佐助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回过头,你跑到他的身边,说:“你……在生气吗?”
不该那么说的,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正在生气了,但说实在的,你安慰人的手法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样,你握住佐助的手,说:“我很担心你。”
“那我并不需要你的担心。”
他又开始嘴硬了,你开始复盘是不是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对他来说踩雷的事情。
啊,该不会是你刚才替鼬说话让他不高兴了吧?这样想着的你出声问道:“你是因为我刚才站在他们那边而生气了吗?”
佐助的眼睫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他说:“……毕竟他们看起来更加理智不是么?”
听他说这话的意思,你应该是猜对了,他就是因为你站在他们那边而生气了,你叹息一口气,他当即就问:“你叹气什么?”
“我叹气是因为我还以为我们是彼此理解的呢,结果还是会出现误解吗?”
佐助沉默了好一会,“我以为你更加喜欢他们。”准确来说是那个来自另外一个时空的同位体自己,毕竟他看起来更加阳光明媚,至少不像他那样充满仇恨,你会更喜欢前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他在情感上一时半会没法接受而已。
他应该感谢你的,你帮了他许多,但他刚刚还是……对你发泄了不满,他愧疚地说:“抱歉,我之前不该那么做的。”
听到他这么主动向你道歉,你还愣了一下,你还以为他的叛逆期会持续时间长一点的呢,结果你都没说什么,他就已经发现自己的错误,这让你刚才准备的说辞只能作废,你说:“没关系,我也有错,是我没有顾及到你的心情。”
本来还以为是会针锋相对的对话最后变成了你们两个互相道歉,你都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就说:“再这样下去我们好像一直都在互相道歉啊,要不然还是说点别的?”
佐助的唇角也微微上扬,说:“你们就这么把他们两个给抛下了?”
“他们又不是离开我以后就找不到路的孩子。”你半开玩笑地说,这次佐助能够感觉到你是站在他这边的,他说:“那还是回去吧。”
他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至少不会再因为对方的一举一动就产生危机感,这样实在是太幼稚了。
所以你们并肩同行,再次回到那家茶馆,鼬和[佐助]仍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看到你们回来了,鼬露出了然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你也对他们俩点点头,刚才那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你拉着佐助坐下,鼬问道:“要再点两杯新的茶水吗?你们那两杯茶好像已经凉了。”
也可以吧,虽然你现在没什么心情喝茶。
等那两杯温热的茶水端上来以后佐助就又说:“我打算隔天就出发。”
鼬说:“你很着急吗?”
“嗯,我想要亲口听他说明一切,还有就是我担心幕后黑手会对他下手。”尽管曾经的佐助那么仇恨宇智波鼬,可一旦有可以为他解释的理由,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认为他的哥哥没有犯错,他就知道对方的所作所为都是有苦衷的。
鼬表示理解,他放下茶杯,说:“好,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吧。”
与此同时的世界另外一边,与宇智波鼬并肩同行的鬼鲛察觉到对方好像有些不对劲,就问:“鼬先生,你的身体不舒服吗?”鼬时不时就会血继病发作,但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是无法发现他在忍痛的,鬼鲛对宇智波鼬还算了解,所以才会这么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而已,这种预感在他听闻木叶的志村团藏死讯时就产生了,这段时日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如同阴翳挥之不去,他很难不多想,思考到底是谁杀死了志村团藏,那个人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杀死团藏的。
但是手头收集到的线索太少,他就算再怎么聪明也无法得出结论,这也是这段时间困扰他的问题,但这件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搭档鬼鲛的,一方面是因为对方无法理解,另一方面更是因为他知道太多也没有好处。
鬼鲛说:“我猜鼬先生你是在思考自己的弟弟吧,说起来他待在大蛇丸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实力应该也有所长进。”
第189章
听到鬼鲛那么说,宇智波鼬有意无意地避开这个话题,尽管他的直觉也告诉他志村团藏的死势必也会波及到佐助,但依据先前志村团藏对佐助的态度,对方可不会因为宇智波一族的灭门而选择放过佐助,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宇智波鼬说:“这些不是重点。”他又将话题引到这次的任务上,鬼鲛说:“这次的任务难度不算大。”只是寻常的收集情报任务而已,鬼鲛甚至觉得他单独一人就能完成这个任务,让宇智波鼬和他一起多少有些浪费资源了。
但宇智波鼬好像不这么觉得,他对待这次任务的态度很认真。
当然也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认真而已,至于实际如何,那自然是他早已利用幻术脱身,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佐助,决定再去主动看看他的情况,殊不知自己这样反而是在自投罗网。
因为另外一边的你们已经在商讨遇见宇智波鼬以后该怎么做了,鼬说:“我认为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他应该是能够理解的。”
那他就是把自己的同位体想得太简单了,此时的你们正在乡野的小旅馆里暂时歇歇脚,你坐在小桌边缘,忍不住对鼬说:“你会不会把这件事情想得太理所当然了?还是你觉得对方真的会那么乖乖听话呢?你试想一下,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是什么反应?”
