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绝色花魁(二)(1 / 2)

场面一瞬间爆炸了。

一万两黄金,这世间连皇帝都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更何况只是为了买青楼女子的一夜?

莫不是个疯子!

靳永怡愣愣地看着赵伏舟,胃里再度翻滚,却完全顾不上。

一万两黄金给她多好,她这辈子下辈子,拉上她的闺蜜和祖宗十八代都给他当牛做马。

赵伏舟向台上走来,扔了一张纸给老鸨:“去这里,你会拿到你想要的。”

老鸨打量他一眼,意识到他不同寻常的气质,忙不迭赔笑:“公子,顶楼厢房已备好,她就是你的了。”

赵伏舟没理她,连正眼都没有分去半分。他径直走到靳永怡身边,牵过她的手,攥在掌中不耐地揉了揉。

胃里实在难受,靳永怡顺势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她不想思考些什么了,男主的悬赏令有没有被她这茬搞出意外,本该属于女主的花魁被她夺走会对女主造成什么影响,她统统不想管。

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个肉夹馍绝对不干净!结合那颗药丸在她胃里一滚,直接产生了化学反应…

赵伏舟见她这么不舒服,放开了她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将她往怀里摁。

本想将她抱起,视线触到一直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本就冰冷的面色更加阴沉。

他拔起地上的剑,毫不犹豫地刺向穆清风,语气同剑刃一般薄而利:“拿开。”

穆清风躲得快,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剑划破了手背。

看着赵伏舟将靳永怡拦腰抱起,他忍着痛,开口询问:“赵兄,你想对她做什么?”

“你没听老鸨说吗?”赵伏舟停下脚步,回过头冲他扬起坏笑,一字一顿道,“她是我的。”

胃难受到脑子都发晕,靳永怡趴在赵伏舟肩膀上,什么都没听见。

在走到楼梯的时候,突然传来巨大一声重物砸地的声音。她宛如从梦中惊醒,睁开了眼睛。只见大堂内众人乱作一团,不少人涌过去查看情况。

是一个人从四楼坠下,流了一地血。

人影层叠交错,她没看见坠楼者的脸,只依稀瞧见那人手中捏着一把匕首,正想伸脖子一探究竟,赵伏舟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勺,她瞬间倍感难受,重新环上赵伏舟的脖颈,安静地缩进他的怀里。

顶楼厢房中,靳永怡在床上躺了一会,终于好受些。

早知道该让系统把她所有感觉都屏蔽掉的!

有脚步声走近,床塌边的锦被微陷,片刻后,她被人抱进怀里。

“腹痛?”

靳永怡睁开眼,就着赵伏舟端在她唇边的水杯,一口气喝完,才哼哼唧唧道:“痛倒是不痛…可能胃胀气了吧。”

他的手隔着被子在她胃部的位置轻轻打圈。

靳永怡干脆窝在他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享受他的照顾。他的手法很有效,没多久她就好得差不多了。

她微微偏头,余光装进赵伏舟温柔的脸庞。

不禁多想。

若是剧情原样发展,花魁便是谢扶摇的,赵伏舟仍会一掷千金,取得和谢扶摇单独见面的机会。

而谢扶摇想拿到制药权看来也是有别的目的,说不定与接了悬赏令的赵伏舟会不谋而合。

可现在在干什么?

简直是不务正业啊!

靳永怡很懊恼,这显得自己很不称职。

她心里不安,按住赵伏舟的手,坐起身支吾道:“那位姑娘的名字我问来了,叫谢扶摇。她告诉我老鸨是妖,你要不…去找她吧?”

赵伏舟闻言没什么反应,起身将茶杯放回桌上:“我对她没兴趣。”

靳永怡:哟。

装,你再装。

她很给面子:“可是我们得除妖呀,谢扶摇知道些什么,说不定能帮上忙。”

赵伏舟:“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欸、喂喂,你脱衣服干什么?!”

