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影帝陆昶恋情曝光。”……(2 / 2)

“影帝陆昶恋情曝光,对象是《卫玠传》替演楚天恩胞妹”几个字让她脑袋发晕,颤抖着手点进去,好半天才能读完全文。

文章叙述了她代替楚天恩出演《卫玠传》,与陆昶相恋的事实,结尾指出在陆昶的介绍下,她试镜了袁垣新片的女主角,并且配上之前她和陆昶被偷拍的照片、《卫玠传》的剧照、以及楚天恩的照片作对比。

描述还算客观,但就是这种客观性让人觉得消息真实可信,于是最后提到的试镜一事让人不得不多想,是谁的手笔显而易见。

短短几分钟,新闻点击量达到上万,许玉烟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楚天恩,号码还没拨出去,楚天恩打过来了:“元凤华干的。”

“不是说不爆料了吗?”

“她反悔了,只有你和她进入了第二轮试镜……”楚天恩的声音忽然慌张起来,“小烟,沈瓒的电话打过来了,我先挂了,你别担心,今天不要出门,也不要上网,我们会解决好的。”

楚天恩挂了电话,看着来电显示,手指在接听键上方犹豫,最终还是快速地按下了拒绝。

许玉烟看着联系人的界面,陆昶今天和导演谈新戏,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

敲门声传来,方文出现在门口:“小烟,我们看见新闻了,你真的替天恩演了《卫玠传》?”

许一白探出脑袋,声音兴奋:“然后把陆昶拿下了?”

许玉烟心虚:“不仅仅是《卫玠传》。”

“这不是瞎胡闹吗?”方文难得大声说话,“算了,先讲讲怎么回事。”

许玉烟讲了一遍来龙去脉,没有任何隐瞒。

许一白听得津津有味,评论没有断过。

“原来陆昶倒追你啊,你可太好追了。”

“陆昶年纪有点大哎,不过还算有眼光。”

“他看起来挺敦厚的,没想到心眼儿这么多。”

“玉烟,我以为你比天恩成熟,怎么也做这种糊涂事呢?”听完许玉烟的讲述,方文忍不住道。

这一开口,让许一白和许玉烟都愣住了。

许一白边笑边拍打方文的胳膊:“哎呀,叫什么玉烟啊。”

“这不是为了显得比较严肃么。”方文抓住许一白的手,“咱不好好说说她们能行?”

真是好久没听过的称呼了,当时取名字没觉得,后来发现叫玉烟挺奇怪的,就再没有人叫过,被许一白和方文一打岔,许玉烟忽然觉得好过很多。

“算了,你不说她们,她们也得到教训了,”许一白看看墙上的钟,“哟,都这个点了,快跟我下楼做饭。”

方文被许一白拖下楼,没忘记招呼许玉烟:“小烟,你去给你妈打下手,我还有点工作要做。”

三人一起吃了午饭,许玉烟又被要求洗碗,然后才回到自己房间。

许玉烟不准备再看娱乐新闻,但手机响个不停,忍不住拿起来一看,都是被推送成头条的这件事。

最开始那条客观性十足的报道之后,各种营销号开始发力,有说顶级流量楚天恩分身乏术,利用双胞胎妹妹一起捞钱的;有说许玉烟是陆昶粉丝,楚天恩利用工作关系不要脸帮忙倒追的;还有说楚天恩没有职业道德,既欺骗制片方,又欺骗观众的。

网友各抒己见,评论区吵得热火朝天。

“亏我粉了楚天恩这么久,真是人不可貌相,脱粉了脱粉了!”

“我操,敢情我花顶流的钱,追了素人的剧,平台不该给个交代吗?”

“三爷啊,呜呜呜,三爷真的恋爱了吗,对象还是圈外人o(TヘTo)”

“大家不要造谣了好,天恩不是这种人,没有官宣的事情不要信。”

“楼上不要自欺欺人了,新闻出多久了,如果不是真的,楚天恩微博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楚天恩确实有个双胞胎妹妹,叫楚天意,以前也是童星,有人扒出来了,帖子指路……”

看到这条评论,许玉烟吓得叉掉了网页。

她想把手机放下,可是微信里有太多未读信息。

方衍说在工作,让她不要上网,晚上等他回家再说。

叶莞在陪楚天恩参加活动,利用工作间隙打来电话她没接到,安慰她一切都会过去,就像当初她遇到的一样。

许玉烟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剧组专用手机。

自从离开剧组后,她用回了原本自己的手机,但剧组手机一直处于开机状态,容钰他们偶尔会和她联系,她一直找借口没有见面。

《卫玠传》的工作群里闹翻了天,好些人在问怎么回事,群里这个是不是楚天恩的妹妹?

不少人给她发了私信。

明朗:拍“七十”的时候就发现了,完全两种性格,礼貌性没戳破,不过你们不说实话就算了,还双重人格,有点不够意思啊,天恩,不,天意姐姐。

吐槽完,他又追发了一条,你还好吗?

和歌:我说试镜的时候怎么觉得古怪呢,搞半天……以我对你的了解,应该有苦衷,算了,饶过你,有媒体和大众的制裁,够你吃一壶了。

赵驰等搭戏多的演员也发来了或质问或疑惑或安慰的信息,但是,容钰没有。

想了想,许玉烟给明朗、和歌说了对不起,给给予自己厚望的导演郑重道了歉,最后点进容钰的头像,反而不知道说什么。

她是真生气了,许玉烟想,在剧组她们关系最好。

在么?许玉烟发了一条信息。几秒钟后,她决定用很少使用的语音通话,但是没人接。

另一个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许玉烟赶紧拿来看,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

罗七:小烟,我看新闻了,你红了哎。

一如既往的无厘头,许玉烟摇头。

回完信息后,许玉烟躺倒在床,大概太累,她什么都不愿想,只估摸着睡一觉起来可以给陆昶打个电话。

实际上她所惦记的那个人这时候正在她家院子外,不仅他在院外,还有一个人也在院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