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竹心记不记得,旁人是都记得的。
他是怎么回应的?
——我自然认!
——此事铁证如山,岂容不认之理?!
有人张着嘴,只觉得这反转来反转去的情景太过于离奇,张嘴似乎就要问什么,却被身旁交好的人赶紧拉住。
那人低声道:“少说话!”
前者疑惑不解,后者显然是心思?更玲珑些,敏锐地发觉了其中的风雨欲来,恨铁不成钢地劝道:“此事哪里有那么简单!今日风起巅与竹间楼,顾照鸿与竹心,必有一个你死我活!”
他那个朋友还是不懂,指了指城外的尸僵:“可是尚有这么多?尸僵——”
那人又道:“你看凌盟主和如净大师着急了么?”
前者一愣,朝那两人看去,果真毫无慌张之色:“这——”
“还有,”那人显然又想到了别的地方,更是压低了声音,“这可是城墙,是官府管辖的地方,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可见到知府来了?”
前者又被问住了。
对啊,知府呢?!
尸僵都要破城了,知府呢?!
虽然说这云阳城内因有武林盟占据,知府基本没有什?么话语权,但这么大的事,知府怎么可能连身都不现!
那个有几分脑子的人道:“若说这里面没有那位金督主的手?笔,我是不信的。”
“可……”先说话的人看了看还被一圈人用刀剑围着的金子晚和顾照鸿,迟疑,“可他们如今——”
“蠢材!”那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巴掌糊上了他的脑袋,“凭顾照鸿和金子晚的武功,这么几个人怎么可能困住他们!你就等着看,此事绝对还有蹊跷!”
“……”
这样的对话不止出现了一次,许多人都在议论。
金子晚这一番话把竹心所有的路都堵死了,他细细想来方才顾照鸿和金子晚的一言一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一步一步地让他把自己的坟都挖好了!
全无余地!!
所有人都看着竹心,似乎都在等他一个回答。
而竹心,他能说什?么?
他能说此事与自己无关吗?他能说这些穿着竹间楼衣服的尸僵不能证明什么吗?
他不能!
甚至,如果他不曾在众人面前显露过真实的武功,他尚有辩驳之地,可就像金子晚说的,他展示出了前四十年都未曾显示过的高深武功,在外人看来,便是短短的时间他便突飞猛进,再结合穿了竹间楼衣服的尸僵,任谁心里都会浮现出一个念头——哪儿有这种好事?必定是走了邪路!
竹心眼底通红,他死死地瞪着顾照鸿。
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什?么为了不让心上人受委屈才辞去武林盟主,都是狗屁!他就是故意让出这么一个比武论剑的擂台,他猜到自己一定会去争!
满盘皆输!
作者有话要说:
爽了!
下一章接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