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恰如其分得好,淡金色的阳光顺着玻璃窗户照了进来,有如给小只小只的兔兔镀删层温柔细腻的金边。
兔兔的耳朵竖得可标准啦。
就像科学研究的那样,兔兔的耳朵是是可以旋转的,而现在两只耳朵微微侧着,露出内里粉嫩的软肉。
这就在表明,兔兔的心情就像春天里暖烘烘的眼光一样灿烂喔。
他嘴角的笑容也是甜甜的,露出一点点白色的牙齿,健康、明媚且自信
兔兔没有大碍,只不过身体太虚弱了,在医院输了几天液,医生宣布可以出院后,在病房里面闷了好几天的兔兔一改颓靡虚弱之相,恨不得立马蹦回家里。
医院可无聊啦,哪有家里待着舒服嘛。
而且,岑飞玥阿姨是个非常果决的兔兔长辈,在盈盈出院回家后,就邀请他去玩。
两人已经有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兔兔趴在地毯上,四个爪爪放得很规整,前爪在手机上按住语音键,艰难地说着兔兔语言。
隔着屏幕,都能够感受到香喷喷的兔味,翻译过来就是“啾咪啾咪,谢谢姨姨呀。”
翌日,周景湛一如既往地坐在餐桌上吃早饭,兔兔因为最近爪爪还没有好全,只能够躺在为他专门准备的兔兔软垫上,他抬起爪爪,从软垫中够出了半个身体,艰难地蹭到周景湛的脸上,轻轻地“吧唧”一声。
是一个软乎乎的兔兔亲亲。
有的小兔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类型。
兔兔稳稳地立了起来,前爪放在胸前,俯视人类的黑咖啡,习惯性地探进去闻了闻,又把脑袋伸了出来,无形的“眉毛”皱了皱:“呜,还是苦苦哒。”
周景湛轻轻地给了他一个栗子:“贪吃兔。”
兔兔“哼哼”两声,靠在人类胳膊上蹭呀蹭,可劲儿地撒娇,终于想起来要问的问题:“学校那边,你有给兔请假嘛?”
他这几天可都是没有上学,向来用功的小兔还是很在意自己功课的,万一之后跟不上进度可怎么办呀?
轻轻笑了一声,周景湛道:“当晚就请了,之后也可以补上学习的功课。”这就是在培训机构的好处,上课内容可以随时按孩子的进度来。
兔兔这才如释重负,放松地伸了个懒腰,示意周景湛给他胸前别上酷酷的粉色蝴蝶结。
觉得周景湛别得不满意,兔兔又伸出爪爪,很努力地自己调整。
欧耶,今天要去拜访岑姨姨!
岑飞玥住在靠一栋小别墅里,稍稍远离市中心。
周景湛把好奇心爆棚的兔兔往前举了举,让兔兔自己按门铃。
兔兔爪爪一按,便响起了清脆的门铃声,来开门的是岑飞玥本人。她一见到兔兔和周景湛,勾起淡淡的笑容:“小周和小盈,你们来啦?”
兔兔友好地挥挥爪爪,周景湛礼貌地问好。
这还是兔兔第一次到年长的兔兔长辈家里来玩呢,他被周景湛抱了进去,室内的装修整体偏新中式,茶几、沙发、以及厨房的桌椅,都是上好的红木做的,堂前还挂着几幅山水画,是很古典的气息。
和兔兔、周景湛的家里是完完全全相反的风格。
岑飞玥给一主一兔倒了水,给周景湛的是透明的玉制小杯,而给兔兔的则是一个小熊耳朵的碗,瞧上去颇为可爱。
餐桌上还摆了些瓜果和小零食,兔兔爬上桌,好奇地摆弄着,蓝莓和小黄瓜他认识,这个脆脆的果片和软趴趴的叶片是什么呀?
岑飞玥看出了兔兔的疑惑,用叉子叉起块西葫芦片,解释道:“是西葫芦和胡萝卜缨,刚好想着你这几天饮食比例比较单调,给你补充点营养。”
兔兔眼睛亮了一下,一口咬住西葫芦片,咬得嘎嘣嘎嘣的。
他一边嚼嚼嚼,一边听周景湛和岑飞玥聊天。
在商界摸滚打爬了很久,岑飞玥说话时是很有技巧的,看似纯聊天,实际上不声不响地了解周景湛的基本情况,家庭、年龄、学历,当然主要了解他如何照顾兔兔。
听着周景湛稳稳妥妥地回答,没有一点漏洞。岑飞玥不着痕迹地点点头,对这个人类小伙儿还算满意。
兔兔看看周景湛,再看看岑姨姨,总有一种岑姨姨在护短的错觉?
可兔兔毕竟和周景湛生活了很久,又悄咪咪地和他谈起了恋爱,当然不忍心看到他被为难啦,于是硬生生地贴到对方怀里,信誓旦旦地说。
“他可不是什么坏蛋哦,他对我很好哒!”
周景湛脸上没有什么反应,俊脸依旧一片淡然,心里却乐得堪比中了优青。
他本就是陪兔兔过来,兔兔们的聚会他不好强行掺和进来,没待一会儿就要告辞,兔兔连忙抓住人类的衣领,目光恋恋不舍:“下班了记得来接兔呀。”
被兔兔目不转睛地盯着,周景湛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捏捏兔兔的雪腮:“知道了,保准准时来接。”
瞧着一人一兔黏糊糊的模样,岑飞玥若有所思。
周景湛离开后,兔兔立马就从e兔变得有些i,爪爪在胸前无处安放,毕竟是来陌生长辈家里玩,他还是有点儿拘谨的啦。
看出了兔兔的尴尬,岑飞跃打开电视,将遥控器递给兔兔。
像现在大多数人家一样,因为周景湛买了各个视频网站的会员,电视机端的会员是没有开的,如果实在感受大荧幕的效果,就会选择游戏房和电影院。
兔兔眼睛睁得圆圆的,姨姨家竟然开了电视机的会员诶?
岑飞玥让他自己挑选节目,并且主动挑起话题:“小盈,你和小周相处得很融洽呐?”
兔兔黑珍珠似的眼眸牢牢盯在电视里粉扑扑的小□□惯性地撒娇。
“对呀对呀,因为他收养了兔,把兔从辣么一小截,养成健康强壮的兔兔喔!”
