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2 / 2)

欲杀 笔落如初 2106 字 7天前

江辞宴狡辩:“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是看见你了,只是不想把负面情绪传给你。”

每句话都踩在岳然笑点上,她没忍住反驳:“那后来停车,是不是突然觉得负面情绪不传递给我,良心不安?”

江辞宴抿起嘴,没说话,打开车门,顺势推她进车里,她被迫坐下,屁股挪了一下,想起身,江辞宴反手按住她的肩膀:“钱峰不在,我没人可以说真心话。”

岳然冷笑,他们才认识几天,谈得上什么真心假意?

这人真是从来不反省,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人缘那么差,跟他为人处世脱不了干系。

话到嘴边,“真心话”三个字,从脑海一闪而过,她心一动,眼睛亮了,到嘴的话彻底憋回去。

她想要的就是真心话,特别是江辞宴的真心话,差点情绪误事,说不定趁着他醉酒,可以从他嘴里打探出有关洛璃的事情,那不是更好。

“哪里喝酒?”岳然压着激动的情绪问。

江辞宴靠着车门,一脸诧异:“你真想喝酒?”

“你说呢?”岳然肚子咕咕咕,不合时宜叫嚣着。

江辞宴被逗笑。

岳然白他一眼。

江辞宴视若无睹,指着安全带:“那你吃饭,我喝酒,先把安全带系起来。”

这人怕不是对安全带有什么执念,正常人都会系,用得着他操心。

江辞宴站着没动。

岳然急忙拉起安全带系好,她怕下一秒江辞宴助人老毛病犯了,又给她系安全带。

岳然扣上安全带,抬头,江辞宴依旧靠在车门,居高临下站着没动,一双深邃的眼睛望着她出神。

“不去我走了!”岳然低头催促,作势解开安全带。

江辞宴按住她肩膀:“别闹,我们先去吃饭。”

这人从见面开始,神色就飘忽不定,岳然都怕江辞宴开车分神,带她一起车毁人亡。

一路上,岳然都提起精神,不敢有半分松懈。

江辞宴带她去东城最有名的西餐厅,西餐厅汇聚全世界名菜,菜品顶绝。

父母没事,中餐吃腻,会带她过来尝鲜。

车停下以后,江辞宴车钥匙丢泊车员,带她一起进去。

岳然进门四处打量,生怕遇到熟人。

走在前面江辞宴突然停下脚步,岳然差点撞在他背上。

江辞宴退了一步,轻笑着说:“怎么样?够给你面子了吧?这地方你应该没机会来,我也不用你报答,等一下你陪我去喝酒就行。”

岳然咬牙,忍住那股想骂人的冲动,含笑点头。

两人去了私人包厢,吃了8个菜。

岳然是真饿了,这里她最近事忙,没时间过来,加上新菜品量少的原因,菜几乎都是光盘。

一顿饭吃下来,她真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吃货。

江辞宴难得没有出言讽刺。

他不吃也安静陪着她,要点第9个菜的时候被她制止了。

还指望他醉后吐真言呢!

江辞宴叫她放心吃,不用客气。

她不合时宜,打了个嗝,一时脸丢完丢尽。

江辞宴这才叫人过来结账。

岳然看到那熟悉身影时,急忙低下头,翻出口罩带上,那人是饭店老板,他老婆经常带着双胞胎女儿去家里培训机构上舞蹈课,是机构高级会员。

他老婆跟母亲相处久了,熟悉以后,请母亲过来吃饭,发现了这家西餐厅,久而久之,他们一家人成了这里常客。

“江总,不知道你要过来,怠慢了!”吴老板跟江辞宴打招呼,瞧了岳然一眼。

江辞宴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冰冷,恢复一向的刻薄:“只是过来吃饭,没多想见你,谈不上怠慢。”

吴老板干笑几声:“江总还是一贯爱开玩笑。”

……

岳然听到离开的脚步声,抬起头。

江辞宴看到她脸上多出来的口罩,笑了笑:“你躲什么,你这张脸虽然一般,吓人的话,应该不会!”

岳然冷嗤一声,坐正:“我是怕人家把我当成你的红颜知己,影响你跟哪家千金小姐的世纪婚礼。”

江辞宴嘴一抽,脸瞬间垮下来,率先出了门。

没办法,又不小心踩到他尾巴了!

谁叫他那么招人烦。

岳然跟着他屁股后面,左顾右盼,出餐厅都没遇到老板。

上车开了许久。

车停到东城最繁华的街区,江辞宴全程没说一句话。

岳然一边想听江辞宴酒后吐真言,一边想离开。

车里稀薄的空气,让人胸口发闷,江辞宴板着一张脸,坐着一动不动。

岳然没耐心看他摆臭脸,手刚搭上车门,江辞宴开了口:“你是过来故意气我,还是陪我消愁的?”

岳然胸口那股火顿时烧到最大,冷冷丢下两个字:“气你!”

推开车门下车,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往反反向走。

可又怎么能走得过江辞宴,10步不到,江辞宴控制住了她,“每次都是,我一说你就生气,你说我的时候怎么不检讨一下。”

“禽兽才需要检讨,我不是禽兽。”岳然被江辞宴抓住右手,挣脱不了,一气之下抬起另外一只手,锤在他胸口,一锤下去手又痛又麻。

江辞宴胸口一震,一股莫名的情绪钻出来,嘴已经先快于脑子说出口:“我要是禽兽,你觉得你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

岳然怔住,语言系统罢工,脑子里全是问号,江辞宴这话什么意思?

江辞宴局促开口:“我把你当朋友,岳然,下次能不能温柔点,我不气你,你也别气我!”

岳然差点都以为这男人看上她了,结果是当她是朋友,他这种人,谁要做他朋友。

拿到当初他害洛璃惨死的证据,他们往后都不可能会有交集。

这一年她想过别的方法,从洛璃父母那边问不出什么。

试图问别人,那些人也是闭口不谈。

仿佛洛璃真是为爱痴狂,拿命开玩笑。

她相信洛璃不是这样的人,她那么勇敢,谈个恋爱,怎么可能轻生!

岳然仇恨的火苗助涨,压住了另外一股气,嘴角微扬,敛起眼底寒光,与江辞宴对视,不紧不慢回:“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