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 / 2)

其实就算他穿得衣服宽松,也把头上的朱砂痣挡住了,但是他的身量依旧像是个哥儿。

不过他换了衣服,包住了额头,脸上再弄脏一点,确实没有之前看起来那样打眼了。

等到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秦刃就带着他一起进了通道。

这时候是上午的十点半,对面的世界是一个大晴天,走在太阳下温度还是挺高的。

秦刃觉得有点热,就把外套脱了下来。

秦刃对柳轻月问道:“你们这边为什么会这样乱?”

柳轻月闻言回答道:“大邕的北方连续遭遇两年大旱,百姓颗粒无收,朝廷不仅没有派发赈灾粮,还加重了徭役赋税,整个北方就突然间乱了起来。”

柳轻月就是个小哥儿,平日里一直被养在深闺里,他对大邕的情况知道的很少,也很片面。

大邕会突然乱起来,应该不止北方连续大旱,肯定还有很多其他的原因。

因为他们从王都往南逃时,听说北方的边境也被攻破了。

在大邕的北边,还有一个国家叫蔺克。

蔺克一直与大邕关系恶劣,蔺克的军队经常骚扰大邕北方边境的百姓。

如今大邕北方大乱,蔺克肯定也没少掺和。

秦刃:“你与家人是从哪里走散的?”

柳轻月:“我们走散半个多月了,是在更加北边的苑湘府。”

“北边乱了,你们这是打算往南方去?你家人有没有说过,你们具体要去哪里?”

“我们要去虞洋府,我大堂兄在那边担任知府,虞洋府在大邕的最南边,那边靠海,还有不少驻军,那里会比较安全。”

听到柳轻月说他大堂兄是知府,秦刃心里也没有觉得多意外。

柳轻月确实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他的模样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对方的大堂兄是知府,他的父亲估计也有官职在身。

就是不知道,这样一个有官在身的人,怎么会把自己儿子弄丢了?

古代不都是很重男轻女吗?

如果柳轻月是一个女孩子,他这个当爹的不上心还说得过去,但是一个儿子就这样不见了,按道理对方应该很担心很着急才对,怎么会让他一个人流落在外这么久?

当然了,秦刃这样想,也不是说丢的是女孩就不该找,他就是对古代的人有一些刻板印象,总觉得古代人都是重男轻女的偏心鬼。

“那你知道我们现在距离虞洋府还有多远吗?”

“还,还有很远,我们一个月之前才从王都出来,路上走了差不多有小半月,之后我就与他们走散了。我当时身边只有一个侍女和一个随从,我们没有马车,也没有口粮,我们一路上就走得比较慢。”

说到这里柳轻月有点忧心道:“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我们后面有不少的灾民,他们大多数都十分可怜,但是有的时候也很可怕。他们饿极了,会杀人取肉,还会……反正就是很可怕,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秦刃闻言点了点头,他把柳轻月的挎包拿了过来,只让柳轻月拿了一把电棒。

这样柳轻月走着会更轻松,他们赶路的速度也能更快。

之后他们连续走了一上午,柳轻月的脸色就有一点白,走路的时候还一瘸一瘸的。

秦刃拉着他在一棵树下休息,有点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脚上有伤?”

“没,应该是连续赶路,我的脚掌被磨破了。”

“让我看看。”

“不……”

不等柳轻月这边拒绝,秦刃就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脚腕,十分轻松的就把他的鞋子脱了。

柳轻月见状脸上一红,在心里骂了秦刃一句登徒子,嘴上却不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柳轻月红着脸说道:“你别看了,就是磨破了,休息休息就好。”

秦刃不大明白,他到底在害羞个什么劲,有一点无奈的对他说:“你别害怕啊,我不是恋足癖,不会对你做什么。”

不等柳轻月再开口说什么,秦刃就熟练的给他的伤口消毒,在破皮的地方打了个创口贴。

秦刃:“你这样不行啊,这样弱,要怎么走到虞洋府?”

柳轻月闻言有点委屈,“本来……就不能靠步行走过去,我们最好还是弄一辆马车。”

秦刃摇了摇头,“马车不行,马车我们没有办法带回去,说不定还会成为我们的累赘。要是……能从我那里弄一辆摩托,我们赶路速度就能快点了。”

“摩托是什么?”

“是一种车,就跟马车差不多。”

“那样怎么弄到?”

“暂时弄不到,等我有钱了才能买。”

这边的路况很差,想要开摩托只能开越野摩托。

而好一点的越野摩托,没有个几万块是不行的。

秦刃:“好了,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休息,之后看看能不能找个门……”

秦刃的话还没有说完,远远的就看见了两个人。

那两个人很快也看见了他们,因为秦刃的个头看起来很高大,他们就没敢轻易的靠过来。

他们在距离秦刃这边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柳轻月见状心里就忍不住有一点的害怕。

柳轻月小声对秦刃道:“他们,他们是不是想抢我们的东西?”

他与秦刃都带了背包,两个背包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有不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