蜜糖似的爪爪摆呀摆,试图呈现出兔兔现在的体型。
岑飞玥慈和地注视着兔兔,望着兔兔板鸭趴着的姿势,不知为何,思绪有些飘远。
她是个很有生活情调的人,说是邀请兔兔来家里玩,中午就给兔兔准备了兔兔鲜食。
兔兔看着白色瓷盘里摆着的各色蔬菜、厨房香草、提草混澳麦以及脆脆的胡萝卜片,兴奋得耳朵竖得高高的,超级兴奋地张着三瓣嘴,黏糊糊地蹭到岑飞玥手臂边上撒娇。
“姨姨,可以拿手机给兔拍照嘛?兔要发朋友圈。”热乎乎的小嘴巴冒着热气,兔兔的下巴被爱怜地挠了挠。
“真是只热爱生活的兔兔。”岑飞玥满眼慈爱,“等下回恢复人形了,姨姨给你做好吃的。”
兔兔“呼噜呼噜”地点头,嘴里嚼嚼嚼个不停。
吃过午饭,兔兔趴在专门给他准备的软垫上消食,没过一会儿,见到岑飞玥拿着个小布包过来。
她从里面掏出布料、针线和软尺,温声道:“小盈,姨姨给你量一下后爪的尺寸。”
兔兔乖巧地走过去,疑惑道:“为什么要量兔的爪爪压?”他吃得饱饱的,侧躺在沙发上时圆润的肚肚露出了弧形,软趴趴的,一看便知摸上去手感绝佳。
属于女性长辈的手指贴在兔兔的肚肚上,给他消食:“你前几天走了那么远的路程,爪子上的毛肯定磨得差不多了。”
医院有给兔兔配药膏,周景湛肯定也给兔兔抹了,但他现在变不成人,每天当兔,多少会有运动量。小周虽然细致,毕竟是个大男人,肯定想不到要给兔兔做鞋。
她刚才观察过,兔兔后爪有一些胼底,不严重,但为人长辈,看上去总是有些心疼的。
兔兔惊起地“哦”了一声,开始观察岑飞玥做兔兔鞋。
她手很巧,没一会儿的功夫,一双毛绒绒的白色兔兔软鞋就缝好了。衔接处针脚细密,岑飞跃在每只小鞋的侧边上各自缝了一只橙色的胡萝卜,还贴上了轻薄的绿色叶片。
“哇,简直像小宝宝的鞋子一样诶。”兔兔前爪按在鞋上,好奇地戳呀戳,黑眼睛亮晶晶的。
“快穿上试试,看看合身吗?”岑飞玥柔声道。
穿上鞋子的兔兔跳下沙发,在地上踩了踩,发现竟然一点儿异样都没有,比光着爪爪踩在地上,舒服了很多,惊奇道:“谢谢姨姨哇,超级合身哒!”
“合身就好啦。”
兔兔又回到沙发,盯着自己的鞋子愣了愣,半晌,黑眼睛里面充满了小珍珠,感动得不得了,他“呜呜”两声,似乎是觉得在主人家面前掉小珍珠有些丢脸。
不知不觉间,小珍珠滴落在红木沙发上。
“呜呜呜,对不起姨姨,但是兔好感动哇。”很少哭的兔兔脑袋埋在角落里,露出肥嘟嘟的兔屁,声音带着闷闷的鼻音。
“简直让兔想到了没有见过的兔妈妈,如果兔有妈妈,一定是会像姨姨一样温柔哒!”兔兔抽噎道。
这小兔子倒是个真性情的,岑飞玥轻轻叹了口气,忍不住伸手给兔兔拍拍后背。
“没事的,小盈,其实说来也很巧,在很久以前,姨姨就有一个和你一样可爱的兔宝。”女人眼角不知不觉间渗出泪花,声音变得哀婉起来。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兔兔愣住了,又转过身来,粉嫩的鼻头上吹出了个泡泡,又迅速消失了,兔耳朵微微耷拉着,他问得有些迟疑。
“姨姨,兔是不是让你联想到你的伤心事啦?”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后面是加了一千字哦,宝宝们记得看呀
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和评论,大亲特亲
终于把这部分该走的剧情走掉了,下一章又可以开始黏黏糊糊谈恋爱啦
这几天三次有点水逆,大拇指指甲掀翻和ddl齐发,只有写文的时刻是幸福的每天恨不得能多写一点点
第57章 第57只兔
察觉到姨姨情绪低落, 懂事的小兔子主动靠在岑飞玥身边,用暖烘烘的鼻头拱她。
当流浪兔时他对人类的亲情没有概念,自从变成人类, 小小的兔脑袋里装上一些科学知识后, 他才明白,原来大部分人类是很爱自己的小孩的,不仅会满足宝宝最基础的衣食住行,而且会用最最纯粹的、热烈的爱意去浇灌宝宝。
“惟愿孩儿愚且鲁, 无灾无难到公卿。”①是古时候一个诗人对幼子最质朴的盼想。
兔兔想,可能大部分人类对子女的期许,都是这样的?
见兔兔愿意听,岑飞跃很难得地打开自己尘封已久的心扉,讲述起当年那段痛苦的往事。
岑飞玥是很典型的才女, 读书的时候科科成绩优秀, 大学里读了商科,对自己要求也一样很高, 而且由于自己特殊的物种, 她对外宣称自己无心恋爱,各类奖学金和荣誉拿到手软。
后来遇到了自己现在的丈夫李俊宏, 丈夫也是个五好青年, 并且罕见的, 同样也是兔子一族, 对她一见倾心,追求许久终于抱得美人归,两人婚后育有一子。
两人的宝宝生得唇红齿白, 是个很可爱的小婴儿,并且由于年龄太小, 不能化形,一直是人类幼崽的形态出现。
结婚后的两人依然如胶似漆,并且都处于各自事业领域的黄金年龄,经常出差,忙起来连照顾小宝宝的时间都没有。
为了让宝宝健康成长,两人请了育婴师和保姆,日子也一天天过去。
终于有一天,岑飞玥和丈夫都要出差,临走时再三调整了家里的监控设备,并且嘱咐育婴师和保姆要谨慎一些。
两人最近刚升了职,明里暗里有人看他们不顺眼,因此,担心小宝宝被人盯上不无道理。
那个年代,公共场合的监控设备没有那么完善,小宝宝每天是有上学前班的,保姆总是会提前半个小时等在外面。
那天正好是雷雨天气,保姆守在外头时心神不宁,等到下课后被告知,小宝宝已经被他外公接走了。这下保姆的天都要塌了,她在这户人家工作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岑小姐的父亲。
岑飞玥接到保姆电话后,刚好在签署一份文件,闻言手一颤,钢笔墨水在文件上泛起一阵涟漪,弄花了原本清晰的白纸黑字。
掉落在地上的钢笔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她无暇去捡,脑海中全都是宝宝失踪的事情
后来,绑匪扬言,要向岑飞玥和李俊宏夫妇索要1000万,并且是现金,否则就要立马撕票。
那个年代的1000万是一笔大数目,夫妇俩救子心切,二话不说,就凑齐了1000万,交得也很爽快。
交接赎金的场所是在一荒郊野岭,等到夫妇俩到了交接地后,才发现绑匪和孩子都不在,两人没有见到孩子的最后一面。
没有想到绑匪出于什么心理,已经拿到了1000万现金,却依然选择毁约,没有给夫妇俩留下一丝幻想。
唯有孩子被绑架那天穿的一身血衣,无声地安放在满是灰尘和杂草的地上。
丧子后,岑飞玥心如死灰,和丈夫一起到国外定居,最近几年才逐渐和国内有了联系。
“我如果知道小宝后面会被绑架,说什么也不会答应那次公差的。”神情凄婉的女人用帕子抹着眼泪,眼角露出清晰的皱纹。
“他那个时候才三岁不到,眼睛圆圆的,逢人就笑,笑起来时嘴角有个可爱的酒窝,那么可爱的宝宝,他们怎么敢”
说到最后,岑飞玥已然泣不成声。
他们不是没有心存幻想过,可能宝宝只是被拐卖了,并没有被绑匪虐杀,后面发起过许多次的寻亲,无论是互联网还没有像现在这么发达的时候,还是近年来,一直没有放弃过对幼子的寻找。
就连现在所主管的公益基金会,当初成立的初衷也含有寻亲的因素。
兔兔在一旁默默地倾听,时不时用爪爪拍拍岑姨姨,以试安慰。
虽然他没有经历过亲人丢失的痛苦,但是他知晓,他负气离家出走的那天,周景湛是很痛苦的。
住院那几天里,他并不是完全昏迷,有时半夜惊魂梦醒,总能看到周景湛躺在身边,手紧紧攥住兔兔的爪爪,眉头紧皱,仿佛在做噩梦。
他想,他是能够感受到的。
兔兔知道世界上并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因此,他只是无言地靠在姨姨腿边,无声安抚她。
“说不定小宝宝现在已经投胎啦,姨姨你做了这么多好事,肯定会为他积福的,很多很多的福!神仙会保佑哒!”