被你这么一提,鼬沉思许久,他说:“我大概会觉得很欣慰吧。”
真不愧是他,一开口就语出惊人,而且嘴上说着的欣慰只会让你感觉到他的傲慢,你说:“欣慰?我还以为你会生气的呢。”
说起来你见到他生气的次数屈指可数,你指的是真的生气而不是装出来的愤怒,所以他也可以说是情绪非常稳定的人。
“生气总不至于吧。”[佐助]说,他和鼬凑在一块分析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鼬,而这个世界的佐助则是坐在一边犹如一个局外人,你给他倒了一杯果汁,说:“喝点吗?”
佐助端起果汁,低声向你道谢。
“放心吧,到时候宇智波鼬来了我们肯定让他有去无回。”你安慰道。
“有去无回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吧?”佐助忍俊不禁,看见他笑了,你的目的也就达到了,那就是让他开心一些,而不是一直沉着一张脸,你说,“佐助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哦,你应该多笑笑的。”
听到你这话的人不止佐助一个,还有另外一个世界的[佐助],他说:“真的吗?”
“真的啊,但我指的是他啦,你不是经常笑吗?”
[佐助]还带着点小时候的习惯,会在不经意间向你撒娇,这种撒娇是不太明显的,甚至需要等到之后才能后知后觉地品味出来,至少对于你来说是这样的,但对于佐助来说他实在是太了解自己了,所以也很了解自己的同位体,只是听他开了个头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假如没有灭族之夜,他的人生应该就会是这样的吧?佐助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另外一种可能,而且还是本该如此的人生轨迹。
会羡慕吗?会有的吧。忍者总被教育也接受一切痛苦,但如果可以的话又有谁想要承受这种痛苦呢?
佐助说:“我们聊天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他这语气已经足够收敛的了,要是放在先前,估计是要针锋相对的,然后最后还得要鼬出来打圆场。
[佐助]不以为意,他倒不会因为对方说的这一两句话就生气,其实他对自己的同位体很宽容,因为他在来到世界以后就一直都能隐约感受到对方内心的哀鸣。
这个世界的自己是那么迷惘和痛苦,他也能感同身受。
“但我想和明娜说话,这其实也和你无关吧?”[佐助]反问道。
佐助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看着对方,而你呢,你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确认他们应该不会打起来,就没怎么担心了。
时间来到傍晚时分,小旅馆还提供一日三餐,味道一般般,但胜在食材新鲜,非常原生态。
在他们用晚餐的时候你去到外面看夕阳,过了一会忽然有谁向你靠近,你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鼬,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在赶路的时候身上穿着的都是很普通的服装,一副村民打扮,但正所谓时尚完成度全靠脸,而他的脸又特别能打,所以哪怕穿这样的衣服也不会觉得难看。
时尚就是这么不讲理的东西,你和他四目相对,最后是他先开口的,他说:“我觉得如果我不在的话他们反而能够好好相处。”
事实证明鼬的猜测是正确的,在他离开以后他们两人的对话也还算和谐,佐助问道:“你好像对她很了解?你们以前认识吗?”