赵伏舟脱去外袍随意往地上一扔,快步走来,一只膝盖抵在她身侧,将她拢进怀里,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门外有妖。”

靳永怡僵在原地,眼睛悄悄瞥向门那边。只见窗纸被捅了一个洞,一只瞪得极大、黑漆漆的眼珠子堵在上面。

顿时起了满胳膊鸡皮疙瘩,她吓得抓住赵伏舟的衣领:“那你快去把她弄死呀!”

“不可。”他确有其事地说着,话语间夹着根本不藏的笑意,“悬赏令上说了,她背后的势力需彻底拔除才行。此时动手,岂不是打草惊蛇。”

靳永怡缩在他肩膀上,不敢乱看:“那现在怎么办?”

“自是如她所愿。”

“??”

赵伏舟抱着她翻身上床,床帘落下,屋内烛火顷刻熄灭。

一旦看不见,她的其他感知器官便会疯狂探知周围情况。她感觉自己被关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触手可及的只有赵伏舟的衣服、头发、呼吸……

属于这个男人的一切,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他也不说话,抱着她,呼吸擦过她的耳廓,引起她的颤抖。

靳永怡的心脏跳得特别快,动了动脑袋企图避开他的呼吸,却反倒将额头撞上了他的嘴唇。

意识到氛围不对劲,她赶紧在他怀中挣扎,看着很结实的床吱嘎吱嘎一阵响,她瞬间如鹌鹑般不动了。

赵伏舟突然轻笑。

靳永怡咬牙切齿:“她走了没?”

赵伏舟一顿,似乎是看了眼门:“没走。”

“我们不会要这样待一晚上吧?!”

“那不如,趁早打消她的疑虑。”

赵伏舟忽然半直起身,随着床榻乱响的声音,他撑着双臂将靳永怡围在身下,指尖沿着她的发丝轻触至她的唇边。

“叫。”

微凉的指尖在她下巴处打转,间或擦过她的唇。

靳永怡瞳孔地震:“叫什么…?”

看不清赵伏舟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大了一倍,似乎是为了让门外的老鸨听清。

“叫/床都不会?需要我教你?”

正如所言那般,他倾下身,嘴唇抵在她耳边,急缓不定地低声喘息起来。

耳廓的敏感让靳永怡如同被电击穿,拽着他衣服的手指下意识用力攥紧,使得两具身体紧密贴在一起。

他摘去她头上的簪子,指尖溜进她顺滑的头发,任由每一缕发丝缠得他动弹不得。

像是故意又似无意,他时不时捏玩着她的耳垂,又刻意让笑意从嗓间释放出。

“跟我学。”

靳永怡已经被刺激得无法思考,如同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他说什么她便做什么,紧闭眼睛扯着嗓子叫了几声。

赵伏舟又低低笑出声:“听你的叫声,别人会以为我在打你。”

“…可、可以了吧,我实在不会……”

空气寂静了一秒,随之回应她的是倏尔点燃的烛火。

屋内变得亮堂,赵伏舟将她拉起来,抚顺她的头发,笑说:“她走了。”

靳永怡瞥了一眼门上的洞,确实没东西,不禁重重呼出一口气。

突然,赵伏舟凑近,伸手在她唇边拭过,红色的口脂残留在他指尖。

靳永怡立马捂住自己的嘴。

他不在意地收回手,笑着调侃:“技术还需要精进。”

“……”

说罢,他翻身下床。

靳永怡那叫一个羞愤欲死。

技术?什么技术?叫/床技术?!

她不由发自内心疑惑:“精进这个干什么?”

没想到赵伏舟很理所当然地说:“日后许是用得到。”

“……?”

用个屁!姑奶奶我马上不干了!

靳永怡跟着他下床:“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找穆清风一起商量战术呀。”

赵伏舟正给她倒水,闻言一顿,继而没所谓地继续倒:“我们两人不能商量吗?”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

靳永怡笑眯眯地接过水。

大家都是公司的一份子,凭啥活都是她干呐。

“好。”赵伏舟答应,“喝完这杯水我们就去寻他。”

其实靳永怡不渴,在他的专注凝视下,不喝完这杯水仿佛是极大的过错,她只好硬着头皮喝完。

期间,她还问了句:“门外没有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