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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献药物,给他封了个六品闲官。

珍妮机,赏了他二百两黄金,二十匹玉罗锦,一对玉如意。

秦刃与柳轻月清点了一下,拿了八百两黄金放到了现代。

剩下的四百两黄金,秦刃与柳轻月一人一半。

给柳轻月这么多银子,一来是因为柳轻月要管家,家里的开支要从他这里拿。

比如给下人的月钱,给府里添置家具,翻修院子,以及给别人家还礼什么的。

这些开销零零总总可不少,之前秦刃给柳轻月的一千两银子是给他的聘金,给他自己的聘金自然不能拿出来贴补家里。

秦刃就想着不然多给柳轻月一点家用,这样柳轻月做什么也不需要跟他伸手要钱了。

至于那二十匹玉罗锦与那对玉如意,秦刃也全部交给了柳轻月来管。

如今柳轻月管家,这些东西自然也要交给他管着。

柳轻月见状带着下人,把那些东西搬进了库房。

他们家的库房就在主院,在他与秦刃卧房的旁边。

这边有个半大的房间,柳轻月就把房间收拾出来,用来放他的嫁妆与贵重物品。

等到家里的下人下去了,柳轻月就让秦刃把他的银子挪到了通道里。

既然秦刃说了不用他的银子,这些银子就没有必要留在古代。

柳轻月说:“你把通道改一改吧,把那几个箱子都挪走,换成那种比较窄的架子。”

秦刃放的这几个箱子,看起来还挺占地方的。

柳轻月觉得与其放箱子,不如放上一排窄点的置物架。

就是那种有很多层,能够放很多东西的架子。

秦刃明白他的意思,还真的量了一下尺寸,准备多定制几个置物架。

到时候把他们经常用的东西,就放在这些置物架的上面。

这样他们需要什么东西,也不用每一次都回到现代去找了。

秦刃:“那行,那我回去一趟,顺便去看看房子。”

秦刃说了要在现代买房,之前因为有很多事情要忙,他就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来。

如今珍妮机做出来,红薯还没有种出来,秦刃这个时候终于有了一点时间。

第54章 第 54 章 柳轻月:“那你注意点时……

柳轻月:“那你注意点时间, 也不能走太久了。”

万一瑛王或者皇帝要找他,柳轻月这边可就联系不上他了。

秦刃:“如果他们要找我,你就去现代用手表告诉我。”

柳轻月闻言眼睛一亮, 他把手表可以打电话的事情忘了。

如今经过秦刃的提醒,他才想起来他只要去现代, 就可以通过手表联系上秦刃。

就算秦刃那边走得远, 或者是这边有什么事情, 他们两边也不会断了联系。

“那好, 那这边有什么事情, 到时候我打电话告诉你。”

秦刃是在第二天早上回去的,他没有直接从家里回到现代,而是出了王都再找个门回去的。

王都进出城门都有记录,秦刃担心他回去的时候,有人会来秦家这边找他。

如果是普通人找他没什么, 就怕是瑛王或者陛下找他。

万一到时候他们调查了秦刃,秦刃的通道就会很容易暴露, 所以他还是需要小心点的。

秦刃离开之后,柳轻月照常开他的铺子。

他现在手里有银子,本该开个小作坊的。

但是他没有经营过作坊,总担心自己会弄不好。

如今秦刃不在他身边, 他就打算等到秦刃回来再说。

秦刃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就算他的作坊出了什么问题,秦刃也能够帮他想办法解决。

这一日, 也就是秦刃离开的第五天。

柳轻月一早起来,就打算收拾一番去铺子里瞧瞧。

他们铺子里的肥皂,还是他带着家里的人纯手工制作的。

因为人数少,且做的花样多, 每一次铺子里的现货就很少。

不过现货虽然少,由于东西卖得贵,又是比较稀罕的物品,柳轻月还是能够赚到一些钱的。

做肥皂的成本,说来还是挺高的。

这种东西,就不适合放在小地方售卖。

因为成本高,售价自然高,普通百姓就买不起。

但是王都不一样,能够在王都生活的百姓就没有几个普通的。

所以就算柳轻月的肥皂售价高一点,这边的百姓还是能够接受的。

毕竟跟那些皂荚,澡豆相比,柳轻月铺子里卖的肥皂不仅看着精致,还十分去污,有的还有香气。

之前没有用过肥皂,大家还不觉得有什么。当用过肥皂之后,他们就再也没办法接受以前的澡豆皂荚了。

柳轻月把赚到的钱分了分,不管是齐氏,柯儿,还是他的侍女,每个人都能拿到一点分成。

对于自己一个小侍女,也能够分到一点钱这件事,香穗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她觉得自己挺幸运的,这个新主家要比之前的好太多了。

男主人不好色,不会因为她长得好看,就对她动手动脚的。

主夫也是个脾气好,对待下人十分宽厚的。

如今她能早点来到秦家,说不定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香穗把主夫给她的月钱,以及做肥皂赚的钱,都小心翼翼收了起来。

