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当了第一,苏一也爱的不是我。
爱爱爱,爱他爹个痔疮。
我不奢求他的爱,我又不是找不到人爱,此狗不行,换一狗。
越想越气,在房间里打坐练心法的我扭曲了一张脸,不过很快,我又心平气和下来,我听到了师父动听的呼喊。
“开饭啦!徒儿们!”
一个收招结束运气,我饿狗扑食那般冲出去,第一个坐上板凳端起碗筷。
什么虚无缥缈的爱情,不如我多吃三碗饭!
我吃相残暴地扫荡一桌子,另外三人就像看吃播一样,带着点诡异,带着点慈祥。
沈二:“我就说不能把师妹放生吧,她能吃穷人家。”
“能吃是福,多吃点,师妹。”
苏一笑着说,还想给我夹肉,我当场护住饭碗,狰狞地对着他龇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沈二:“……师兄,有时候我觉得你有点犯贱了。看不出师妹排斥你吗。”
苏一笑道:“哪有,那我给二师妹你夹菜。”
沈二吐槽归吐槽,还是给师兄面子的,接受了夹菜。与此同时,师父也尝试着给我夹了一个鸡腿,我将碗伸过去接住。
看到我如此双标,苏一不嘻嘻了。
又混吃混喝了半个月,我身上长了八斤肉,看上去圆润了,没那么干瘪。
吃得饱饱的,我心情也能好好的。
如果苏一不在我面前晃悠就更好了,他知不知道他这样很危险啊!一块五花肉,还敢在恶狼面前晃悠。
我决定略施一点手段制裁他。
某个清晨,结束了打坐练功后,我偷偷摸摸跑去了茅房。
苏一大便通畅还挺有规律的,这个可不是我这一世总结出来的,是上一世做出来的功课!
趁着四下无人,我将磨碎的辣椒粉涂抹在了厕纸上,然后又飞快逃离作案现场。
没过多久,大家都起床了,苏一去了茅房。
我就躲在树后面偷窥,内心读秒一样数了几十声,我听到茅房里传出汤姆猫一样的惨叫声。
“哦嚯嚯嚯——”
这下总能让他在我心里的滤镜破碎了吧。
“怎么了!阿一!”
这大概是师父第一次听到苏一的惨叫,他着急忙慌地飞奔向茅房,沈二刚梳好头发也跑来。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苏一喊成这样。
看来就算是将来绰号“生死有命”的第三高手,菊花也是弱点。
推开茅房门,穿好裤子的苏一满脸爆红,眉头紧皱,和被爆菊也没什么区别了。
少年清澈的眼睛里含着两汪泪,他的目光看向躲在树后拍着膝盖大笑的我,一时间他也哭笑不得,只说道:“没什么,师父,我去洗澡。”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是去洗屁股的,□□喷火啦!”我干脆走过去,一边嘲笑一边喊。
沈二走进茅房一看,她将罪证拿出来,“厕纸上面涂辣椒,还用香薰覆盖辣味,什么旁门左道啊!幸好是师兄先用茅房,万一是我和师父,这不是死定了!”
苏一:“我的屁股也无辜啊。”
我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胡诌道:“因为你这头孽畜得罪了老天爷,所以被下了天罚。”
沈二:“哪家的老天爷在人厕纸上涂辣椒粉,就是你干的,师妹!”
我不装了,嚣张摊牌道:“如何,看不惯我就把我逐出师门啊!”
师父严肃地看着我,他也不好去看苏一的屁股,说道:“三三,手伸出来!”
我把手伸出去,被打了几下手板心。
师父又说,“怎么能残害同门的屁股!去罚站两炷香!”
“师父!这是他自己□□不够厉害,如果把你的‘铜筋铁骨’学会了,他的□□才不会被我偷袭!”我大声地反驳。
沈二一脸微妙:“师妹,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师父略微一想,“有点道理啊。”
苏一嘴角抽搐,“师父,不如你试试?”
师父还真的准备试一试,但是被沈二和我劝下来了,伤害一个小屁股就够了,不要再伤害老一辈的屁股了。
如果师父的屁股真的能够防住辣椒攻击,也别叫铜筋铁骨门了,改叫钢门吧,各种意义上都适合。
沈二去给苏一配药洗屁股,我也还是领了罚,去书斋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