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干嘛打我?”
“你打媳妇,我就打你,替塔娜出气!”
皇后半真半假的抽,三阿哥嗷嗷叫唤,喊的真情实感,好像自己在刑部受大刑似的。
“嗷呜!皇额娘,我知错了,我再不敢了!嗷呜!救命啊!打人啦,杀人啦!”
皇后手一抖,差点抽到自己,“你嚎什么,我哪有使劲?”
三阿哥认真解释,“这是一种表演的艺术!您没有从我的语气中感受到我的惊恐,后悔和慌张吗?”
皇后举起鸡毛掸子,“没有,我只觉得你欠打!”
皇后认了真,三阿哥又挨了两下,急忙往外跑。
“不愧是将门虎女,惹不起惹不起!”
三阿哥一溜烟跑出景仁宫,皇后装作气愤的样子警告几句。
“再敢做那些事,不必我出手,我让皇上打断你的腿!”
三阿哥挨了好几下,皇后娘娘气他不珍惜自己的名声。不过她打的也轻,三阿哥身上只是红了一会儿,很快就消了,连一条印子都没留下。
皇后提着鸡毛掸子的样子很多人都看见了,三阿哥挨打的消息很快又传了出去。这传言不就连上了吗?三阿哥打了福晋,皇后生气了,又打了他。至于详情就不能提了,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皇室就是很奇怪,各种阴私事情多的很,但打老婆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别说打老婆了,就是打宫女,也是不可以的,但背地里折磨没被暴露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请安结束后,她去了荣妃宫里。荣妃虽然还撑着婆婆的架子,但态度有了细微的不同。
她假装没看见塔娜额头的伤,不敢问,不敢提,生怕塔娜借着伤跟她算账。可是她不提,塔娜就会这样算了吗?
果然,塔娜冷着脸,没有寒暄,直接提了要求。
“额娘,我要回娘家住一段日子。”
荣妃想了想,“只有你自己回去吗?这不合规矩吧!再说了,你的娘家远在盛京,你怎么回?”
“我家在京城有宅院。”
“只是个空院子,回去做什么?”
塔娜冷笑,“回去对着冷冰冰的墙,总比顶着额头上的伤,受众人耻笑要好。”
塔娜抛去孝顺儿媳的外壳,攻击力强的可怕。
“咱们娘俩也不必装什么母慈子孝了,您养了个好儿子,我是千娇万宠长大的千金小姐,谁能想到嫁进来还要受这样的磋磨?呵,刚成亲就要给儿子纳妾,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婆婆?现在更好了,看着我额头上的伤口,你不闻不问,怎么,心虚了?不敢问了?”
荣妃气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和我说话?”
“不然呢?我倒要叫宗室皇亲都来评评理,看看你是怎么教养儿子的!”
塔娜愤然起身,“你少在这跟我吆五喝六,是你儿子做了亏心事,你要摆谱,找你儿子去,我不伺候了!
今日我就是要回娘家,我看谁敢拦我!从今往后,我们两口子的事情你少管!什么侧福晋和格格,便是丫头太监你也休想往我院子里塞!你们让我不好过,我也不叫你们舒坦了!三阿哥这辈子休想纳妾,我以前就是太给你们面子了,叫你们蹬鼻子上脸。”
塔娜转身就走,想想仍然觉得不解气,快走几步,把眼前能看见的瓷器全砸了。
三阿哥舍了名声也要为她铺路,她若是唯唯诺诺,哪对得起丈夫?今日便大闹一场,让众人知道她的厉害。便是到了皇上面前,她也有话说。
宫女太监过来阻拦,塔娜带来的奴才忙挡在前面护着,屋里乱成一团。
荣妃气得够呛,嘴里念叨着:“反了!反了!”
塔娜抓住一个碎瓷片,厉声喝道,“谁敢上前!今日不叫我出了这口恶气,我连你们这些刁奴一块杀了!”
塔娜眼睛通红,状若癫狂,众人哪敢拦?都怕她染上三阿哥的疯病。
塔娜摔了个爽,叫荣妃屋子里没有一个完整瓷器。
临走前她还斯斯文文的行礼告退,“惊扰额娘了,实在不好意思,儿媳这就告退,等我消气了,再回宫给您请安。”
说完甩了帕子就走了,荣妃气得坐在椅子上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这样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