虽然她现在已经没有家人了,不过为了以后自己有一点依仗,她还是觉得自己多攒点钱比较好。

至少生病了什么的,她不至于没钱去看病。

还有就是,偶尔她还能买点新衣服,给自己添置一点胭脂水粉。

其实不止香穗觉得跟着柳轻月做肥皂好,就是齐氏和柯儿他们也是这样觉得的。

柯儿想要多攒点银子,以后嫁人的时候嫁妆就能多一点。

齐氏呢,现在柳家落魄了。

她不希望把养家的责任,全部压在长子的身上。

如今她能陪着柳轻月,还能顺带赚一点银子。

这些银子就算不多,却足够养活她自己了。

齐氏觉得这样就停好的,她既没有成为长子的负担,也没拖累已经嫁人的哥儿。

她能够自己养活自己,若是柳轻月的铺子生意好,说不定她还能攒一些银子。

人,也不能太过清闲了。

尤其是家境不好的时候,太过清闲了就容易胡思乱想。

有的时候稍微忙一点,也不用太累,太辛苦,心里就会很踏实。

……

然后就在柳轻月准备出门的时候,家门口突然来了一位久违的老熟人。

来人是,大老远从虞洋府赶来王都的沈万瑛。

自从知道了柳家出事,秦刃要跟着柳轻月去王都后,沈万瑛就想要一起跟过来了。

他的命,是秦刃救下来的。

后来也是因为秦刃,才让他重新过上了好日子。

得知柳家出了事情,他就很担心秦刃会受牵连。

所以他想了想,就决定把秦刃给他的铺子卖了,然后跟着他们一起来王都。

但是由于当时虞洋府已经乱了,虞洋府的百姓不能随便出入府城。

沈万瑛被困在了府城好久,一直到今年的五月份才有机会离开。

他从虞洋府离开后,靠着卖铺子和之前赚的银子,一路边走边打听柳家的情况。

后来得知,柳轻月没有出事,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柳轻月没有出事,秦刃那边自然不会出事,他就没有之前那样着急了。

中途他回了一趟家,沈万瑛的老家在南方。

后来因为他爹做生意,他们家那一支来了北方定居。

他这一次回的家,就是他在北方的家。

回去的时候,他就发现他们家早就物是人非了。

他们家的房子被毁了,原来的地方就被官府收了,给了其他过来定居的百姓。

沈万瑛现在手里有点钱,只要他愿意他也可以回去住。

不过想到在王都的恩公,沈万瑛还是觉得先去王都看看再说。

如果恩公还需要他,他就跟着恩公生活。

如果恩公不需要他了,他就再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柳轻月听到他的名字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带着下人去前院见人,确定真的是沈万瑛之后,他忍不住高兴的问道:“你怎么来王都了?”

沈万瑛连忙笑着回答道:“之前听说你们回了王都,我的心里不怎么放心你们,就跟着你们一起回来了。”

柳轻月:“我们没有事,有事的是我爹他们。”

一提到柳尚书等人,柳轻月就忍不住想要伤心。

他们马上就要问斩了,柳轻月最近一直不愿提及此事,就是害怕自己会忍不住难过。

他不想让人看了笑话,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虞洋府那边。

“夫君把虞洋府的铺子给了你,你就应该在那边好好的生活,为什么想不开跑到王都来?”

“我现在孑然一身……”

不等沈万瑛继续说下去,他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不是,不是,等等,你,你夫君是?”

柳轻月见他傻乎乎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起来。

“我夫君还能是谁?”

“你是,是说,你们成亲了?何时的事情?”

“我们已经成亲两个多月了。”

柳轻月说着,就带着沈万瑛去了前院厅堂。

侍女香穗去端了茶水,两个人就在厅堂里聊了起来。

柳轻月:“那你这是打算,以后留在王都了?”

沈万瑛:“我要先见一见恩公才能做决定。”

“见他?你这几天估计见不着,这样吧,你先在我家客房住下来,等到夫君从外面回来了,到时你们两个再商量一下。”

沈万瑛闻言连忙道谢道:“那就麻烦秦夫郎了。”

“不麻烦,不麻烦。”