兔兔想了想,用周景湛带他逛庙会时学到的说辞,笨拙地安慰。
尽管他并不知道庙会里有哪些神仙,不知道哪个神仙负责这个业务,这不妨碍他本能地发出最真诚拙朴的祝愿。
岑飞玥笑了笑:“其实这么多年释然得差不多了,唯一遗憾的是,没能亲自将绑匪甚绳之以法。”
提及绑匪,她的眼眸中透露出锐利的仇恨,仿佛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当年这件事过去以后,陆陆续续有其他孩子失踪,而且失踪孩子的父母双方至少有一位是动物成精的。
丧子之痛并非他们夫妇个体一生要面对的命题,而是所有与之相关的父母生命里蒙在头顶再也消散不去的灰雾
周景湛来接兔兔的时候,兔兔在客厅地毯上跳着欢快的兔子舞,长长的耳朵一颤一颤的,机灵的很,一听到声音就蹬蹬蹬地跑去门口,“啪”得一下跳到半空。
从门上的智能屏显看到熟悉的俊脸,兔兔连忙大喊。
“姨姨,是主人耶!他来接我啦!”
门一开,兔兔立马激动地跳了上去,被周景湛接了个满怀,大大的兔儿眼里面满是欣喜。一到了熟悉的怀里,兔兔的脸颊里立马被捏了捏,他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身体伸得长长的,后爪抵在男人线条分明的大臂上。
“你怎么才来?”兔兔声音放松,一看便知今天玩得很开心。
“给岑姨挑礼物去了。”
周景湛进门提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早上来得匆忙,没有来得及买,下班后立马跑到城东最贵的商场里买了某大牌的胸针。
他看得出来,岑飞玥是真心对兔兔好的。
一人一兔在玄关处咬耳朵,岑飞玥没有再多留兔兔的意思,她出来时拿了一个礼盒和一大罐晒干的花草。
“呦,小周来啦,这里面装着给小盈的兔兔鞋,今天见他后爪上的毛还没有长出来,这几天他踩在地砖上千万要穿着。”
另一大罐花草里则是混着洋甘菊、薄荷叶、金银花等花草干的夏日养生茶,人类可以泡水喝,兔兔则可以干吃。
“哇!谢谢姨姨,您对我们真好,那就不客气啦!”兔兔甜甜一笑,发自己内心地表达欣喜。
周景湛道了声谢,同时把手上的胸针送了出去
到家后,周景湛先去洗漱。
兔兔在客厅地毯上,百无聊赖地玩着软软的球。整只兔慵懒地趴在桌上,爪爪上的兔兔鞋已经脱掉了,圆润的兔屁鼓鼓囊囊的,翘起时勾勒出微微隆起的线条,毫不夸张的说,简直翘得可以顶起一瓶汽水。
他看上去没有什么精气神,因为白天玩得太尽兴啦。
迷迷糊糊间,整只兔“唰”得一下,又变成了魅惑的、不.着.寸.缕的小美人。
客厅里中央空调持续工作着,舒适的23度恒温微风轻轻地打在男生白嫩的身体上,他后知后觉,学习了一段时间后的人类伦理后,明白现在这样要应该羞涩的。
可是兔爪根本没有好全,现在变成人后便作用在玉足上。
他试图站起来,脚心一踩在地上,便感受到了灼热的钻心疼痛。刺得男生秀气的眉毛微微一皱,细白的小腿刚刚绷直,便又无力地跌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像是童话里用鱼尾换来人类双腿、在刀尖上跳舞的小美人鱼。
极其美丽、无助,同时又散发出一种诱人采撷的、触目惊心的殊色。
兔兔精致而艳丽的、洋娃娃一般的面容上透露出愣怔之色,双臂撑在地上,借着力的相互作用起来。
结果当然又是失败的,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身体与隔着层地毯的地砖相撞,发出迟钝的闷响。
娇嫩的肌肤擦在地毯毛上,惹得兔兔发出娇弱的哼声。他眼眶里不知不觉间盈满泪珠。
是摔的。
这时,主卧卫生间中的冲水声戛然而止,周景湛披着浴袍走了出来。
男生眼眸倏然睁圆,反射性地张开双臂,露出白嫩的胸膛,毫无防备之色。
“快来救兔,快来救兔,兔走不动路啦!”男生声音急切得不得了,莫名透露出一种可怜兮兮的意味。
就好像周景湛是他的唯一救星,半点儿都离不开对方一样。
姿势使然,从周景湛的视线能够将少年没有一点瑕疵的胴体一览无余。他眸色一深,脸上却一派淡然。
“宝宝,得说点好听的。”
这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他就是兔兔的全世界一样。
兔兔张着的双臂悬在半空,眼眸中闪过疑惑的神色,迟疑道:
“两脚兽,主人,哥哥?”声音软软糯糯的,就像是江南水乡的桂花糕。
话音刚落,刚才还在地上的少年便觉得天旋地转,他被周景湛轻轻松松地抱了起来。
一手托住大腿,一手揽腰上。是个标准的公主抱。
对方刚刚洗完澡,身上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潮热的水汽,是他们共用的沐浴露香味。
紧接着,一个轻薄的吻落下。
偌大的客厅中,突然间传来少年又羞又恼的嗔语。
“你怎么可以亲那里?!”
作者有话说:
①引用自苏轼的《洗儿》。
来啦来啦,猜猜亲了哪里?
