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 / 2)

不眠夜 韦二竹 1718 字 8小时前

她转身下了楼,脸上是罕见的沉思。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去亲吻南栀,好像是下意识跟随了脑子的动作。

钟云镜从来都不会刻意控制自己想要的,但在南栀面前,她应该有着基本的控制力才是。

但她失控了。

不知道这个开端是好是坏,或许南栀会害怕地远离她,也或者会更加麻烦地缠上来。

这两个发展,钟云镜好像一个都不太喜欢。

晚风过凉,她意识到自己的外套还在南栀的身上穿着。

她开始怀念她的主动和亲吻,以及恰到好处的撒娇与闹腾。

钟云镜缓步朝着地铁站走,这会儿还剩下最后一趟地铁。

她刷了码,在位置上坐下,口罩盖住了她因亲吻被晕开的口红。

她显然比南栀聪明得多,但相似的是,她也没有立即将口红擦去。

接吻的触感她回忆得很清楚,以及怀里略带发抖的南栀。

她看向对面窗户上自己模糊的面孔,竟然有些看不透自己。

南栀跟她才分别不到半个小时而已,她就已经开始想她了。

这里离新家很远,不过幸运的是,在一条地铁线上,不用转乘,钟云镜给南栀打了电话过去。

一次,两次,那边都没能接通。

或许睡了,或许在忙别的事情。

钟云镜没再拨出去,下了地铁,慢悠悠往家里走,口袋里还有一个没能剥开喂了南栀的酸橘子。

她剥了皮塞进自己的嘴里,感受着酸意的炸开。

酸涩冲散了酒精,亲吻的触感也不如刚才浓郁了。

她酒喝灌了,也没什么醉意,只不过酒精能够催发人的脑子,去做出一些平常情况下做不出来的事情。

钟云镜打开蓝牙解锁了门,等待的那几秒钟,倏地笑了下。

在楼梯间的时候,感觉还挺奇妙的。

至少她要是没喝醉,不会做出来这种事情。

冰箱里放着吃剩了一小块的蛋糕,是前两天南栀送过来的。

现在天气炎热,食物不能久放,钟云镜也不吃过夜的食物。

这蛋糕虽然还没算过期变质,但味道已经不新鲜了。

她把最后一小块切出来,叉了块塞进嘴里,浓郁的奶油味道在口腔内弥漫开来。

不难吃,但味道很奇怪。

钟云镜从酒柜里找出来酒,她大概需要酒精来麻痹一下自己,不然今晚的脑子里可能会循环回忆刚才在楼梯间里的事情。

五六块冰一并被丢进酒杯里,她闷了大半杯,抬眼看见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来电显示写着南栀。

大概南栀是忙完了看到了自己打过去的电话。

钟云镜没接。

每个人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手机去等待别人的消息。

她选择让南栀等待,而拆封的酒也喝得越来越少。

当手机响起第三个一分钟的时候,钟云镜才接起来,“刚刚在洗漱,到家了吗?”

“肯定到了呀……”南栀的声音软糯,像浸了水,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睡了吗?”

钟云镜思索了下,“还没有,怕你回电话,就等了会儿。”

愧疚感涌起来,南栀握着手机的力道紧了紧,咬了下嘴唇,“我要睡了。”

“好。”钟云镜应了声,没再提起别的话题。

南栀平躺在床上,试图从脑子里翻出一个可以继续往下聊的话题。

但可惜,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并且听到女人声音的时候,她的耳边总在回荡着跟她交互着的短促的呼吸。

她想要听着钟云镜的声音睡觉。

“我能听着你的声音睡觉吗?”

南栀那样想了,也这样问出来了。

她在钟云镜的面前,向来直抒胸臆,从不隐瞒。

她把女人给自己的东西当成自己应得的。

想要便去争取了,那本来就是她应该得到的。

“你想听我说什么?”钟云镜半躺在沙发上,手机放在锁骨,对面说话时,她能够感受到少女声音传来的轻颤。

“我什么都想听。”南栀认真地告诉她。

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

现在才只是亲吻而已,她想要从钟云镜身上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