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暴露本性,大阿哥被他逼的,也找到了往日对付三阿哥的节奏。
他呸呸呸往三阿哥手心里喷吐沫,嘴被捂住了也要顽强的发出声音。
“我没钱!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三阿哥:“……”
堂堂直郡王,怎么耍无赖呢!
三阿哥松开手,嫌弃地把吐沫抹在大阿哥的衣服上,“你可真埋汰!”
“我额娘不是答应给钱了吗?你找她要去!”
大阿哥很有心眼,他知道三阿哥在亲近的人面前才会放肆。
他心想:哼,你敢跟我狮子大开口,你好意思找我额娘要吗?
三阿哥气急,“不怪娘娘说你不孝顺,这点银子还得娘娘掏腰包?你怎么好意思的!少废话,给我八万两!”
大阿哥扒下眼皮做鬼脸,“略略略,呸呸呸!”
三阿哥毫不犹豫地呸回去,两人对着翻白眼做鬼脸。
惠妃娘娘坐在马车上,她掀开车帘,看着不远处非常幼稚的两个皇子,忍不住与同乘的德妃笑道:“你看他们,我们大阿哥只要跟三阿哥凑到一起就像小孩子似的吵来吵去。”
德妃蹙眉想了想,“我家四阿哥好像没有……”
四阿哥在三阿哥面前会显得幼态,像个听话的小孩子,什么都听哥哥的。
惠妃听了这话偷偷白了她一眼,哼,就你儿子好,就你儿子不幼稚!
她甩了帘子靠在车厢上假寐,德妃心中狐疑,怎么不理人了?我有那句话说的不对吗?
三阿哥的黑心旅行社在平静的后宫泛起涟漪,去过的人都说好,没去过的很是遗憾,连远在江南的皇上都得了消息,他特意写信问问这旅行社是怎么办的。
三阿哥照实说了,还选了几幅娘娘拔枪的画给皇上寄过去。
他有心暗示皇上,花心的男人就会被枪毙,就是不知道皇上能不能领会他的精神了。
皇上当然是不能领会的,他夸娘娘们英姿飒爽,还写信抱怨三阿哥抠门。你既然有孝心,带着庶母们松快几日,那便不该收钱。
三阿哥收到这封信就像突发恶疾似的,躺在地上打滚。
你说的轻巧啊!你说的真轻巧!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我虽然成家了,但名下并没有多少产业,京城附近的好田好地早就叫人买走了,他有的产业还不如塔娜的嫁妆多。宫里的赏赐很多,有摆件,有扇子,有文房四宝,这些都很珍贵,但它不是现银,这些东西花不出去啊!
三阿哥也不敢拿去当了,他还要脸,要是让外人知道他靠着典当养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三阿哥气得炸毛,皇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特意写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
‘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请求!是三阿哥的请求!你凭什么以为何以琛会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就像你凭什么以为三阿哥会不要钱!’
然后又找来一大块布,用最粗的笔,淋漓着墨汁写下两个大字:给钱!
就这样派人把信和布送到了江南。
大阿哥和皇上磨磨唧唧,但娘娘们做事很痛快。
惠妃很快把凑齐的银子送到三阿哥手里,她让三阿哥一定要收下,这是长辈们给的,不可以推辞。
本来这些银子是不需要凑的,惠妃和德妃是财主,她们两个就拿的出,但其他贵人常在不同意。她们说了,三阿哥精心准备,顾忌到了每一个人,冲着这份心,她们也该拿出钱来,不能让三阿哥白忙一场。
所以众人凑了凑,惠妃和德妃又添了一些,最后三阿哥没搭钱,反倒赚了一点点。
宫里这边很和谐,很愉快,江南那边的气氛就有点暗流汹涌的意思了。
四阿哥私下里给三阿哥寄了封信,三阿哥抽出信,刚摸摸信纸就觉得不对。他拿着信去了书房,反手插上门,点燃蜡烛,然后把信纸凑到烛火边慢慢移动,不大一会儿上面就显出棕色的字来。
四阿哥信上写着江南的见闻,语气中满是欣喜向往,认为三阿哥没来着实遗憾。但行间的空白处,棕色的小字写满了他真实的忧虑。
皇上一行人来到江南,皇上命太子给江南学子讲学,太子的学问不必说,他出色地完成了皇上交代的任务,但皇上又不高兴了,似乎是因为江南学子对太子的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