第58章 第58只兔
客厅的灯全都开着, 亮堂极了,少年身上宛若新雪消融、荔肉初绽的每一寸肌肤,被冷风一吹, 微微地打了个寒颤。
兔兔眼眸睁圆, 刚才因为摔倒而盈在眼眶的泪珠顺势滚了下来,眼尾带着些薄薄的红意。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靠近莓果处的白嫩肌肤,仿佛还留着刚才湿润的、灼热的痕迹。
这副模样, 活生生像是被调戏了的良家小兔。
自家小兔很有意思的一点是,该羞涩的时候不会感到羞涩,而不该羞涩时,却又会作出一派含羞带怯的模样,一逗就炸, 好玩得很。
就像现在, 可偏偏周景湛也吃这一套。
“你之前被亲的时候,不是挺爽”
低低的声音在兔兔耳畔响起, 让原本就脸蛋红红的炸毛小兔更加恼怒, 他猛得伸手,脑袋埋在周景湛可靠的大胸肌上, 假装自己不存在。手在男人立体的五官上乱摸, 终于摸到嘴巴后, 凶凶地命令。
“不许说不许说!”声音还带着闷闷的潮气。
霸道得很。
男生的手掌也和他本人一样, 白嫩细腻,擦在嘴唇上时,软软的, 如同Q弹的草莓果冻。
鬼使神差的,周景湛伸舌舔了一口。
引得兔兔嘤咛一声, 毛绒绒的脑袋不住地在他怀里钻。
周景湛很享受男生的娇羞,在他耳边亲昵地落下密密麻麻的吻,然后抱着他进了卧室。
兔兔被扔在床上,和软和的床垫进行了亲密接触,发出闷闷的响声。裸露的肌肤肌肤一接触到舒适的垫被,他就像鸟儿归巢似的,抱着被子蹭了蹭,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呜声。
鸦羽似的长睫掩住漂亮澄明的眼眸,兔兔眯着眼,精致的脸型令他看起来更像一只洋娃娃了。
还是人形舒服呀,人形更大只,陷在床上的范围更大,因此也更舒服。
他抱着被子,迷迷糊糊地想。
见他在床上毛毛虫似的乱滚,周景湛没好气地抽出少年身上卷着的薄被,严严实实地给他盖住,嘴上叮嘱道:“盖好,空调打着也不怕感冒。”
兔兔胡乱地“嗯”了一声,只露出双亮亮的眼眸,眨啊眨,瞧着单纯极了。他侧躺着,下身修长细白的小腿不老实地露了出来。
他被养得很好,身体整体瘦瘦长长的,但是该长肉的地方一点没有落下,翘起来的臀部线条流畅,duangduang的。
周景湛垂眸,黑眸中的神情莫测,让人想不到他在想什么。就在兔兔疑惑他怎么一动不动时,白嫩的臀部突然隔着薄被被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得一声,在静悄悄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或许是人形兔形都闲不住的缘故,他的屁股同样软嫩Q弹,被拍了之后回弹力十足,是个很有活力的屁股。
虽然力道控制得很好,半点都不疼,还带着一点点难以言明的爽意。
兔兔不可置信地捂住浑圆,圆眼睛里面满是惊讶,反复确认这不是幻觉后,急得声音都着些尖尖的。
“你怎么可以打兔的屁股!”
这对小兔来说都是一件羞耻的事情,被摸尾巴、被揉兔屁就算了,小动物和人类贴贴很正常
但是人的屁股,怎么来说,都不可以乱拍啊!
太过分了!!!
难道你们人类没有自己的屁股可以拍吗?!
兔兔气得脑袋上的呆毛都翘了起来,以此表示对两脚兽的出奇愤怒。
周景湛心满意足地欣赏兔兔红扑扑的情态,顺便又轻轻拍了一下,还揉了揉,就像是在拨弄软乎乎的面团似的。他手法细腻,修长有力的大手在臀肉上不带情谷欠地揉捏,把口嫌体正直的兔兔按摩得舒服极了。
嘴上仍然不饶人:“你需要给兔一个理由。”声音却完全软了下来,有如春水泛滥。
正迷迷糊糊间,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离开了,让被rua的兔兔不上不下的。
“你刚才说得不够好听,必须惩罚一下。”
兔兔一愣,后知后觉意识到在客厅里他求他抱抱时,说了“哥哥”“主人”之类的词语。正当红红的薄云爬上脸颊、浮想联翩之际,周景湛又倏地靠近,嘴唇堪堪擦在男生耳边。
“下次记得喊老公。”
声线清晰,低沉得如同春夜里的大提琴声,令人沉醉。成功让兔兔脑海“唰”得一下,空白一片。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兔兔心乱如麻,一会儿埋怨周景湛说话乱撩人,一会儿怨自己定力不够,因为这种话,脑海里飘过的都是少儿不宜的东西。
他这边脑海里心思乱飞,周景湛已经走了卧室,飘过来一句“老实躺着,我吹完头把药油带进来。”
兔兔用手拍拍脸颊,发现果然红成了熟虾的模样,他“呜”得一声,随便应了一句“知道了”,等到门被合上,才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飘过。
药油,抹什么药油?
为什么要抹药油?
他小脸一黄。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床头柜上就是周景湛的手机,兔兔手忙脚乱地薅了过来,输入密码后随便点开一个浏览器,输入“的作用是什么?”。
答案五花八门,有正经的答案,“药油一般可以涂抹在人体皮肤或者穴位上,可以用来驱风散寒、缓解疼痛,舒筋活络,提神醒脑。”
也有相对不那么正经的答案,“一般情况下,不建议将药油用于男同性恋之间的润滑,可能会引起灼烧感或者过敏,但是情况紧急时可以使用,要注意安全。”
兔兔将手机一扔,黄着脸蛋,恍然大悟!
他懂了,周景湛这个心机人类,肯定是因为家里没有润滑剂,但是他已经被兔的魅力所深深折服,已经到了情难自禁的地步,所用要用药油来代替。
联想到周景湛刚才拍他屁股的恶劣行为,兔兔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小脸通黄,半是恐惧半是期待,心想,真的要do了吗?会不会太早了?
右手还记得上次灼热的手感和便态的时长,而且皮都差点磨破了!
人类都这么可怕的吗o.O
想到这儿,脑袋上无形的兔耳朵仿佛都耷拉下来,兔兔心一颤,越想越害怕,他的屁股真的不会开花吗?
一时间,兔兔内心天人交战,他肯定是愿意和周景湛亲密贴贴的,但是,两脚兽那玩意儿也太便态了,到时候他真的下不了床,该怎么办?
他这边心情千回百转,没有注意到周景湛已经吹好了头,带着一罐透明液体走了进来。
兔兔更加害怕了,仿佛已经看到了屁股开花的悲惨场景,乖乖地缩在床上的角落里,只露出后脑勺,cos僵尸小兔。
周景湛看他一动不动,心里怪道,不就是给脚上个药吗?有必要这么害怕
“张开。”他面色如常,抬手去捞少年雪白细腿。
兔兔捂住脸,悄咪咪地偷过指尖的缝隙去看周景湛,兔兔祟祟的。
心尖上如同有小蚂蚁在咬,磨人得很。
带着一点点好奇,同时又有些许害怕,兔兔羞涩地张开了腿,舔舔唇,不放心地叮嘱:“你轻点儿。”
周景湛在白嫩如玉的脚背上拍了拍,“知道了。”
兔兔听出他语气里面的敷衍,不禁有些心酸地想,男人怎么都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而且周景湛不是还没有得到吗?
