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摸上瘾了?(2 / 2)

已婚关系 丛融 2478 字 7天前

汤底清亮,她才来了点兴趣。

勺子送入口中,还未品出滋味,就听江通海忽然道:“对了,上次给你看的人选,有没有中意的?”

“既然决定回来,就老老实实给我结婚,别搞什么幺蛾子。”

江川柏未做声。

叶宛白将鲜甜香润、含着淡淡中药味的汤咽下。

才听他答:“嗯。是有结婚的打算。”

叶宛白小心地将勺子放下,未曾发出任何声音。

鲜美的乳鸽汤,只动了一勺,便被搁置,慢慢地放凉,变腻。

最终被倒掉,落进泔水池里。

江通海见他如此顺他意,顶着的气有点出不来。

这兔崽子竟然不忤逆他了?

见鬼了。

他噎了噎,哼道:“看上哪家的了?”

江川柏也哼笑一声,漠然道:“今天是你选的黄道吉日?”

就这么想让我把你气死?

他看向江川泽:“大哥,替爸算一卦,今天死吉不吉利。”

江通海差点厥过去。

又有种诡异的释然。

小儿子没被鬼附身,暂时不必请人来驱。

既然是那本册子上选出来的人,左右不过那几家,他都可以。

江通海想着,考虑了一下见这一面,自己寿数又被“咔嚓”剪下一大截,决意放过自己。

“既然选好了,你自己安排见面。”

他摆摆手,用人过来推着轮椅,慢慢远去。

餐桌上人都松了口气。

不伦不类的每月一聚,就这样过去了。

叶宛白站起身,准备离开。

江川泽叫住了她:“宛白。”

“大伯。”她应声。

“前阵子大伯出国,顺便去看了你妈妈,”他道,“她很想你,托我给你带了礼物,一会让管家给你送去。”

叶黛青应该不会说出“她很想她”的话。

但他的粉饰也是好意。

她抿了抿唇,绽出一抹笑,似乎很惊喜般:“谢谢大伯。”

“不用谢。”江川泽踟蹰片刻,想说什么,又停下了。

偌大的宅子,很快便人去楼空。

叶宛白回房,遇到来给她送东西的管家。

她随手将那个木盒子放在桌上,问:“赵伯,你有没有见过我这个包。”

管家看了眼她手机上的图片,摇头:“没有,需要帮您找么?”

“不用了。”她笑了下,“可能是我记错了。”

果然还在江川柏手里。

又想起还没看到结果的检查报告。

她叹气,点开微信,拍了拍他的头像。

很迅速,他几乎秒回:【来我房间。】

叶宛白:“……”

叶叶子:【你直接把报告发我不行吗?】

江川柏:【包不要了?过来一起给你。】

不要了!

叶宛白坐在床边,兀自发了会儿呆。

当面说清楚也好。

有些事,今天必须做一个了断。

有些话,一定要说清楚。

终于起身出门。

站在走廊上,望向尽头。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光线昏昏,朦朦胧胧。

雷声由远及近,像在耳膜上蒙上厚厚一层纱,闷响着。

江川柏的房间仿佛在宅院最深最暗处,无光无亮,危险又禁忌。

心口不知为何有些发慌。

许久,她鼓起勇气,缓缓朝深深的暗处走去。

周遭静到极致。

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沉重的雕花木门映入眼帘。

门未关严,透过窄隙,能望进去。

却窥探不到他的身影,只能看到立在桌旁的用人,正躬身续茶。

须臾,那双骨肉亭匀的手缓缓露出,轻轻一摆。

用人颔首,转身向外。

叶宛白闪身躲在了角落。

门打开时,视野变开阔,她小心翼翼地探头看。

看到那只手向前探,拿起了桌上放的册子。

与刚才客厅里的是同一本。

相亲对象的册子。

搞得跟皇帝选妃一样,有皇位要继承吗你。

她心里嘲弄。

看来他结婚的诉求非常急迫。

用人离开,甬道里再次回归寂静。

叶宛白抬步站在他门前,许久未动。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踌躇什么。

突然,门开了。

她茫然地抬头,直直对上江川柏的目光。

很难形容那是怎样一双眼。

深邃狭长、漆黑如深潭。

他双眼皮褶皱极深,折在眼窝里,这样专注地望着她时,有种冰冷都褪去的错觉。

温柔和他,该是反义词。

叶宛白脚尖微动,试探地踩进他的领地里。

突然,他伸手,捏住她的肩膀,用力往前一带。

叶宛白猝不及防,再次撞进了他怀里。

门在身后缓缓地闭拢。

她被他抵在门后,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合着。

他的气息无限放大,骤然的不安袭来,她觉得自己踏入了野兽的圈套。

她脊背微僵,抬手推他:“你……”

刚开口,又顿住。

她按住了他光裸的胸膛。

交领丝绸睡袍大敞着,紧绷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肌肤上还沾染着潮气。

触感柔软又坚硬。

江川柏垂首,半湿的头发擦在她脖颈,痒得她想发抖。

热潮从心口向下扩散,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沸腾起来。

“有人。”他低醇的声音萦绕在耳廓。

叶宛白“咕咚”,咽了下口水,手指下意识想攥紧,却由于贴的太近,只是无力地抓挠了下他的肌肉。

根本抓不起来,连道抓痕都留不下。

江川柏将脸贴在她颈侧,低低地笑了下。

她第一次听到他笑。

笑得她腿发软,顺着门便往下滑。

下一秒,只觉两只大掌掐住她腰,往上一拎。

她直接坐在了他屈起的左腿上。

紧绷的大腿肌肉一下将她托起,像抱孩子般将她往上颠了颠。

叶宛白:“!”

她瞪大了眼,就听他强词夺理说:“腿软了?抱你走。”

而后将她一转,半揽在怀里,单臂托着她的臀部,向里走去。

动作过于丝滑,为了稳住身体,她不得已圈住了他脖颈。

视野转向,叶宛白看到,内室露出来的一角。

铺着深黑色床单的,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