“不仅仅是认识,她陪伴了我很久。”[佐助]认真回答,因为鼬不在场,他们许多话都能敞开了说。
“她也是你的守护灵?所以……根本不存在她是特意为谁而来这一说的对么?”
“如果对待感情都要这样吹毛求疵刨根问底,那么痛苦的只会是自己。” [佐助]将这个问题看得很透彻,倒不如说他在此之前就已经思考过这样的问题了,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他不该对你要求太多。
实际上你能够来到自己的身边已经是足够好的事情了,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人太贪心,人是非常贪心的生物,收到一些关心和爱就会想要更多,但现在的[佐助]已经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贪心了,他不会让无止境的贪欲将自己吞没。
他说:“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至于你最后会怎么想,我也无法干涉。”
佐助沉吟片刻,说:“能再和我说说你和她的事情吗?”
“可以啊,不过在此之前你得要先向我保证,听完我说的这些话可别又闹脾气,我可不希望她又要去照顾你的心情。”[佐助]说。
“我能保证。”
于是[佐助]就说起自己和你的初次相遇,那还是在他的小时候,起初把你当成了妖怪,后面才发现你是善良的守护灵,听到这里的时候佐助不禁联想起自己和你的初次相遇,似乎也是大差不差的,他不由地开始思索你眼里的自己到底是他自身还是眼前这个同位体?
疑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逐渐发芽,哪怕此刻的佐助将这份疑虑按了下去,但是,他的心情还是变得复杂,他说:“那你还真是幸运。”
此时的[佐助]正说到了和你一同参加中忍考试,等到考试结束以后再去出任务,你们在那个大雪天乘坐缆车缓缓地向着茫茫雪山前进,佐助通过他的描述似乎也能身临其境地想象出那副画面,就好像他也曾经经历这样的事情似的。
那份羡慕还在不断地叠加,发酵,直到最后变成阴暗而无法言说的东西。
[佐助]说:“其实你也很幸运不是吗?她来到你的身边,而且还帮助了你许多。”如果总是盯着别人的幸福,就会忘记自己手中拥有的幸福,这个道理很简单,但却很少有人能够做到。
他得承认对方说得确实有道理,这样的道理他怎么会不懂呢?他抿了抿唇,最后想说的话还是咽了下去,在她沉默的间隙里, [佐助]又说:“我可以肯定明娜也是喜欢你的。”
“你想说她是因为你才会喜欢我的么?”
“我可没有那么自大。” [佐助]说,对方比他想的还要多疑,明明自己已经说得足够清楚的了,但他还是会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设想,“喜欢就是喜欢,你如果要把自己当成什么替代品,感到痛苦的也只有你吧?”
佐助垂下眼帘,他说:“你拥有了太多的幸福,她也给予了你那么多的关心,你当然可以轻飘飘地说出这样的话了。”
听到这里,[佐助]不反驳了,因为他说的确是事实。
还是换个话题吧, [佐助]心想,于是又说:“你想好见到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鼬以后和他说什么了吗?”
“只不过是问问他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至于其他的……”说到这里佐助停顿了一下,其实他也还没有想好。
过去他对宇智波鼬只有仇恨,这种单一的情绪已经在他的心里占据太久太多的时间,以至于当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他反而显得无所适从,不知道也不确定自己该作何反应。
“等到你见到他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的。”[佐助]开解道。
佐助的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清浅,而且转瞬即逝。
在屋外的你和鼬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你询问他们还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吗?鼬反问道:“你很希望我们离开吗?”