他咬唇,准备小发雷霆。
下一秒,一坨药油温柔地抹在脚背上,带了一丝丝热意,有力的手掌在脚背上按着,好让药力扩散均匀,继而又扩散到两个脚趾之间,在缝隙里面细细涂抹。
脚趾缝隙的皮肤从来没有人碰过,如今药油彻底散开,烧得人心慌。
兔兔彻底呆了,竟然不是不是在o.o里扩张吗?下一秒,他又顿悟了,难不成两脚兽想玩足足j
咦惹,遇上真便态了!
兔脚还被抓在人家手上,无端的联想让兔兔反射性地一蹬,整个人都摔在柔软的床上。
脸蛋上火烧似的,两只茶色眼眸也睁得圆圆的,时不时偷偷瞄他沾了白色黏腻的手指几眼,又惊异地瞅瞅周景湛,而后迅速逃离,就是不肯对视。
眼神诡异得很。
周景湛:“。”
他难得沉吟片刻,盯着手指思索,电光火石间,明白了兔兔的想法。
被自家兔兔的脑回路气笑了,周景湛道:“想什么呢,这药膏是活血化淤的,刚才看你腿脚不太灵便。”
唰得一下,兔兔脸蛋又红了一层,他“嘤”得一声,脑袋深深地埋进被窝,恨不得此时有个地洞好钻进去。
好丢脸,他闹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大乌龙!
“不过也不是不行”周景湛故意压低声音,模仿兔兔爱看的狗血剧男生油腻的说话方式,恶狠狠地扑到了床上,手向男生的胳肢窝伸去。
“不要啊!我痒!”被挠到痒痒肉的男生笑得乐不可支,不得不探出脑袋,扑到周景湛身上,想找对方的薄弱处。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笑闹声变了味,滚作一团,紧密无间。
兔兔眼光迷离,手攀在对方宽阔的肩背上,接受着滚烫的、秘密麻麻的吻。
腰被紧紧揽着,肉贴着肉,仿佛就此要融化在彼此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察觉到作恶的手不断往下,昏昏沉沉的兔兔一个激灵,红艳的唇瓣被吮了又吮,他双目含春,恳求道:“要轻一些。”
空调开着,两人间气息却黏稠无比,灼热滚烫。
一只软若无骨的手,半推半拒地抵在周景湛硬硬的黑发上,尚未完全吹干的水珠顺着发梢滚啊滚,滴落在白嫩的、宛若抹上一层脂膏的肌肤上。
明明是夏天,兔兔却仿佛被烫了一下,浅色瞳孔一缩,反射性地想要收回去,被周景湛眼疾手快地抓住,凑到了嘴边偷了个香:“不进去。”
兔兔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这句话的含义,就被抓着手腕,迎接更加滚烫炽热的亲吻。
嫩得能够掐出水来的脸蛋被狠狠地咬住,就好像是一道昂贵且可口的小点心,要里里外外地都吃个遍,才能够回本。
坏心眼的人类也没有放过红艳艳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吸吮着,仿佛要将口腔里所有甜腻的汁水都舔舐干净,并且恶劣地往喉道深处挺进。
后颈被修长的五指抓住,极其温柔地抚摸,给他一种仿佛被体型巨大的野兽抓住后,野兽故意放松警惕,好让猎物心存感激以保持肉质鲜美的错觉。
兔兔ying咛一声,以示不满。
埋在锁骨处的男人闷笑一声,随即转换地点,来到了处tianshi。
细如柳枝的月要被掐住,继而顺着腰窝,来到白腻丰yu的月退gen,极近温柔地抚摸。
云朵迎来了初到此地的客人,客人却并不流连,只探了探云朵的柔软与否。
qing到浓时,男人凑到兔兔身旁,用气音说了句话。
男生耳朵红了红,半推半就,任由他动作
漂亮的少年躺在床上,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身下的大腿依然不自觉抽搐着,月退间磨得红艳艳的,挂着隐隐约约的黏腻。
他脸蛋潮红,红艳的小舌翻了一截在外面,无意识地舔舐唇瓣上尚且还没有来得及吞下的涎液。
周景湛爱怜地亲亲少年的额头,将他搂在自己的怀里,两人温存良久。就在兔兔晕乎乎的,上下眼皮都要打架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恶劣的两脚兽往腰下一探,继而用湿润的指尖在他的脸蛋上,慢调理露地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兔兔脑袋。
“变成奶油小兔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丝绒拿铁宝宝的地雷呀,亲亲亲亲
猜猜是什么芝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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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兔到了大学,就可以彻底
第59章 第59只兔
兔兔梦见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山洞里, 一只凶巴巴的雪狼正紧紧缠着自己,银色毛发掩盖住男生一生雪白的皮肉,硬生生在风雪袭击山洞的天气, 缠得他满头大汗, 细嫩的皮肉上带有密密麻麻的红痕,瞧着便令人脸红心跳。
湿热的吻部搭在男生的脖颈上,呼吸间喷上灼热的鼻息,弄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雪狼的怀里实在太热了, 存在感强得让兔兔喘不过气。他迷迷瞪瞪间,想挣脱它的怀抱,却被巨大的狼爪反射性地拍了拍屁股,暗示性地捏了捏。
兔兔气得脸蛋发红,这只狼怎么这样坏, 坏得还很熟悉
他抬脚, 想要轻轻踹在雪狼身上,下一秒却被硕大的狼身反客为主, 狠狠地压住
脸蛋呈现出异样的湿红, 兔兔惊疑未定,突然间睁开眼, 浑身冒汗, 喘了好几口气后才反应过来, 哪里有什么雪狼, 分明只有周景湛这个坏蛋两脚兽!
人类还在熟练,俊脸上的五官比醒时要柔和很多,薄唇依然紧紧地抿着, 怀里抱着兔兔。姿势使然,兔兔如同八爪鱼似的缠在对方身上, 两条细白的长腿上布满暧昧的吻痕,暗示着两人昨夜疯狂的举动。
靡艳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席卷兔兔的脑袋,成功让他脸蛋通红,见男人还没有睡醒,狠狠地捏了好多把他的俊脸。
哼!兔可不是好惹的!
或许是从中寻找到了乐趣,他伸着细细的手指,在对方身上捣乱。
正好玩之际,卧室门口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兔兔一愣,这个点儿,有他们家钥匙的会是谁呀?
见敲门没有反应,门口的郑秀玫试探性地推开门,问道:“景湛,妈在外面敲门你怎么不”
话未说出口,这个向来温柔冷静的女人便大声尖叫起来,目光惊疑地看向眼前一幕。
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的美少年光裸着上身体,正聚精会神地侧腰,用嫩葱般的手指细细描摹另一位男主人公的胸肌和腹肌。美少年的腰间和肩膀处,都布着红艳艳的小草莓。
郑秀玫第一反应是,两个主人公还挺赏心悦目。
第二反应是,不对,另一个男主人公是她儿子!
是她亲儿子!
一瞬间,不知道是误打误撞发现儿子的性取向、并目睹儿子被迫出柜更让她尴尬,还是儿子和美少年滚床单的事情被她亲眼目睹更让她尴尬。
这位前半身已经见过许多风风雨雨的郑女士脚步一颤,勉强稳定心神,客气地打了个招呼:“你好,请问你是?”
