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上雕刻着盘旋的龙,没什么特别。他拿着玉佩对着太阳看过去,这玉佩在太阳下晶莹剔透,龙的形状也越发的狰狞可怖。总觉得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就有一种莫名的怪异。
可能是他不懂得欣赏,晏时君自我安慰道。
毕竟像晏时君这种对潮流艺术狗屁不通的货色,也真的有可能是他不懂。
傍晚时分。
后山的马厩边上闪过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晏时君穿得一身黑袍,自以为地隐藏很好,偷偷地从马厩里牵出来了一匹马,溜了出去。
看马的两个武者盯着他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不该拦着,就这么看着他把马牵了出去,心虚地一路小跑不见了踪影。
一个武者挠了挠脑袋:“那是晏夫人,我们拦不拦?”
另一个武者也挠了挠脑袋:“你敢拦吗?”
第一个武者摇了摇头。
“我也不敢,那我们就当看不见算了。”
两人相视,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一致赞同,都不约而同地装着把脸扭向了另一边。
反正他们啥也没看到。
晏时君偷了马,一路出了落霄宫,这是他第一次去北山,顺着脑海里当初系统给的地图就上了路。
北山不同于东山,北山离落霄宫的主宫并不远,就连晏时君这个马技不怎么娴熟的人,也才拖拉了约莫不到两个时辰。
黄昏时分出发,等到了地方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远远地看到北山的半山腰那一处灯火通明。
晏时君隔着很远的地方就换上了来之前准备的衣服,顺便摸了摸自己的脸——之前无意中听说郎中懂些易容之术,他就去死缠烂打地学了点皮毛,顺便偷了些道具,易容成了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众脸。
黑袍被解下来扔到一边,里面是一身黑纱——也不是他对黑纱有什么奇怪的执念,只不过是因为他实在是找不着什么别的正儿八经的黑衣服,就这么一件看起来还说得过去,被压在衣柜的最下面,他当初找的时候就废了很大功夫。
晏时君理了理衣服,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易容道具有没有安在该安在的地方,一切都准备好了,这才放心地走了进去。
北山这里看守并不严谨,而且这里也并没有什么严格意义上的府邸,更像是一个小小的村子一样。主要是由于北山的任务就是供应整个落霄宫的粮食和禽肉,所以武者也比较少,大多都是种菜养牛放羊的农夫们,一家一户地组成了一个个的小房间,再组成了一个小村子。
远远看过去是说不出的……穷。
不过毕竟李慕禾是男主角嘛,男主角要是住着豪华府邸,吃着山珍海味又怎么能突出他古朴善良,心怀天下的悲悯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