看看他说的都是什么话啊,你说:“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我开玩笑的。”
是的,鼬不是那种不苟言笑的性格,他有的时候也会开玩笑,就比如说现在。
第190章
不要那么严肃地开玩笑啊,你略带无奈地瞧了鼬一眼,后者从善如流地向你道歉,你说:“算了,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倒也没必要道歉。”
感觉和他聊了有一会了,你就思索着要不要回去,虽然鼬说佐助和另外一个时空的自己应该能和谐相处,但也只是应该,还存在万一的情况,所以你就打算回旅馆里看看,可就在这时鼬说:“你很着急吗?”
不是,他就不担心吗?你挑起一边的眉,问道:“你不着急?”
“嗯,我对佐助很放心,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我想多和你说说话。”后者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吧,你说:“你其实就是想要多和我聊一会天吧?”
被戳穿的鼬也不尴尬,反而坦然地笑了一下,说:“是,因为和你这么单独谈话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
回答得倒是格外实诚,你说:“好吧……”只是多聊一会天而已,而且你刚才点击查看佐助的心情值发现他的心情居然不错,所以等一会再过去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吧。
鼬说话偶尔也会带着点冷幽默,是后知后觉才能发现的幽默,他说:“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鼬看到我估计会第一时间以为自己中了幻术的吧。”
“像你这样的天才也会怀疑自己中幻术吗?”
“小心谨慎也是忍者的好习惯。”
那他就是谨慎过头了。
话说这个剧情线上的彩蛋你以前刷游戏论坛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凭你天天刷论坛的强度你不可能会错过一个热帖的,但你就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现在这游戏的剧情都已经更新完毕,虽然热度还在,但也不像刚刚推出的时候那样火爆,简单来说就是从一个大热圈变成了温热圈。
难道说这是游戏的bug吗?一瞬间你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不少什么游戏人物来到现实世界的小说剧情,这种打破次元墙的题材经久不衰,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吃这一口的受众人群。
但这要是发生在你身上那就多少有点扯淡了,首先你觉得自己的运气没有那么好,其次,发生这种事情真的可以说是幸运的吗?
你陷入沉思,身边的鼬在你沉默的时候也在安静地注视着你的侧影。
“你好像很苦恼的样子?”他问道。
“啊……也没有吧,只是在想之后的事情。”你有些好奇这条剧情线到底会打出怎样的结局呢?而且同位体的出现真的不会造成所谓的时空波动,好吧,其实就是游戏出现更多的bug吗?
鼬说:“之后佐助还会回到木叶的。”
你皱起眉,说:“那种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吧?”
“这是他的归宿。”
“不要擅自替他做决定啊。”亏你刚才还觉得他通情达理呢,结果一看,本质不还是没变化嘛,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喜欢自作主张的家伙,尤其是在弟弟佐助的事情上,他跟封建大家长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他表面上看起来会温和一点吧。
但就算是温和,他的决定也是不容拒绝的。
鼬说:“那么你觉得对于他来说最好的归宿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但是,至少要给他好好思考的机会才行,总之,你就算是他的哥哥也没有权利替他做决定。”你以前在学生时代的时候就讨厌那些替你做决定的人,所以也不希望自己变成曾经讨厌过的人。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鼬叹息一声,向你保证道,“我知道了,这一切都取决于佐助他自己是怎么想的,我不会干涉他的决定的。”
真的吗?他居然那么配合地就妥协了?你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没有马上相信,而是说:“你确定吗?”
“确定。”
老实说鼬说的有些话你都不会完全相信,他的话听一半就好,毕竟他的坏习惯就是真假掺半。
按照他对弟弟佐助的控制欲,你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你抿了抿唇,说:“但愿你说的是真的吧。”
“我们聊天也要这么针锋相对吗?我更希望我们能够愉快地聊天呢。”
你说:“我觉得我们现在就挺愉快的啊。”
话语间鼬忽然向你靠近,是没有任何征兆地靠近,打得你猝不及防,你眨巴眨巴眼睛,想问他到底要做什么,伴随着他的靠近,你还能隐约嗅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也有可能是你的心理作用,总之,你总觉得鼬的身上是带着香味的,是那种很幽淡的香味,得要凑得很近才能捕捉到。
跟着他身上的香味一同飘过来的还有他的声音,他说:“那就好,有的时候我也会羡慕你对佐助的关注,毕竟你都没有那么关注过我不是吗?”
