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仁王雅治真的想揭下纱布给自己看看是不是恶作剧,丸井文太赶紧上前拉住了仁王雅治的手。
“好了,仁王,这是你的新训练表,希望你能按时完成。”柳莲二见缝插针的给仁王雅治递了他昨天连夜改的训练表,顺带悄悄看了下仁王雅治没怎么长肌肉的身体,心默默感慨为什么挑食挑到每天需要两个人盯着他吃饭的家伙体力方面能增长这么快。
仁王雅治看着手里明显比之前厚了很多的训练表,又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为什么要加入网球部打网球。
但就是说不清,当他握上网球拍站在场上时,那种从心底里升起的愉悦感和认同感是难以形容的。
就好像历经很多磨难,跌跌撞撞,最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
仁王雅治简单翻看了一下增加的部分,心里把关于体术方面的训练时间删删减减,最后给自己来了一个在猝死边缘挣扎的时间表。
没办法,事情太多,需要做的努力也太多。
连自己晚上刷论坛放松的时间都能狠心大幅度砍掉的仁王雅治带着一点点难过站到了自己常站的地方,哭丧着脸开始今天的训练。
结束早训时,换了新训练菜单的仁王雅治是挂在丸井文太的身上回到教室的。
临近上课了,哪怕是有人看到了仁王雅治脸颊上的纱布也没时间下座位去问怎么回事了,只能以目光代替问候。
仁王雅治沐浴在全班的目光里感觉良好,而坐在他前面的丸井文太可以算得上是如坐针毡。
“狐狸,你能让其他人别看这里了吗?我知道不是看我的,但是他们这样直勾勾的看过来,压力真的很大啊!”,丸井文太举起第一节课要用的国语书遮住脸,压低了声音,希望仁王雅治能解救他一下。
虽然他平时也是一个开朗活泼的性子,但被全班这样安静的盯着,真的有点吃不消啊。
解救了丸井文太的不是仁王雅治,而是踩着上课铃声推门进来的老师。
“好了,同学们上课了,昨天布置下去的作业完成得怎么样,我现在要开始抽背了。”,话音落,讲台上的老师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面上,翻出了学生的花名册,准备挑选这节课的幸运儿。
丸井文太得书依旧遮住脸,低下头默念:“不要抽到我……不要抽到我……”
仁王雅治看了眼前面还在祈祷的丸井文太,感觉训练带来的疲惫都消去了不少。
也许是丸井文太的祈祷起了作业,国语老师的几次点名都绕过了丸井文太和坐在他身后的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现在的位置可以算得上后排靠窗,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主角,但这个位置很适合发呆。
上次考试拿下红榜前五的仁王雅治在很多老师那里都有免死金牌,国文课的内容仁王雅治下去看过,不算太难,所以在抽背环节结束后,他单手支着下巴,侧头看向外面的操场。
咒术界的事还没跟研二哥和阵平哥说过,他们几个应该看不见咒灵,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研二哥,我其实是百里挑一的特殊人才……”
不行,感觉会被当打网球打傻了,被阵平个大声嘲笑。
“研二哥,我继承了我妈妈的特殊体质,能看到些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样稍微好一点,但也不算特别有说服力。
脑海里的说法过了一个又一个,仁王雅治一时间还是决定不下来。
咒术界的残酷这几天下来他也算有了点感受,昨天去处理那个临近特级的咒灵,夏油杰将咒灵搓成咒灵玉揣兜里时,解除掉的不仅仅是辅助监督布下的帐,还有咒灵在地下室构建起的幻境。
虽然夏油杰和五条悟捂他眼睛捂得快,但以仁王雅治的眼力他还是看到了小半真实环境。
数不清的白骨堆叠在一起,密密麻麻,让人光是看着就后背发凉,短短几秒时间里,仁王雅治甚至看清了覆盖在白骨上的细密蜘蛛网。
在不想欺骗监护人,又不想监护人担心的两难抉择下,仁王雅治于早上温和的日光里拉上窗帘,闭上眼睛,打算将事情交给未来必须要面对突发情况必须要解释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