兔兔胆儿不知有多小,自己身体被看光光已经够尴尬了,何况还是被男朋友的长辈看了。他“呜”得一声,直接往周景湛怀里钻,一边用手拍他的脸,试图把他叫醒。
这副惊慌失措的小模样直接让郑秀玫眉头一皱,紧接着往兔兔嫩嫩的五官上看了又看,心中不禁冒出一个可怕的猜想。
她儿子不会搞的还是个未成年吧?
周景湛这一觉睡得很熟,他很久都没有睡过这么绵长舒适的觉了,混沌间被带着香气的一双玉手拍着脸蛋,还以为是兔兔调情。
没想到,下一秒身边传来阵阵劲风,细长的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了汹汹的气势。郑秀玫拧住他的耳朵,语气凶狠。
“周景湛,你长本事了?!竟然敢背着你妈搞未成年?!”
搞同性恋就算了,毕竟现在主张恋爱自由,依她看儿子这油盐不进的模样,哪天带回来个沃尔玛塑料袋,和她申请要和塑料袋结婚她都不奇怪。可好好的恋爱不谈,竟然诱拐上了未成年人?
周景湛还没搞清楚状况,耳朵就被他妈下死手拽得生疼,硬生生从睡意里面惊醒,看到郑女士气得柳眉倒竖,满腔怒火地盯着他。
“哪来的未成年”他下意识地回了嘴,就看到旁边抱着被子乖乖坐着、惊疑未定的兔兔,眼儿圆圆,嘴唇红艳,短短的人中更显幼态,再加上身上密布的红紫吻痕,可怜兮兮中夹杂着震惊的小眼神,倒真像个未成年高中生。
兔兔心里实则在想:“好可怕,就连周景湛这样事业有成的两脚兽,做错事也要被妈妈教训吗?兔人时候如果犯了错,不会也要被他妈妈教训吧”
周景湛:“”
他伸手硬生生抵住郑秀玫的耳朵攻击,没好气道:“妈,人家成年了。”
郑秀玫手一顿,眼神看向兔兔,见他点头如捣蒜,才半信半疑道:“真假的?”
两人同一时间点头。
兔兔心说,当然是真的啦,兔的年龄换算成人类,他是个22岁的大人耶
半小时后,周景湛和兔兔隔着茶几对视,两人中间坐着郑秀玫,横眉冷对。
周景湛无中生友,谎称他有个叫商寂的好友,商寂经常到国外出差,周围的朋友中只有周景湛比较靠谱,于是将弟弟托付给暂时照顾。
两人在平日的相处中慢慢爱上了对方,日久生情,终于在昨晚上情感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
周景湛口若悬河,不慌不忙地补充着恋爱的细节,一点都没有脸红的痕迹。兔兔却在另一边紧张地要死,胸口仿佛安了个小兔子,跳个不停。
他在这一边紧张地抓手手,郑秀玫却不打算放过他,笑眯眯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呀,家里除了哥哥还有谁吗?你在哪儿上学呀?”
兔兔无助地看向周景湛,对方向他投来鼓励的眼神,仿佛在说,没事的。按照他的说法继续补充就行。
于是男生睁着圆圆的眼睛,忐忑不安道:“我叫商荼我从小和哥哥相依为命,我没有读完初中。”他已经很尽力地在编了,拿出手机给她看和商寂的聊天记录。
在兔兔心里,这当然不算是说谎啦,荼和兔音近,他现在还在学习九年级义务教育阶段的内容,可不是没有读完初中吗?
周景湛之前就叮嘱过他,不能随便向其他人类透露他兔子精的身份,否则容易吓到别人,或者遭到坏人的觊觎。
原本郑秀玫已经软化了语气,听到他说了这句话后,眼神又渐渐严肃起来,转向周景湛,意思是说,你怎么可以诱骗一个小可怜来谈恋爱呢?
周景湛:“。”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兔兔丝毫没有察觉母子之间的暗流涌动,敏锐地听到厨房里微波炉叮得一声,眼睛一亮:“牛奶热好了,我去倒喽。”
这是早上周景湛放进微波炉里的。
看男生大眼圆圆、见人就笑的讨喜模样,郑秀玫心中涌上怜爱之情,没由来的,觉得这男生有点儿眼熟。
“你好意思么?老牛吃嫩草。”郑女士看了一眼厨房里像只小蜜蜂一样哼着歌的兔兔,轻声谴责自家小子。
周景湛苦笑不得,他又不能直接告诉他妈,眼前的男生就是兔兔,要不然得多吓人。
本来郑秀玫只是随机过来看看儿子,没想到有了意外发现。儿子的恋爱对象有点儿特殊,说是成年了吧,还没有上完义务教育,人看着也呆呆的,很容易被骗的样子,她不太放心两人的相处模式,于是决定在这儿住几天
晚上的饭菜是郑秀玫做的,红烧带鱼,去骨鸡腿肉炒红椒,西芹黑椒牛聊,玉米排骨汤,还有白糖拍黄瓜。
明明是家常菜,却做得香喷喷的,一点儿不油腻,香得兔兔多吃了一碗白米饭。
郑秀玫笑道:“阿姨做的饭好吃吧,好吃就多吃几碗。”
兔兔眼睛亮极了,连忙夸好吃,小模样儿可真挚了,把郑秀玫逗得眉开眼笑。
吃完饭,周景湛习惯性地要牵住兔兔的手,往主卧走去,被郑秀玫拦住了。
她看向周景湛,若有所指道:“不许对小商动手动脚,这几天你们分开睡!婚前要保持适当的距离,这才是对伴侣的尊重和保护,恋爱关系也才能长久,明白吗?”
换言之,别以为她不知道臭小子带小男朋友进卧室想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今天略微短小。
妈妈很快就会发现兔兔的真实身份的,写今天情节主要是想引出一墙之隔攻受亲亲,受紧张得要死,攻就是要亲,还变本加厉地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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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和评论呀,明天见明天见
第60章 第60只兔
卧室里里面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兔兔穿着睡衣,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空调打得低低的, 薄被堪堪盖住他下半身, 草莓睡衣下摆卷了一点儿上去,露出一截藕白的腰身。
这间卧室本来是他变人后,周景湛给他整理出来的。怕他睡不着,周景湛还往床上摆了两只丑萌丑萌的jellycat, 一只是灰扑扑的垂耳兔,另一只是大乌龟。
可软乎乎的兔兔霸道得很,一定要霸占周景湛的卧室,理由是他卧室的床更加舒服,一定要睡在一块儿, 不然就半夜跑到周景湛房间里吓他。后面两人确定心意了, 这间卧室就更加被闲置了。
怀里抱着垂耳兔玩偶,兔兔戳戳手机里的消消乐, 气得“呜”了一声。
他正好卡在了一个超难的关卡, 之前都是周景湛帮他过的。
又想到刚才妈妈义正辞严,要求周景湛回主卧睡, 向来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两脚兽也只能听妈妈的话, 不情不愿地放开他的手, 他就感觉有点儿好笑, 还是第一次见到周景湛在别人面前吃瘪呢。
但是,一个兔睡真的好无聊呀!
