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雌虫用钳子夹住他鲜红的舌头,将那块无助的软肉拉长,然后用一根尖刺猛地穿透。
被穿刺的剧痛让那雌虫全身痉挛,大量的唾液从他无法闭合的口中涌出。一颗镶嵌在艳红舌肉里的宝石舌钉,在灯光与津液的浸润下,折射出妖异的光彩。而台下,一个年轻的雄虫被一群雌虫簇拥着,正在高声喝彩。
穆特的胃部开始抽搐起来,一阵翻江倒海。他强迫自己不再看那些高台,低头看着地面,往前一个劲地走,却差点被一个东西撞倒。
穆特狼狈地退了几步,才看清自己撞到了什么。
那是一只雌虫。
但是,它真的还可以被称为一只虫吗?
它四肢着地,口中紧紧咬着黑色的衔铁,正艰难地向前爬行。宽阔的背上,赫然骑坐着一个身形纤瘦的雄虫。
雌虫的体型高大健壮,即使是四肢着地,高度也几乎到了穆特的胸口处,简直是一个庞然大物。
尽管虫族的雌虫普遍高大强壮,平均身高近两米,体型魁梧,但像这般壮硕的仍属罕见。
可就是这具天生为战斗而生的身躯,此刻却缀满各式大小不一的银环,粗糙的缰绳穿梭于环扣之间,勒过他强健饱满的身躯,最终牢牢握在背上雄虫的手中。
“废物,磨蹭什么!”
背上的雄虫似乎嫌它爬得太慢,不耐烦地猛一扯绳子。
雌虫发出一声压抑的哀鸣,猛地向前窜了几步。雄虫被颠得身形一晃,却不怒反笑,高声道:“废物,再快些!要是害本少爷赌输了,就把你的翅膀剥下来做标本!”
混沌麻木的雌虫向穆特投来歉意的一瞥,而后沉默地继续向前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