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贾明川就是个天生的变太受疟狂啊!不睡觉琢磨他干什么!
巫丞烦躁地翻了个身,面向墙,用力闭上眼睛。
“丞哥哥,你睡不着啊?”
对面床铺传来一声极轻极软的问话。
巫丞一惊,僵着身体,不应声。
“我也睡不着。”对面床上的人说话像小猫叫,勾得人心痒难耐,“没有你抱着,我总是很难入睡,也睡不安稳……”
巫丞当然知道,贾明川睡觉很轻,而且似乎很容易做噩梦。只有被他搂在怀里,才睡得相对安稳。
贾明川不是在说瞎话骗人。
“丞哥哥,你可怜可怜我……”
巫丞还是不回应。
没多久,对面传来掀开被子下床的声音。
巫丞呼吸一滞,准备认命。
被角被轻轻揭开,一只手水蛇般地游走进来。
在轻车熟路地摸到地方后,跪在巫丞床边的明川忍不住埋头低笑,笑得肩膀直抖。
巫丞闭着眼睛侧躺在那儿,咬牙,皱眉。
明川动着手腕,对着巫丞留给他的后脑勺,努力忍着笑意,“出去锻炼那么久,还这么有精神?”
巫丞装死。
“还是说,丞哥哥做引体向上,锻炼手臂力量,是想跟我玩儿抛起?”
巫丞忍不了了,猛地翻身下床,就照明川说的,跟他玩儿抛起。
抛起太刺激,明川总是忍不住尖叫。可巫丞的两手要托着他,明川自己的手得抱住巫丞脖子,两人谁都没办法堵明川的嘴。
这可是军校的集体宿舍,左右两边都有人。
明川说他有办法。
巫丞照他说的,抱着他去衣柜,把人抵在柜子格沿上——许是为了方便检查内务,军校宿舍的衣柜都是没有柜门的——腾出一只手,抽出一条自己的领带。
明川把领带给巫丞系上,然后把末端卷了卷,塞进自己的嘴里咬住。
全程晶亮的瞳都在回荡着低喘的暧昧夜色中勾着巫丞。
做完这一切,他把双手重新勾上巫丞的脖子,掀起眼帘,满是魅惑地看向呼吸愈发粗重的巫丞,包裹他的柔软地方努力翕动,像是另一张会说话的嘴,在告诉他:继续。
巫丞盯着他,被情浴熏蒸的眼在暗夜里冒着火。
他忍不住用明川教他的那些词来羞辱他,挥舞着大棒狠狠责罚他。明川很快就泪水涟涟,没忍耐多久,就吐出领带凄凄惨惨地求放过。
可巫丞听明川跟他强调过很多次,讨饶,就是想要更多、更强烈、更凶狠。
巫丞其实一直都感觉他们玩儿得有些过火,他怕有的时候讨饶是真的讨饶,而他正上头,辨不出来。
所以他问明川要安全词。
明川一开始说不需要安全词,无论怎样他都受得住。可他发现如果他不给巫丞一个底线,巫丞会把底线设得很高。
到底还是上辈子那个舍不得弄疼他半分的丞哥哥。
所以明川想了想,跟巫丞说,安全词是,“我喜欢你”,和“我爱你”。
巫丞当时愣了很久。
他前一阵子会那么生气,原因之一,就是因为他都那么不做人了,也没能听明川说出安全词。
巫丞有想过,如果贾明川挨不住,说了,他会为此意乱情迷,可冷静下来,他必定又会觉得那并非贾明川真心,甚至会因此嫌弃这两句原本应该很美好、很珍贵的话语廉价、肮脏。
但贾明川咬死了不肯说。
巫丞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真的是被贾明川拿捏得死死的。
一颗心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耍得团团转。
他不甘心。
“是真的挨不住了吗?真的挨不住,就说安全词。”巫丞含弄着明川耳垂,温柔地低声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