往常,兔兔能够枕在周景湛宽厚的胸膛里, 放松状态下的大胸肌软软的,刚好可以容纳一整只兔兔。周景湛会温柔地给他梳头发, 就和给他兔时候梳毛毛一样。
他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给周景湛发了信息。
【兔兔大王盈盈酱:在吗在吗?我睡不着TwT】
【兔兔伸懒腰.jpg】
他随手弹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这个表情包是周景湛拍的。当时,活灵活现的小兔子在地毯上撅起屁屁,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露出干净整齐的牙齿,立马就被周景湛抓拍到了,于是又丰富了两脚兽的表情包库。
其实他是想问,“你要不要到我的房间里来呀?”,但一开口就问,有点儿怪怪的。
周景湛没有回复,估计在忙。
兔兔看着毫无动静的聊天框,突然戳了戳手机前置,认认真真地调整姿势,等到整张脸蛋都露在镜头里面后,才郑重地点了拍摄键,点击发送。
照片里,他趴在床上,圆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摄像头,银黑相间的刘海有些随意地垂了下来,遮住光洁的额头。暖色的灯光下,薄薄的、泛着水光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细嫩的软肉和红艳艳的舌头,看起来魅惑感十足。
他正对着镜头甜甜地笑,嘴角弯弯的,旁边圆圆的酒窝一览无余。
或许是拍摄角度的问题,照片里还露出了一截漂亮的锁骨,锁骨下面是一小片白净如玉的肌肤,而后就被睡衣布料挡住了。
兔兔一丝不苟地对着自己的照片欣赏了好几分钟,满意地下了定论。
是萌兔一只呀!
小动物从来都是大大方方地欣赏自己哦,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不好看,当然,世界上是没有不好看的小动物的,只有萌和更萌的区别哦!
他正自顾自地欣赏,周景湛突然回消息了。
是一张书房的工作照,入境的笔记本电脑上写着兔看不懂的符号。他后知后觉,原来人类在书房工作哇。
没等他想好回什么,那边又发来了十几秒的语音,兔兔凑近耳朵去听。
“宝宝好漂亮,脸蛋好嫩,嘴唇好软,好想亲。”
低沉悦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些吊儿郎当的散漫,撩拨得兔兔耳朵微微发麻,明明隔着屏幕,却能够想象到那张薄唇是怎样一张一合的。
寂静的夏夜里,带了点磁性的声音听来格外清晰。
嫩嫩的耳垂染上红意,兔兔轻轻捏了把自己的脸蛋,看着屏幕上的亮光,不由嘀咕道:“讨厌,隔着屏幕还肉麻兮兮的。”
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浅浅的笑容。
他咬唇,贝齿轻轻碾过嫩嫩的唇肉,心里莫名其妙起了胜负欲,故意凶巴巴道:“不允许这样说话!”
手机震动一下,又是语音。他点开,手机里随机传来闷闷的哼笑声,还夹杂着手指敲击键盘的咔咔声。
明明是在家里,搞得这么暧昧做什么?!
兔兔恨不得放下手机,立马冲去书房质问周景湛,却又怕吵到他隔壁的妈妈。
他故意按住语音键,凑到话筒边像模像样地输出:“好好工作,不要摸鱼!”语气坏得不得了,就像是在恶声恶气警告人类要好好工作,认真养兔。
没等他得意完,手机又叮咚一下,这次是文字回复。
【我这叫加班时合理享受rua兔的权利。】
兔兔语塞,想回答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丢下一句搪塞的话。
“我要学习去了!别想打扰我学习哦!”
他红着脸放下放下手机,耳尖却不受控制得发烫,整张脸埋在竹枕上贴了许久,才冷静下去。
不对,他本来不是想问人类要不要到他房间里面来的呀!可是已经告诉周景湛他要学习了,又打开手机,好奇怪的。
搞得他很黏人类似的。
他随手翻开床头柜上的的一本物理教辅,认真地看起题目,发誓一定好好学习,养病期间也不能懈怠!
他要弯道超车!
五分钟后,物理书被丢在一旁。
物理书真是助眠的最佳好物呀。
兔兔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渗出湿润的水光,认真地扣好刚才因为乱滚而散开的睡衣扣子,准备睡觉
白生生的小腿露了一截在外面,大月退夹着柔软的薄被,在温柔月色照耀下,尤其显得颇具肉感。
男生睡得很安详,脸蛋粉扑扑的,手上紧紧抓着灰色的垂耳兔,莹润的嘴唇露出一点点缝隙,内里是粉色的软肉。
他睡相并不老实,没过多久就往另外一头翻去,一手一脚都预备缠向这一边的被子。
手上的触感却不太对,是带着温度、软乎乎的一堵墙。
半梦半醒的男生伸手抓了一把,弹性十足。
还挺好摸的。
不对,他一个人睡,哪里来的墙?!
恍然一惊,兔兔睁开眼眸,只见眼前赫然是一堵没穿上衣的肉墙。
还没有睡醒的兔兔反射性地就要尖叫出声,吓得毛绒绒的兔耳朵都飞了出来,眼睛睁圆,嘴巴张开,人也习惯性地往后退。
“啊啊啊啊啊救命有鬼唔”
连带着脑袋上的兔耳朵也一颤一颤的,在微微的冷风中摇曳,就像两朵长长的棉花球。
周景湛伸手捂住他的嘴,一把将呆愣的男生摁回自己的怀里。
微凉的大手几乎要盖住男生半张小脸,薄薄软软的嘴唇贴住掌心,湿润的鼻息喷洒在他的手掌上,就像毛绒绒的小动物似的。
刚睡醒的兔兔呆呆的,眨巴眨巴眼睛,好久才反应过来。
眼前是鼓鼓囊囊的大胸肌,线条流畅,再下面是块垒分明、绷得紧紧的八块腹肌,还带有沐浴露的香味。
往上看,是一张似笑非笑、夜色中轮廓英挺的俊脸。
往下看,浅麦色的小腹上青筋蹦起,带着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滚落下去的水珠末入运动裤边缘。
他小脸一动不动,眼神也呆呆的,看了很久。
直到周景湛说:“欣赏够了没?”
偷看腹肌被抓包的兔兔并不尴尬,反而眨眨眼,长而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理直气壮:“谁让你吓唬我!”
半夜里一声不吭地溜进他的房间,一声不吭地睡上他的床,很吓兔的呀!
