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残阳血下(2 / 2)

血珀美人色 刘笔格 1770 字 9天前

眼见着楼闻阁眉间蹙上,目光都让人觉着变得凌厉了起来。

楼扶修滞了呼吸,“...哥,”

“哥哥。”诚实地吁出一口气,老实地低下头,“原是没有,此刻有了。”

楼闻阁:“.......”

若说昨日是气,今日就是连燃起来的焰都被直接撒上一把土。楼闻阁缄口无言、没气可撒。

到底还是忍不住,楼闻阁斜睨了他一眼,放下小臂,径直踏了俩步过来。

俩人身形身高皆有差,走近后更能说明显。

楼扶修这个人,身形清瘦,肩背倒是不折,除了那双眼总是喜欢流转着动容,才叫人觉着芝兰玉树少了半分、衰弱了些势头。

饶是楼闻阁这种含笑带戾也无辙,便干脆敛笑,脸上板正似不悦,“收了你这点子劲,瞧着都不痛快!”

楼闻阁走了,楼扶修入眼之处没有其他,只有空中偶尔的风小阵而过与他同存。

他动动眼皮,这下是连气都吁不出,奇怪的感觉应当来自自己不明白,多想无益,最后慢慢消散,没有归咎。

......

自那日之后,楼闻阁便很少再与他一同用膳,不过每日在府上见到面的次数较之前多了不少。听长烨的意思,大概无事不用操劳、外出就少了。

楼扶修每每见到他几乎都一个样,好生站立,安分喊人。可能获得对方一个疏淡的眼神,也可能干脆而过什么也没有。

不管是哪者,楼扶修都尽数坦然受之,没有其他。

这对他来说,是安然的,但若是忽然不一般,比如对方站定不动多望他这沉一眼,反倒叫他有些不自在.......

比如此刻——

“你整日便是守这三分地,是谁不许你出去了?”楼闻阁不说戏语,怨其不进的意味。

楼扶修束发吹歪小半到一侧身前来,他想动手扫开,又碍于哥哥在身前,便忍住了,“自然没有。”

楼闻阁淡淡一瞥,“明日随我去赴宴。”

他既开口,楼扶修就不会不答应。

至于是赴的什么宴、何人为主,这些他一概不知,得到应下的楼闻阁并没有再多与他多攀谈旁的,径直离去。

人走了,楼扶修也就恢复平静来,撩开身前的发丝,没继续在此地不动。

这事于他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回屋之后好似无事。

直到长烨上门来,稀里哗啦和他一顿解释,他才知道明日要去之地是何处。

当今圣上有一位弟弟,封号兰瑾郡王。

这位王爷不事张扬,为人不能说低调,只能说实在没有野心,又或者因其身份有心也无力。

比起皇帝其余几位兄弟,这位可以说是最排不上号的。

尽管如此了,他依旧随遇而安、无争之心。

明日所宴乃是这位郡王大婚婚宴。

兰瑾好歹也是皇室宗亲,他此番娶妻,娶的竟然是一位门不当户不对的药女。

皇帝甚至懒得管他,过问之意都没有。

“所以公子不必为其忧心,明日之宴应不事喧哗。”长烨对他说:“侯爷只是怕公子久于府内,多生无趣。”

楼扶修并非对其不思一点,不说忧,自然要想。此刻长烨一说,他忽地想起来上次与楼闻阁及其好友一道用膳时,他们在桌上提起过这事。

据那时他们所说之意味,大抵就是郡王婚帖送是给不少人送了,但是多数都不会去。

那群人中就有半数的人直言自己肯定不去。

而此事那时他们没有过问楼闻阁,楼闻阁也并未参与进他们的对话中。

是到此刻才有了答案。

楼扶修点点头,“好。”

长烨不仅传话,主要是来给他送东西的,

楼扶修自打回了国公府,生活习性在与之前慢慢分割,比如穿衣吃食,都有人管。府上仆役很多,就连他每日沐浴完后穿的衣物也不需要他自己思考。

屋中所有的衣裳全部都是新的、华贵的。配饰同样可以说应有尽有,玉簪珍珠、金带环佩、扳指香囊......

不过楼扶修不大喜欢繁杂,所以衣服穿了,不会想去带配饰。

在他屋中伺候的下人有眼色,根本不消他说,头次过后也不动那些配饰了。

长烨送来的这套衣裳外袍是琥珀金,比之先前的还要华丽,锦缎莹润极其有光泽。

不仅是衣裳,还有配饰。

既是长烨送来的,他自无多言,坦然收下,谢过长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