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 / 2)

秦尧把手伸进口袋捏了捏里面用密封袋装起来的白色粉末,心口的恶毒念头不断翻滚,最后酿成一碗毒汁,促使了他的行动。

秦尧跟母亲打了声招呼,走到一边的角落,找侍应生要了杯酒,然后避着人群将口袋里的白色粉末洒在了酒里,他不停的摇晃着酒杯,直到白色粉末彻底融化在酒里,这才停下了动作,目光定定的看着秦浅,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恶意的笑。

而秦尧一门心思想对付秦浅,也就没有发现他下药的动作被人看见了,顾令衡没有想到从人群中出来透口气,就看见了秦筠那个愚蠢的“弟弟”,竟然在联合商务酒会这种场合下,要给人下药。

而且看秦尧的视线他的目标还是那天过来找他谈判的秦浅,顾令衡心中微动,对于秦浅那天的行为其实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些痕迹。

而且之后两人因为秦浅进入秦氏集团工作,而秦氏集团跟顾氏集团都有合作,因此顾令衡跟秦浅的接触也多了一些,秦浅是跟秦筠完全不同的女孩子,让顾令衡对秦浅的观感有些复杂。

而且秦浅跟秦尧是真的有血缘关系的,秦尧下药的目标竟然是他的亲姐姐,这让顾令衡对秦尧越发的看不起了,虽然他也对集团内的顾家人动过手,但那是因为在那个位置上的顾家人尸位素餐损公肥私,而且他还手下留情了。

但是虽然不知道秦尧给秦浅下的是什么,但是在联合商务酒会这种场景出事,不管她是不是被陷害的,秦浅的以后都会被毁,顾令衡眼眸深深的看着秦尧给一个侍应生塞了钱,然后指使着侍应生把下了药的酒端给秦浅。

看着秦浅端起盘子上的酒杯,在灯光和酒液的映衬下,秦浅的手指格外的纤长白皙,顾令衡喉间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所有的注意力都不由得的集中在了秦浅的身上。

看着她端着酒并没有喝,然后不知道跟秦纪峖说了什么脱离人群,径直往餐桌边走去,顾令衡不由得也接近了餐桌边。

而秦浅之所以能脱离人群,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已经刷够了,继续待在秦纪峖身边,除了按照秦纪峖的计划继续拉秦尧的仇恨之外没有什么作用,所以她自然的找了借口离开秦纪峖身边,一得空秦浅自然而然的就准备去找虞欢,她看虞欢身边那个人不顺眼好久了。

而裴环对秦浅其实也都有关注的,更何况虞欢摆明了跟秦浅有故事,裴环自然分了些注意力在秦浅身上,所以当秦浅直奔虞欢而去的时候,裴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秦浅好像冲你来了。”裴环握住虞欢的手臂提醒道。

“什……?!”虞欢刚才因为裴环的话,不敢再注意秦浅那边,所以也没有注意到秦浅的行动,现在被裴环的话惊道,她下意识看向秦浅刚才在的地方,果然看见她径直往自己这边来了,而且因为她们距离不算太远,秦浅已经很近了。

“欢欢。”秦浅靠近,看了她身边的裴环一眼,轻声唤道。

这么亲密的称呼,一下子就显示了秦浅跟虞欢不同凡响的关系,裴环呼吸一滞,在秦浅黑沉沉的视线下,松开了握住虞欢手臂的手,往其他小伙伴那里退了退。

她觉得自己找到了刚才让她背后一寒的罪魁祸首,秦浅这看她的视线怕不是向将她“千刀万剐”,裴环觉得秦浅对虞欢好像并不是她以为的比自己要深的朋友关系。

对于裴环的主动退让,秦浅满意她的识趣,心里对裴环的恶感也减少了许多,她随手将手上的酒杯放在桌上,然后握住了虞欢的手。

她可没有忘记刚才自己过来的时候,裴环是怎样握住虞欢手臂的,她不喜欢除自己之外的其他人随便碰虞欢,所以她在其他人的注视下,十分刻意的将裴环刚才碰过的地方摸了摸。

裴环头顶冒出个问号,但更加确定刚才让自己感觉到危险的源头是秦浅了,明明这个人看起来温柔清纯,果然人不可貌相,裴环忍不住开始担忧起虞欢了。

毕竟虞欢几斤几两她还是能摸清的,对上秦浅,要是秦浅有坏心思,虞欢包被吃干抹净的,她是有心上前提醒几句的,但是现在秦浅就在虞欢身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裴环突然就有些不敢靠近了。

“你现在可以过来吗?”虞欢先是被秦浅的突然靠近闹的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裴环和小伙伴们,但是秦浅都已经过来了,虞欢也没有要故意避嫌的意思,所以直接关心的问道。

“我那边已经没事了。”秦浅立刻回答道,秦纪峖那边的事哪比得上虞欢,她当然是更想跟虞欢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