周景湛知道兔兔并没有真正生气,只是故意耍耍嘴皮子,他将怀里的男生抱得更紧了些,脑袋搭在兔兔的肩膀上,声音有些疲惫。
“本来休息了,工作群临时有事,就到书房忙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
“想你。”
比起聊天软件里面传来的声音,周景湛线下的声音更低更沉一些,就像是耳边在拉一把质感很好的大提琴,悦耳撩人。
毛绒绒的脑袋转了过来,视线和周景湛的对视。
兔兔感受到了他身上潮湿的水汽,肯定是刚冲完澡。
思及此,被人吵醒的怒火彻底消散了,乖巧的兔兔主动凑了上去,在他脸上轻轻地啄了啄,心疼道:“养我是不是很辛苦呀?”声音清脆,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意。
银白色的月辉透过玻璃窗溜了进来,营造出一种朦胧而静谧的气息。
男生的眼眸中是浓浓的疼惜,茶色的圆眼睛睁得大大的。
周景湛掐了一把兔兔的脸颊,刻意逗他,嘴上道:“是这样的。”
兔兔闻言愈发心疼,也为自己刚才自己有点儿冲的语气感到自责,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修长的大手贴上他细细的腰肢,男人在他身边咬耳边。
“让我亲亲兔耳朵好不好?安慰安慰我。”
兔兔心里挣扎半天,终于是情感战胜了理智,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即乖乖地凑上去,向人类献上颤颤巍巍的兔耳朵。
他兔形的耳朵比较敏感,一碰就容易掉眼泪,平时自己都不怎么碰,即便是周景湛也只允许他捏捏揉揉,绝对不允许亲亲。
得到允许的男人黑眸中翻滚着潮涌,染上深深的谷欠色,喉结滚动道。
“乖宝宝。”
兔兔还没有反应过来,细窄的腰部便被往上提了一把,而后被紧紧扣住。
薄薄的兔耳上是丰富的绒毛,如同柔软轻盈的棉花云层,此刻被含住,毫不留情地吮吸、tianshi,大口大口地吞咽,就像是饥肠辘辘的人类碰上了再好吃不过的美味。
吃得好凶。
有一种脑袋都要被被吞掉的错觉。
兔兔都要哭出来了,不是不舒服,而恰恰是太舒服了,耳朵内壁上的毛细血管太多,就如同他的第二样星器官,一旦被触碰就要浑身战栗。
他急得去推周景湛的身体,呜呜咽咽的,脸蛋和耳朵简直红得要滴血,瞧起来好不可怜。
可小兔子细软的手臂怎么比得过常年健身的人类,他这一推,反而被强势地攥住手指,大手包住小手,仔仔细细地插入每一根指缝,紧紧缠绕。
兔兔彻底懵了,不就是亲个兔耳朵吗?这么凶干什么!
“呜呜呜,你轻点儿呀!”嫩嫩的脸蛋埋在起起伏伏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像一只爱炸毛的小刺猬。
周景湛闷闷地笑了一声,大力地亲了一口已经被弄得湿漉漉的耳朵背,意犹未尽道:“不是宝宝要安慰我的吗?再说了,是谁在我工作的时候勾引我的。”
还想反驳的男生下一秒扬起修长的天鹅颈,身体仿佛痉挛似的颤了颤。
呜,他的屁股!
青筋泛起的手抓住弹软,毫不客气地捏了捏,修长的指骨间溢出大片软肉,是如同海浪一般细腻丰腴的触感。
暗示性地拍了拍,周景湛凑到面色潮红的兔兔耳朵尖尖旁边,声音低哑,近乎蛊惑道。
“把尾巴露出来。”
可怜的小男生目含水光,白里透粉的兔耳朵被嘬得湿漉漉的,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圆眼睛里满是愤怒的小火苗!
兔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都亲了兔耳朵,还想王元尾巴?
想都别想!
下一秒,因为身体受的刺激过多,蓬松的雪团出现在软嫩上,被冷风一吹,上面的毛毛一抖一抖,像一株朝气蓬勃的蒲公英。
周景湛低低一笑,胸腔震动。
微凉的指尖仿佛能够点火,在软肉上不断揉捏、移动,终于到了蓬松的尾巴处。掌心裹住这段有生命似的蒲公英,慢条斯理地在根部打着毫无规则的圈圈,力道时轻时重。
男生的尾巴非常敏感,如同有一根羽毛在根部搔着的感觉并不好受,不上不下的,简直要令他崩溃,只能发出微微的呜咽声。
是shuang的。
作乱的手指并不满足于转圈圈,就在兔兔适应了这样的强度,藕臂无力地攀住人类的胳膊时,坏心眼的人类勾着嘴角,下一刻毫不留情地拽住绵软的尾巴,向外狠狠一扯!
兔兔被这突然间的刺激弄得陡然一惊,下意识地尖叫出来,却被温热的嘴唇堵住,重而有力的亲吻席卷而来。
男人扣住兔兔的后颈,如同标记领地的雄兽一样,要在兔兔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
兔兔泪眼朦胧,舒服得几乎要哭出声来,这会儿猝不及防被堵住嘴巴,小舌也被含住,从头到尾地shunxi。
放肆的舌尖顶开贝齿,口腔肉被一寸一寸地tian过去,一滴蜜液都没有被放过。
舌根几乎发麻。
两人视线对上,兔兔粉颊含泪,目力所及之处是周景湛放大的俊脸,对方眼眸中是丝毫没有掩饰的谷欠色,侵略性十足。
就在暧昧潮润的氛围中,兔兔神奇地读懂了男人的意思。
“妈妈还在隔壁呢,你也不想让妈妈发现吧?”
想跑开的欲望达到了最高峰,偏偏细细的腰肢被锁住,兔尾巴也在人家手上,纤细的手指去抓揪住尾巴的大手,可尾巴没有护住不说,兔耳朵又被送到了男人嘴里。
一吮再吮。
昏昏沉沉间,兔兔感觉浑身上下都是黏黏糊糊的,他如同暴风雨夜里在海上航行的小船,踉踉跄跄地在翻腾的海面上形式,随时面临船翻的危险。
大掌不知不觉间捏住兔兔的下巴,周景湛黑眸深得不能再深,视线有如实质般在满是媚态的脸蛋上扫过,他凑到兔兔耳边,带着些许蛊惑地问:“宝宝,舒服吗?”
尾巴还被揪着,满脸潮红的男生根本说不上话来,薄薄的唇瓣边上溢出了湿润的涎液,他有气无力地嗔了他一眼,简直如同撒娇一般。
周景湛抱住他的腰,调整了两人的位置,指尖颇具暗示性地点了点,问:“想不想”
对面墙上时钟静静放着,时针悄悄走了一圈。
上半身赤裸的男人心情好得不得了,拥住漂亮的男生,大手紧紧揽住细白的腰肢。
男生浑身湿漉漉的,薄被堪堪挂在他的腰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湿滑的小腹。他微微闭着眼,面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消散,鸦睫垂下,掩盖住眼眸,眼尾是一片薄红。
刚刚餍足的男人心情舒爽,有一搭没一搭地亲亲男生的小脸蛋,突然间想到什么似的,看了眼自己修长的手指,指尖上面带着些晶莹的润泽,凑到鼻尖闻了闻。
兔兔眼角余光瞄到了这一幕,耳尖微微带了些粉色,嘟囔道:“不要脸。”
哪有人闻那个的呀,他气得脸颊鼓鼓的,但是又没有力气和男人争论。
周景湛挑眉,轻轻地笑了一声,面不改色道:“宝宝的好香。”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今天是兔尾play,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