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什么……口香糖?谢了。”……(1 / 2)

“天恩姐, 我扮相不错?”这场戏除了他们三个,还有明朗。

他一身武士装扮,看上去确实英俊勇武。

许玉烟发现明朗头上黑漆细纱的冠饰,忍不住问化妆师:“这是笼冠吗?”

小说《卫玠传》里不少对西晋穿戴的描述, 她查过资料, 但一直好奇实物什么样。

化妆师对服装一知半解, 见许玉烟有所了解, 倒向她问起来, 容钰化完妆也凑过来听。

陆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 许玉烟直到讨论接近尾声时才发现。

她立即站起来:“时间不早了, 我们出去。”

容钰点头, 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哎, 天恩, 这个给你。”

许玉烟一看,赶紧一把捏进手心, 亲一下貌似用不了这个,但推拒的话, 陆昶不就知道了吗?

谁知下一秒容钰屁颠屁颠跑到了对面:“陆三爷, 也给你一个。”

“什么……口香糖?谢了。”

听到那边传来的说话声,许玉烟有些尴尬,见陆昶扭头来看,等不及容钰和明朗,三步两步赶紧走了出去。

看着慌张逃离的背影,陆昶心情愉悦地翘起了嘴角。

拍摄在即,陈江看着面前两人,一个和颜悦色,一个不动声色, 觉得异常般配和谐:“需要对一下戏吗?”

“不需要。”许玉烟回答得干脆利落。

陈导看向陆昶。

陆昶笑:“我也不需要。”

“好,不对也行,这场不难,你们按剧本发挥,不过还是先站一下位。”

陈导说着,叫道具组搬来梯/子放在树下。

许玉烟麻利儿地爬上去,陆昶站在她对面,陈导让她试一下好不好亲。

许玉烟别别扭扭低头,慢悠悠凑过去,坚决不看陆昶的脸。

她越是不好意思,陆昶越觉得有趣,反倒大大方方看她,但也不调侃,怕她恼羞成怒。

导演见站位没问题,招呼着各部门准备开拍。

许玉烟从梯/子上下来,接过道具组递来的灯笼,忽然脑袋里一片空白。

“不用紧张。”耳边传来陆昶的声音。

许玉烟扭过头。

他笑着又强调一遍:“用不着紧张,我会好好按剧本演的。”

翩翩公子般的人物那么一笑,让许玉烟恍惚觉得有朵花在心间盛开:“我,我是乐清,当然不紧张,要紧张也是你紧张。”

“我是很紧张。”

许玉烟一愣,见他注视着自己,没有一丝玩笑意思,心里不禁一跳,来不及多想,导演已经让他们各就各位,许玉烟只好站到自己该站的位置上。

三月初三上巳节,乐清让二哥邀请卫玠到家临水宴饮、曲水流觞,自己则等在他必经的路上。

一棵杏树粉白花开,她特地穿了能衬出自己娇颜的桃红襦裙,站在梯/子上将一盏纱灯挂上枝头,卫玠就在这个时候出现。

为了营造唯美意境,乐清让飞扬拿芭蕉扇大力扇风,飞鸾在屋顶撒下花瓣。

为防止出幺蛾子,她还特地嘱咐过控制好力道……可……这风怎么大得把裙摆吹起来了?

“停!鼓风机怎么回事?”导演大叫。

许玉烟松下一口气,陆昶出现的那一刻,她忽然想起刚刚他说的紧张,忘记该怎么演,幸好出状况了。

化妆师过来调整裙摆和发型,她心下懊恼,佯装配合,却不知陆昶的目光仿佛定在了她身上。

乐清为了让卫玠欢喜,把纱灯挂在枝头,以衬得自己容颜如玉,他想他不需要揣摩,就能够明白卫玠的心情。

暖色光影下的眼前人,让他想起那句诗“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怎么看都不够。

再一次开拍,两人很快进入状态。

杏花树下,那人穿紫色袍子,长发未束,面如冠玉,风华高雅,风吹散粉白花瓣,也吹起乐清心中的涟漪。

她本想以美色/诱得他来吻自己,没想到自己反被美色所诱。

他的唇很软,也很温暖。

那一瞬间,许玉烟脑海里莫名出现这样的念头,但情绪很快又回到剧中。

乐清飞快地移开脸,先是有些震惊,看清卫玠同样惊讶的脸后,她反倒笑眯了眼,乐滋滋地看他,脸上带着羞怯又或是兴奋的红色。

卫玠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清儿,还记得去年的上巳节,是怎么过的吗?”

没想到对方开口是这样一句话,乐清咬唇,她当然记得,她在城郊的河边企图勾引他来着,结果……

乐清讨好地笑:“不记得了,叔宝哥哥记得吗?”

“越来越过分了,清儿,对我也开始撒谎了。”

“唔,清儿知错了。”

不能惹叔宝哥哥生气,乐清低下头,没有瞧见卫玠嘴角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