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野史辟谣(2 / 2)

曹国公府,已经是庶人的李景隆因皇恩,还能住在公府之中,谁不说一句陛下仁慈?

李景隆越听天幕越想笑,也真的笑了出来,“若当初燕王这般靖难,也不用我再率军50万了。”根本就不用他再出手。

但……大明也或许……真的就成南明了。

他不得不承认,当今陛下,比建文更能管理好大明。

可那又如何?他只是臣子,当初燕王只有那么点人……

谁能想到,八百人马的燕王,真能成功呢?

【两本书,一柔一刚,一野一正,但其核心出发点,却从未改变——朱允炆谋逆,燕王奉天靖难,大明正统。】

【直至今日,这两本官方的文学作品,仍旧在历史研究中散发着光芒。

《风起燕京》自不必多说,作者怀古居士已被考古出来就是承明兄长朱瞻壑,其中对于战场细节的描述,兵法与文学的融合,明显是询问过朱高煦等参与人的,具有极高的史学价值。

且燕京一文,纵然将朱高煦的武力值描述成了当代项羽,但对于原太子朱高炽的守城之功,也并未抹去,客观上,就远胜士大夫们的野史。】

“我就不懂了,越是史向,不越是能证明燕王谋逆吗?这天幕怎么还是偏向燕王?”

有江南地区的乡绅聚集在一起,他们不明白,燕王一个藩王造反的出身,凭什么成为“正统”?

“作者还是汉王世子,这不是明显的有偏向不客观吗?如何能当作史料研究?还项羽一样神勇?”

皇太子就又有些酸老二了,瞻圻虽然狠心了点,但还是个好孩子啊!要是是自己的儿,那就更好了。

朱瞻基莫名打了个冷颤,谁在算计他?

【而《雨燕还巢》,虽然是早期历史同人文,还是性转向的同人文,放到今天这么干,八成是要被骂的,但谁让这是老祖宗自己主持下写的呢。

遗憾的是,我们至今仍不知这位同人太太到底是谁,但雨燕一文中,对于燕王殿下衣食住行等细节的描述,太细节了,细节到现在,还在史同圈发力。

而对于大明藩王,公主,皇帝,皇后,太子,官员等各阶层的服饰形制细节,则无疑对历史的研究,提供了重大支持。

我们也得以从雨燕一文中,窥见几百年前的人文面貌,这是历史的一角,这是文化的脉络。】

史官一个个的,汹涌澎湃,没有人比史官,更希望后人能重视历史。

朱棣抬起手,朱瞻圻眼皮一跳,还是屈膝蹲下,朱棣右手放在朱瞻圻肩膀上,“瞻圻你说,雨燕的作者是谁?该不会是你吧?”

“爷爷您知道我的,一心为了大明,哪里可能还有时间细究话本小说。”

他都是被人蒙蔽了!

朱瞻基在另一边默默翻了个白眼,可不是嘛,忙着掌权呢,当然没时间了,信堂弟有闲心写情爱小说,还不如信是他死而复生写的呢。

但朱瞻基不得不承认,这第一把火,烧得旺啊,朝堂与民间,都烧了起来。

既给建文彻底定性,给太.祖与太宗正名扬名,又给新帝得了好名声,废除人殉,可不就是好名声?

就是那群再不满的江南士绅,也没办法明面上,说新帝残暴,说新帝不仁。

天幕一次的时间就那么长,这刚说完第一把火,时间也就差不多了,亮度又渐渐弱了下来。

右侧有一个倒计时,看时间,约莫明天辰时还能继续讲解,那应该就是第二把火了。

不过现在,中枢这些个官员们,又该动起来了。

天幕的重点放在第一把火的“名”上,只将人殉作为一个引子,但真正废除后妃殉葬,禁止民间出现人殉、出现寡妇自尽守节,却不是嘴一张,就能完成的。

这其中,牵扯的东西可不少。

首先一个便是贞节牌坊给家族,给当地官府,带来的“正面效益”,当有利益相连,自愿便成为了奢侈。

“臣以为,可增设监察部门,以保障寡妇的权益,让贞节牌坊回归最初的目的。”

这是官员们主流的想法。

“陛下,臣有一言。”

朱瞻圻立马将话题转移到正事儿上。

“说说看。”

“贞节牌坊,贞节贞节,乃志节之贞,忠贞不二,是临大节而不可夺,操守之正,君子气节,何时单指寡妇贞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