这话说得,你像是那种厚此薄彼的人吗?没有吧,你顶多就是对佐助稍微有点偏心而已,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
你说:“我也是有关注过你的。”
“是么,那估计是在和佐助有关的时候才关注的吧?”他的话锋一转,简直像是在埋怨你。
他,唉,这,唉,他都说得什么啊,你说:“不完全是。”
“其实你就算是说实话我也是能够接受的,我的内心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话语间,他的唇角还微微上扬对你笑了一下。
你也没觉得他的内心脆弱啊,虽然他的长相看起来有些柔美,但不代表他是个拥有脆弱感的人,但凡看过他用体术暴揍敌人的画面就会改变这种错误的刻板印象。
没错,鼬不光擅长幻术,也擅长拳拳到肉的近战,可能天才就是这样的吧,每一个方面都很优秀。
你说:“但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为什么还要一个劲地问我呢?”他到底想要从你这里听到什么回答呢?你不太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
鼬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就像是猫科动物通过缓慢眨眼来表达喜爱,此刻的鼬就在用这个小动作表达自己的喜欢和亲近。
也是,看他那向你凑近的架势就不难看出他对你的亲近。
靠得太近,而且他还在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你,看得你鬼使神差地戳了戳他的脸颊,然后你的耳边就传来他的一声轻笑,浅浅的,他一笑,就跟着眉眼弯弯,平日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也如同冰雪消融。
“看来你还是挺喜欢我的皮囊的对吗?”
你想要说明自己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但你都玩游戏了,当然会在乎游戏角色的建模啊,你又没什么恋丑癖,你就是个审美正常的玩家而已。
所以你说:“喜欢啊,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不奇怪,这也是我的荣幸。”鼬说得很认真。
你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以至于在佐助走出旅馆看向你们的时候都要以为鼬在依偎着你,他没说错,就是依偎着,他当即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那是佐助的声音,你拉开与鼬的距离,鼬看着你的动作,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变淡,最后回归到平常的波澜不惊,他先一步回答道:“没什么,就是在聊天而已。”
就是在聊天?普通的聊天需要把自己的身体都贴上去吗?他可不相信这套说辞,他笃定就是鼬想要接近你,而你似乎也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
佐助不由地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打扰了你们,或许他不该开口的,但是,视线目睹刚才那一幕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
难道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但是,可是……
佐助陷入纠结,就在这时你朝他走来,在他面前停下脚步,说:“怎么了佐助?你用过晚餐了吗?”
“用过了。”佐助言简意赅地回答,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你和鼬的关系很好吗?你们算得上是朋友?还是比朋友更亲密的关系?
他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就好像他在干涉你的事情似的,佐助调节自己的呼吸,而后说:“你……我刚才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啊,本来我们就要聊完了。”而且你本身就想着要回去找他来着,只能说他来得正好,你说:“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这句话好像不是用来糊弄他的,你是真的打算去找他,佐助这才抬起头,说:“你不吃晚餐吗?”
你在游戏世界里确实不需要吃东西,之前你只是觉得佐助一个人吃东西有些孤独所以会陪着他一块进餐,现在有[佐助]陪着他,应该也不算孤独吧?你问道:“对了,你和[佐助]相处得还好吗?”
“还可以吧。”佐助回答得有些敷衍,没有和你提起对话内容,只是很概括地来了一句,毕竟有些对话内容也确实不适合说给你听。
你点了点头,握住佐助的手往里头走去,留在原地的鼬注视着你们的背影,佐助眼角的余光扫到鼬的身影,他还在盯着你们看,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但这些对他来说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