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戏精现场(2 / 2)

所以索菲亚找了个哥谭厨师为法尔科内孤儿院准备晚宴?我以为她只会找像家里那种地道意大利厨子——

“抱歉我以为……但这不是重点。”我笑着摆了摆手。“请问有多余的清汤可以帮我热一份么?我没赶上今天的午饭。”

这个厨子还是蛮好说话的,很快就递给我一叠热腾腾的汤。

我笑着道谢,一手举着碟子一手绕到他身后给了个拥抱。

我轻轻在他肩上拍了拍,而厨师也很礼貌的回应了这个礼节。

然后我转身离开。

鞋跟在地板上踩出滴滴答答的声响,碟子里的清汤热气腾腾,而我的表情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什么举着碟子拥抱表示感谢,这是哪国的礼节?

我看了看自己拍过他肩膀的右手,上面还留着块浅淡的压痕。

那是一枚穿透力极强的微型炸·弹。

*

“来参加晚宴?”

索菲亚在门口拦住了我。

我手一顿,碟子里的汤差点洒了出去。“是啊,怎么不行吗?”

“这倒没什么不可以,只是……”索菲亚笑了笑,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

“座位早就安排好了,你来,可能就没有位置了。”

我握着碟子的手微微用力。

“哦,这样啊。”

然后把热汤扬了她一身,转身进屋关门上锁。徒留一个气急败坏的索菲亚在门口叫骂。

这实在是个幼稚的把戏,可也真的有用还解气。我看着空空如也的碟子,摁着疼到不得了的胃……

我想,也许此时维克多在就好了。

一个温暖的拥抱有时抵得过千言万语,有时拥抱就是最大的安心。

可我现在,没有。

晚宴看起来很是不错,我举着酒杯站在隔间看着胖厨师上菜,虽然没有我的位置,但是这不代表我不会出席。

变动就是我的时机。

感谢猪头人。

之前那个在后厨圆滚滚的厨子戴上了代表他真实身份的猪头,有位置的贵客们面前都摆上了人肉馅饼。亲爱的姐姐索菲亚站起来扮演善良的法尔科内小姐,被猪头人一叉子把手钉在了桌上。

真好:)

然后,猪头人以马丁的姓名威胁他们吃掉馅饼……

哦,之前还有一番慷慨陈词,痛斥了资产阶级的黑暗血腥。

我突然想起来之前电视新闻上说,他引用了无产阶级革命的诗句。

您可别给无产阶级抹黑了,装什么特立独行的猪!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或者这样说也不对,我想到了。

父爱如山。

奥斯瓦尔德为了马丁,愤怒的拔出叉子杀了一个说自己不需要在意马丁姓名的老男人,然后吃了馅饼……

“如果你们和他一样,那我绝对会把你们都杀光……”

他这样威胁道。

他在意马丁,在意到为他杀人,为他吃人肉馅饼,为他威胁别人到语无伦次。

我站在挡板后,愣了神。

可他们甚至没有血缘关系。

而他是奥斯瓦尔德——

那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是谁根本不重要,任何身份都有最爱的人。

只是不够爱。

仅此而已。

我低下头收好自己多余的情绪,抬起头时面无表情。

然后我把调整手腕弧度,让酒杯反射的光晃在奥斯瓦尔德的眼睛上。

艰难吃着馅饼的奥斯瓦尔德眨了眨眼,然后——

四目相对,一个眼神就是一场无声的交流。

奥斯瓦尔德的表情很奇怪,但吃馅饼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索菲亚表示自己手坏了用不了叉子,希望他能喂她。

这亲密的举动是多么的令人感动啊,我真切的怀疑索菲亚就是在利用自己作为女性的优势来诱惑他。

我呸你个辣鸡bitch。

我再也忍不了索菲亚的奥斯卡现场了,右手从大腿枪带上——

是的,大腿枪带。感谢奥斯瓦尔德上次的邀请带来的恐怖喷雾事件,那使我很好的长了个记性。

那就是永远都不要让我的枪和我超出三十厘米的距离。

我把藏在大腿内侧的枪抽出来,对准之前行虚伪礼节时拍在圆滚滚厨师身上的小设置——

“gcpd!”

永远及时出现的戈登警探冲了进来。

我他妈???

又是乱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