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席上，镣铐再次被戴上，法警上前将coser带离。coser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那双血色的眼眸依旧平静，甚至在他转身跟随法警离开时，还对布鲁斯眨了眨。

四周嘈杂起来，有人聚在一起弹冠相庆，有人说笑起来。涌过来的记者们开始围在布鲁斯身边，遮挡了他的视线，也遮挡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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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门监狱，死刑犯隔离区。

夜晚的死寂比任何地方都要沉重。coser坐在狭窄的囚室里，唯一的窗口投下惨白的月光。他手中摩挲着那个装着签名卡的铁盒，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着清醒。

“有人要见你。”有个狱警走近，肥胖的肚皮紧贴着栏杆，挤出一道道波浪。

coser收起签名卡，站起身来，跟着他穿过走廊。

走廊里的重刑犯们怪叫着，嘶吼着，突然靠近，然后死命拍打栏杆，口中污言秽语不断。让coser充分了解什么叫做“群贤毕至”。

当coser走进会客室，厚重的门关闭，耳边的杂音便都远去。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阿曼达·沃勒。她挥手让守卫退下，独自面对着手脚依旧被禁锢的coser。

“一场精彩的表演，猫头鹰们还以为他们抓住了猎物……”沃勒嗤笑一声，显然对猫头鹰们很不屑，“当然，你做的很聪明，也很天真。”

“哦？”coser脸上浮现客套的微笑，“愿闻其详。”

“你想成为新的判罚参考案例，我说的没错吧？”沃勒的笑收敛了一些，看起来更假了，“不错的尝试。”

coser笑容不变，他眼角的余光瞟到角落的阴影似乎动了一下。强压着想要抬头去寻找某个大蝙蝠的冲动，coser随口敷衍着问道：“所以呢？如果你是来表扬我的话，那我收下了。”

沃勒的表情冷下来：“我没有拆穿你的小把戏，为了报答我，你要为我做点事。”

“啊？我吗？”coser指了指自己，一脸惊诧，“我才刚进来，你就要把我带走……演都不演了吗？那法律岂不是像笑话一样？”

沃勒没理会他的吐槽，冷漠地看着他：“这种小事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我来，是给你一个选择。加入我的小队，为我制造一支高度服从的不死军队。作为交换，你的死刑判决可以暂缓，甚至消失。”

“原来如此……难怪你一直想活捉我啊。”coser脸上的惊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趣：“看来你知道的不少，但如果你知道的足够多，你就该能回答一个问题：瑞秋·格雷怕死吗？”

“我知道你不怕死，”沃勒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如蛇的冰冷，“至少，不是普通人类意义上的死亡，是吗？吸血鬼。”

coser的眼神微凝，但并未否认。

沃勒继续她的话，语气带着明晃晃的威胁：“常规的死刑对你可能无效。但永恒的囚禁呢？将你封进特制的水泥棺椁，沉入万米海沟，或者发射到外太空的漂流轨道……在绝对的黑暗、寂静和孤独中，你的意识能保持多久的清醒？一年？十年？还是直到这颗星球毁灭？我很想知道，一个不死的存在，在永恒的监禁中，是否会发疯。”

听着这恶毒的计划，coser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大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会客室回荡，像是小恶魔：“你可以试试，沃勒女士。尽管来试试看。不过，我建议你最好确保超人能全程帮着你。”他血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不然的话，到时候被困在水泥里还不一定呢。”

coser的反应让沃勒有些意外，她眉头皱了一下，意识到需要立刻更换了策略。

于是，她祭出了最终手段。

“你或许不在乎自己，也不怕任何折磨。”沃勒的声音恢复了平板，神情却志在必得，“那么，你的朋友呢？

那个死里逃生的小混混，是叫杰森还是汤姆的？

你那个像过家家一样的‘红骑士团’？

还有那些你费心费力庇护的、像蝼蚁一样轻轻一碰就爬不起来的社会渣滓？

那些被你从街头拯救的女人，那些在救济点领取食物的流浪汉，那些因为你建立的平价医疗点而活下来的穷苦家庭……

他们，也不怕吗？

你觉得，如果他们因为‘包庇危险分子’、‘与恐怖组织有关联’而被调查，失去工作，失去住所，甚至‘意外’身亡……需要多久？”

coser看着沃勒，像是在看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那也是你们需要保护的人民。”

“也许，”沃勒的声音毫无波澜，“也许，现在也是他们为国家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coser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精英的外表，看到了其下深不可测的底线。他摇摇头，对此叹为观止：“真无耻啊。”

沃勒无视了他的评价，只是盯着他，重复那个问题：“成交吗？”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coser终于动了动嘴唇，吐出一个词：“成交。”

沃勒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神色，她点点头：“转运部队就门外，我们现在就出发。”

coser叹了口气：“好的，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