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例外,她很好奇自己的灵力。
虽然现在的她根本感觉不到灵力这东西具体指什么。
水晶球质地冰冷,她微微发热的手心贴上去后,会顺着手心沁入一股沁凉的感觉,这种凉意很快消失在手里。
紧张感如同噗噗冒泡的冰镇汽水充满了她整个胸膛。
通体青色飘飘的水晶球通透中又泛着迷雾般的白,在她的手贴上去后,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鸣狐扣在花盆上的手指稍微用了些力,莺丸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大包平眉毛微挑,和山鸟毛默不作声对视了一眼。
长谷部保持着一贯的恭敬,“主公,可以了。”
她收回手,没有注意到视线外的药研藤四郎敛下的眸色。
石切丸没什么表情变化,帮忙给狐之助收拾仪器,顺便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辛苦你再送回去了。”
狐之助摇着尾巴,“这是我应该做的。”
21.
水晶球没有变化,是不是代表她的灵力很稳定?
赤锦不太懂,又不好直接问。
说来惭愧,这种新加的游戏设定,她还没能来得及去看。
在继续闲逛的途中,长谷部皱着眉头,语气沉重地和她聊起,“主公灵力稳定就好,因为近期发生的事件,时政很重视审神者们的灵力情况。”
这么一说,她就懂了。
药研先和鸣狐一起离开了,现在和她在一块的只有长谷部。她想了想,打算趁现在婉转地和长谷部聊聊,没想到迎面遇上回来的远征部队。
为首的薄金发色的太刀笑眯眯地朝她打招呼,“是主君呢……”
髭切夹起来的声线甜得像泡在蜜罐里,简直是一把拽住她跌进棉花糖海洋,他笑哈哈地跑过来,在长谷部的阻拦,和膝丸慌乱的声音中,又轻又快地把她抱进怀里。
啊这……
当然是欣然接受啊!
赤锦无比自然的伸手环住他的腰背,靠在他怀里,心满意足地用脸去感受髭切的胸肌之大。
错过大包平和山鸟毛的胸肌,可不能再错过投怀送抱的髭切。脸颊蹭过去的触感实在太让人满足,如此慷慨如此弹性,腰也这样细,身上还香香的。
不敢想睡起来有多爽。
一不小心就给赤锦想美了。
“主君,我的衬衣是不是落在你房里了。”感受到来自审神者身体的回应,髭切压低的声音更甜了,把她越抱越紧。
“衬衣?什么衬衣。”内心沉浸在愉快的赤锦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个问题,就听到头顶上方的髭切无辜的发出一声,“诶。”
22.
髭切被惊慌失色的膝丸和生气的长谷部拽住后衣领拉开,不算很不愿的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可怜的膝丸看起来要被他没边界感的兄长搞得快碎了。
一直在代替不靠谱的兄长对她道歉,“抱歉主君,兄长没什么规则感,您不要怪他!”
髭切笑得无辜,微微露出一侧的小尖牙,茶金色双瞳亮亮的,自顾自说道。
“哎呀,绿丸,主君不会怪我的。”
“啊咧长谷部是在生气吗。”
就这样轻易惹了所有人。
……
赤锦脸上维持着淡淡的微笑,赤红色的眼底下却沉浮着几分兴趣,观察着可怜又可爱的膝丸。
如果一直不回应的话,他会哭的吧。
哭起来的膝丸啊。
赤锦想到一些美味的过激画面。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
——夹心不吃源氏就好像刷牙不刷上牙床。
23.
赤锦安抚了快要碎掉的膝丸,才把视线放在先行离开的两振刀上。
是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在和她打完招呼后,就先回去了。
她的视线跟随着他们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和泉守兼定有些……不太舒服的样子。
赤锦疑惑的皱起眉头,还没等仔细思考,髭切的手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占感,身体被他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几乎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在他低头靠过来时,薄金色的发梢落在脸颊,热气顺着耳廓轻轻拂过,柔软的触感落在耳尖,蜜水一样柔软动听的声音轻轻缓地钻进耳朵里。
“主君,夜里我能去找你吗。”
诶。
寝当番自荐吗。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