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吻定男同(2 / 2)

湿地沙洲 未卜880 2249 字 7天前

吃完饭刚过一点,项心河一直犯困,权潭送他跟项竟斯回酒店,他在十五层跟权潭权潭还有妮妮告别,电梯门关上后牵着竟斯回房间。

“哥。”

“怎么了?”

项心河想起妮妮说的晚会,“是不是想去?”

项竟斯摇头:“不了。”

“为什么?”

“我感觉今天已经玩得很开心了,妈妈估计晚上还有别的安排,我也得陪陪她。”

项竟斯比项心河预想中懂事得多,明明四岁的时候还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

“好啊。”

项竟斯回去之后就睡了,秦琳过来了一趟,项心河开的门。

“他睡了?”

“嗯,怎么了秦姨?”

“没什么,拿着。”

秦琳妆容精致,脖子上的项链又换了一条,项心河接过她手里递来的礼盒包装袋,有些惊喜,“是吃的?”

秦琳挑了挑眉,双手环胸靠着门框,“跟竟斯分着吃,晚上别乱跑了,你爸想跟你一起吃饭。”

“好啊。”

秦琳给他送吃的,难免觉得高兴,“谢谢。”

“走了。”

回来的时候明明很困,这会儿却又不太睡得着,项竟斯的呼吸声很沉稳,他想看一看秦琳送来的吃的到底是什么,门被敲响了,以为是去而复返的秦琳,结果开门的瞬间显示闻见了一股很淡的香气,门外的人穿了件黑色的防风服,敞开的领口是见白色圆领T恤,项心河眉心一跳,手上的动作比脑子的快,结果这人像是早知道他会关门,直接伸手将他从门里一把拽出来。

“你干嘛?”

门是自然带上的。

“陈朝宁,我没带房卡,一会儿回不去了。”

他不敢叫得太大声,被陈朝宁抓着手腕往前走。

电梯旁边的楼梯间光线很明亮,有扇干净的玻璃窗,直射进来的光斑像被揉碎在空气里,伴随着混乱的脚步还有身后缓缓关上的门,项心河感觉自己被禁锢在某种热带雨林。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你跟权潭吃饭了。”

项心河一直没抬头,四脚相对,陈朝宁的白色运动鞋有点像他们第一次在医院见面穿的那双。

“嗯。”

他老老实实地说:“竟斯想跟妮妮一块儿玩,我就带着他去了,早就约好的。”

“你们是四个一起吃饭。”

“是啊。”

“但昨天是两个人。”

陈朝宁的话在项心河听来有些莫名其妙,他迟钝地抬起头,眼球里还有昨天没睡好下不去的红血丝。

“不啊,昨天不是还有你。”

他纠正了一下,说道:“是三个。”

陈朝宁来这里本质不是想说这些,但却被项心河这句话堵得一时间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

“不对吗?”

项心河像个鹌鹑,顶着一头柔软的毛在他眼底一动不动,依旧一副紧张的模样,“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他习惯性地摸他左手的儿童手表,尴尬的时候话也多。

“上次你给我的盲蛋,我拆了。”

陈朝宁站他面前,垂眼看向他漆黑浓密的睫毛。

“是什么?”

说起这个,项心河有点难以掩饰的兴奋,抬起脸,眼睛很亮,“是栗子熊。”

“哦,我是不是说过百分百好运。”

项心河又想起那个吻,眼皮一下子就红了,说话磕磕巴巴:“那个、你......好像是哦,但是......”

陈朝宁裤子口袋的手机贴着大腿震了好几下,不用猜都知道是宝贝家园传来的心河小宝情绪波动。

他往前走了两步,项心河下意识向后退,旁边是楼梯,退无可退,后背直接贴上了墙壁。

紧张得呼吸都不敢大声,项心河眼看着陈朝宁离他越来越近,虽然背着身后的玻璃窗,但透亮的光线在陈朝宁深色的衣服上跳跃,项心河舔了舔嘴巴问他:“你还穿防晒衣啊,今天外边其实不怎么晒。”

陈朝宁脸很黑,也不知道他说错什么了,冷冰冰道:“是嘛,跟权潭呆很久?”

“也还好啦。”

并不宽敞的空间里,会放大自己的感官,项心河现在的嗅觉就非常灵敏。

陈朝宁身上的气味闻上去有些特别,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很醉人。

“你到底......”实在忍不了,又想跑了。

而陈朝宁突然弯下腰,炙热的呼吸陡然喷在他脸侧,他霎时间攥紧了手。

“我给你好运气,你得到了栗子熊,是不是该跟我道谢?”

这是什么歪理?

项心河脑子还没坏到这种程度,他为了这个栗子熊,可是连丢三次初吻。

“我不跟你计较单独跟权潭吃饭的事。”

陈朝宁说。

项心河微微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有什么好计较?”

搞得好像他出轨了一样。

“你可以不跟我说谢谢。”

陈朝宁突然上手卡住他下巴,那股香气仿佛是从陈朝宁露出的领口里面渗出来的,项心河那刻脑子想的是难道陈朝宁洗澡了?这味道有点像酒店里沐浴露的气味,他昨晚上还用过。

“我今天来找你,就想确认一件事。”

距离太近了,心口快要贴在一起,心跳不受控制变得紊乱,项心河想推开他,可陈朝宁没给他机会。

“什么事啊?你好好说,别......”

陈朝宁捏着他脸强迫他跟自己对视,他看见了项心河湿润的眼睛。

昨天一夜没睡,怎么都该想通了,他跟项心河亲了三次,前两次的强吻是因为项心河乱七八糟的话太多,他只想把这人嘴巴堵住,第三次不是,项心河想要好运气,他就给,他也去了果冻海,跟权潭在一起的心河小宝永远不会像面对他时那样心率不稳,项心河说权潭是好人,温原也这么说,脑细胞简单的生物就是会被表象迷惑。

昨天跟权潭吃饭还不够,今天带着弟弟还要吃,他不想问项心河是不是答应了权潭的追求,他现在要的是另一个答案。

“你之前不是说我不是直男吗?”

项心河去拽他手,一根根掰他指头,还不忘说道:“其实这个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不是就不是,男同性恋也没什么可耻的,如果你想......”

“所以我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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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什么?”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项心河从心底开始觉得燥热,陈朝宁贴得更近,鼻尖轻轻戳着他的脸,交换呼吸的瞬间,项心河感到脑子里的神经在断裂。

“试试我到底是不是男同。”

男同可以试出来吗?项心河不知道。

嘴唇的触感比之前三次都要深刻跟清晰,陈朝宁很轻地舔,潮湿、黏腻,像他今天看海龟时踩着的青苔。

体温高到一定程度,脑子已经不听使唤,空荡荡的环境里只有手机震动的嗡嗡声,他把手摁在陈朝宁肩膀,想让他退开,可张嘴时,陈朝宁把他搂进怀里抱得很紧,舌尖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快晕厥。

站不住了,最后是被陈朝宁托着吻的,不知道亲了多久,也不知道陈朝宁有没有试出他想要的答案,项心河只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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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