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婵感觉到滚烫的液体掉在了她的胸口,她看向对方,赵玉哭了。
沈玉婵第一次看到对方哭,对方貌似永远都是运筹帷幄,可以掌握大局的励志模样。
沈玉婵只见过赵玉坏脾气爱管教的那一面,但今天的这一幕是她第一次见。
沈玉婵觉得她可能有问题,她应该心疼对方,但事实上,沈玉婵看到美人落泪的那一刻,性的吸引和兴奋,让她渴望对方拥抱自己,占有自己,渴望将对方融入在她的血肉里,但是她们没有这个机会了。
“沈玉婵,我讨厌你……”
“对不起。”
沈玉婵仿佛没有了任何办法,只能一次又一次提前来说这单薄的三个字。
可对不起有什么用,能换来正义,还是能回退时间?
它什么用都没有,仿佛诞生的含义就是为了缓解人们心中的愧疚。
“你可以把你得到的还给我,我也想要幸福的家庭,爸爸妈妈爱我,可以拥有这一切,为什么偏偏是你呢?拿走了属于我的一切,为什么只有我那么痛苦……”
赵玉看向对方,泪水将她的眼填满了,有些模糊,赵玉看着对方白皙的皮肤和瞪大的双眼,内心深处甚至有一种冲动。
如果她在这里杀了沈玉婵会怎么样?
但马上,这种可怕的念头被赵玉扼杀在摇篮。
现在不可以,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不可以毁掉自己的前途,成为所谓的犯人,也不可以丢掉自己应有的一切。
赵玉要抢回沈氏集团,抢到所有东西,她已经在这条道路上被对方拘留停止18年了。
所以现在,赵玉要迅速的出发,了解更多关于集团的东西。
沈玉婵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对方按住自己的身体,赵玉的力气太大的,而且沈玉婵在等待着,等待着赵玉可能在时时刻刻等待着给她一拳。
沈玉婵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而最终对方直起了身子,漂亮的头发也离开了她,那个奇妙的香味也消失了。
赵玉坐了起来,然后一脸冷漠的看着缩在被子里有些恐惧的沈玉婵,沈玉婵伸出自己的颤抖的手去触碰对方,得到的是对方用力的挥开。
“沈玉婵,你一定要记住了,你永远都欠我的,你欠我一辈子。”
说完这些,赵玉转身离去,沈玉婵看着突然恢复正常的对方陷入沉默,如果不是在胸口处残留了几滴泪水和腕部被掐出来的痕迹。
沈玉婵也许真的会以为今天的这一切是一场梦镜而已。
赵玉非常迅速的爬回了自己的床,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还残留着捏住对方手腕的触感。
当她的泪水落在沈玉婵的胸口,看着泪水落在对方如同丝绸一般的白皙皮肤上,而水珠一点点滑落,最终消失在皮肉和布料交接的边缘时。
赵玉的脑海里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如果沈玉婵的皮肉上永远割下属于赵玉的痕迹,证明着永远解不开的关系又会怎么样?
赵玉闭上了双眼,而对方恐惧的模样一直在大脑里盘旋,赵玉真不知道该说沈玉婵什么了,弱小,可怜,“无害”,这样的人就算是报复,都显得毫无乐趣。
赵玉捏着自己的手指。
不可以坐以待毙,不可以轻松放下,那些东西全要抢回来,一定要全都抢回来。
抱着这样的信念,赵玉早已陷入梦乡,而沈玉婵却睡得没那么好,她做梦了,依旧是那个梦。
只不过是梦境貌似改变了,赵玉一样愤怒的挤在她身上,紧接着当着沈玉婵的面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沈玉婵从来没见过对方的身体,她想这一切是她臆想的梦里,沈玉婵看着对方靠近自己,拥抱自己,直到即将进行内容时,对方带有一点点情意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了起来。
“你不配。”
沈玉婵在梦中惊醒,浑黑的宿舍,足以证明现在的世界才是真实的。
沈玉婵闭上双眼,她感觉赵玉像是一只成熟的猫一样,对她这个可怜的老鼠不停用各种方法来折磨,沈玉婵被迫的陷入其中。
直到后面,报复和罪孽一同涌上来,沈玉婵在思考也许可能是她之前过的太过于幸福,所以现在的沈玉婵只能发出属于自己无声的尖叫声。
赵玉有精神衰弱,对于一个时刻奔跑需要逃避一个随时随地可能丢掷武器的垃圾人,赵玉时时刻刻都准备着。
别人只要一推开她的门,刚刚踏入赵玉的领地,赵玉就会睁开眼睛。
所以因为每一个深夜,因为沈玉婵,赵玉也会醒来。
赵玉不知道当天晚上沈玉婵的梦是什么,她想了想,应该不是太害怕的,不然怎么可能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不要……”
赵玉听到了沈玉婵的声音,她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而对方又在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什么对不起。
赵玉看着对方这样,只觉得头疼,说实话,她感觉对方应该不只是做梦,而是做了一个关于春天的梦。
“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