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我的相机不见了。”
项心河难免着急,他等不及要走,依旧是被秦琳拽回来。
“我知道,那个你不是带走了么。”
项心河愣住,“带去哪里?”
秦琳抿着唇,不悦地说:“云镜壹号啊,你一直住那里,自然不会把相机留在这。”
相机是妈妈去世前送他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他一直视若珍宝保存得很好,今天是想着项竟斯过生日或许可以拿出来拍个照,毕竟今晚景色很好,他一时间找不到难免着急,听秦琳这么说他才稍稍放下心。
“这样啊,抱歉秦姨,那我改天去趟那里。”
秦琳提着裙子叮嘱他说:“别去打扰你爸,跟人谈事呢。”
“好。”
项竟斯的生日跟他是没什么关系的,来的客人他也都不怎么熟悉,但好在准备的食物品种繁多也够好吃,他拿了不少端个盘子靠着墙吃,这是他特意找的位置,灯光好,能听见小提琴声,还能看见混在一堆小孩中间玩耍的项竟斯,小孩子笑声如铃,嘴里的食物都变得美味。
吃了一半觉得渴要去喝水,脚底的影子多了一道,他缓缓抬起眼,面部表情都活了起来。
对方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年纪大概三十上下,气质偏成熟,笑起来时嘴角有着非常明显的弧度。
“心河,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不容易见到个自己熟知的人,项心河自然高兴,“权潭哥,好久不见啊。”
叫权潭的男人微笑的同时还轻轻皱了皱眉,像是打趣,“那也没见你主动联系我,我前天才知道你住院,正好趁着今天竟斯生日来看看你,还好吗?你怎么会......”
项心河猜他肯定是要问自己住院的事,直接顺着他的话说:“我没有跳楼,传得太离谱了。”
“那就好。”
“权潭哥,你一个人来的?”
项心河记得权潭有个不到三岁的侄女,经常跟项竟斯一块儿玩。
权潭笑笑,说:“还有朝宁。”
项心河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朝宁是谁,他还是第一次从权潭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正想问是谁,有人就从权潭后边走来,与此同时,正好秦琳牵着身着定制小西服的项竟斯往回走,后面跟着她请来的小提琴乐手,可偏偏走在最前面的是另一个人。
在刺眼夺目的场地灯下,项心河微微眯起眼,越过权潭肩膀看清了靠近的男人。
他双目失神,脑子里又浮现起那个不断晃动的胸牌。
权潭在一旁说:“我跟朝宁也有些时候没见了,正好今天就一起过来。”
项心河端着吃剩的餐盘也不知道回应什么,目光落在身高腿长的来人身上,一动不动。
陈朝宁今天穿得比那天在病房里正式一点,头发做了造型,他额头很好看,连着眉眼一块露出来显得更为冷峻不好接近,没穿外套,一件深灰色的缎面衬衫,领口随意敞着,能看到喉结跟一点锁骨,并且今天没有再穿运动鞋,而是换了双皮鞋。
项心河闷闷哦了声,用自己有限的脑容量分析了下陈朝宁跟权潭的关系,最后得出应该是朋友的结论,所以出于礼貌,他对着陈朝宁说:
“你好。”
还给了个客气的腼腆的笑容。
陈朝宁冷着脸,看人的眼神很淡,也不知道谁惹他了,完全生人勿近的模样,他的瞳孔颜色相比于他的头发偏浅,单单看他眼睛会有一种很好相处的错觉,但配上他冷清清的五官跟面颊,就让项心河打退堂鼓了。
有什么东西针扎似的落在他身上,项心河悻悻然别过脸,用手摸摸耳朵。
行吧。
一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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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律的Bking下班就开始梳妆打扮准备参加老婆弟弟的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