之后柳轻月让人,带着沈万瑛去了客房。

秦家的客房住了不少人,除了沈万瑛,还有柯儿,以及柯儿的哥哥。

柯儿的哥哥是个读书人,自从两个月前被齐氏接过来之后,他就带着一堆书在秦家住了下来。

他不怎么出家门,只有偶尔读书读累了,才会在前院里走动走动。

秦家的前院还挺大的,他可以沿着那个池塘慢慢散步,要比出去散步自在舒服多了。

相较于不怎么出门的哥哥,柯儿跟着柳轻月就会经常出门。

以前他在自己家时,家里一般不怎么让他出去走动。

如今柳家与齐家,有意让他与柳玉则定下。

柯儿有齐氏带着,齐家那边就不怎么管他。

……

之后又过了五六天,秦刃终于从现代回来了。

这一次他带回去的黄金很多,他没有把所有黄金都给换成现金。

因为不确定,以后会不会有用。

八百两的黄金,秦刃只换了一半。

一半,也就是四百两。

大邕的一两,是三十一克。

四百两,就是一万两千四百克。

一口气拿出这么多黄金,就是找中间人倒卖秦刃都不敢一次性卖完。

因为目标太大了,秦刃为了更加的安全,就换了好几个地方卖。

卖后的现金,也没有全部走线上支付。

有的是线上,兜兜转转转了好几个人,才慢慢的流入秦刃手里。

剩下的大部分的钱,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给他的。

四百两黄金,一共卖了九百多万。

不过由于他自己不想担风险,所以最后到他手里就只有八百万。

秦刃这算是一夜暴富了,终于有底气买一套房子了。

秦刃先在县城买了一套房,买的正是之前那套一楼复式的房子。

他明面上没有正经工作,就没有第一时间去买更好的房子。

还有就是,他那八百万很多都是现金,也不方便拉着现金到处跑。

秦刃就决定慢慢来,他先把那套县城的房子买下来。

等到以后有机会了,到时候再换其他的房子也不迟。

如今他着急换房子,主要是在老家买快递不怎么方便。

因为他买了太多东西,老家有不少人都在奇怪,他买这多东西在做什么。

熟人多的地方有好处,同样的也有很多坏处,那就是没有太多的隐私。

秦刃把房子买好后,花了一天的时间,找了保洁把房子打扫了一遍。

这套房子是二手房,二手房是自带装修的,也就不需要再装修了。

把房子打扫一遍之后,秦刃就找了专业人士查了查新家有没有甲醛,监控,监听之类的东西。

确定了房子没有甲醛,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可疑东西,秦刃这才终于能够放心下来。

然后,他回了一趟老家,把铜门挪去了城里。

铜门是可以挪动的,当初他买回来就放在了地下室,实际上是没有可以经过固定的。

也就是说,就算他把铜门挪到了其他地方,也不会影响到铜门的实际能力。

因为是一楼复式的房子,他们的房子只能从一楼进去,二楼相对来说就比较的隐私。

二楼上面就是三楼,三楼住了人,二楼就会比较吵。

秦刃不打算住二楼,就在二楼选了个大一点的房间,准备以后用来放置他们的铜门。

秦刃找了两个安装铁栅栏的师傅,让师傅在二楼这个房里装一面铁栅栏。

铁栅栏,直接把房间一分为二。

师傅在安装的时候,忍不住一脸好奇的问道:“你这弄得跟监狱一样,这样是打算做什么啊?”

秦刃:“我们家养了大型犬。”

师傅:“哦,你这是打算在这个房里养狗啊?”

秦刃:“对。”

“那……怎么不养一楼?一楼的空间大,还有一个院子,很适合养狗的。”

秦刃面不改色的撒谎道:“因为不止养了一只,其中一只是个烈性犬。有时候家里来了客人,很容易把客人给吓到。我们就想着弄一个房间养狗,装上栅栏是担心开门的时候,它们一溜烟就跑到楼下去了。”

“那确实该拦起来,我之前去一户人家装护栏,他们家的养的狗就特别大。好像是什么黑背,看着就是很凶的狗。”

等到铁栅栏装好了,秦刃把两个师傅送走,又找人在铁栅栏上装了指纹锁。

安装指纹锁的人,没有之前那两位师傅那样好奇,过来装锁的时候完全没有多问。

秦刃总是担心,铜门还有其他的钥匙。

如果柳轻月的世界,还有其他人有钥匙。

铜门又放在他们家里,秦刃就觉得必须防范一点。

万一以后他不在家里,就柳轻月一个人在这边,柳轻月的情况就会很危险。

他选这个房间,把铜门锁在铁栅栏里面。

以后他与柳轻月进出,就能够多一道安全门。

用铁栅栏可以看到两边,这样他们就能够轻易看到对面的情况,也不至于突然被陌生人给暗算了。

除了这一道铁栅栏,这个房间的门也换了锁。

秦刃在家里的时候,柳轻月在这边只需要锁一道门就行了。

若是秦刃不在家,柳轻月就把两道门都锁上。

这样就算真的有坏人,柳轻月在家里也会很安全。

弄好这一切,秦刃又把家里的锁都换了一遍。

这个房子是二手房,把锁都换一遍也能更加的安全。

这些锁,秦刃自己就会换,就没有全部请师傅换。

他没有全部换成智能锁,一楼前后一共有两道房门。

一边是从楼梯那边进的玄关,还有一个是从前面院门进的。

玄关这边的房门,秦刃换的是防盗锁,还加了一道防盗门。

这边估计不怎么用,以后也可以彻底的封死。

这样就不用那么多门,也省得他们住的不安心了。

院子那边有个大门,这个秦刃也没用智能锁,而是用的普通的防盗锁。

等到他把锁全部换一遍,他就收拾一下回到了古代。

一直等到他回到古代,他才知道沈万瑛来找他了。

秦刃是真的没有想到,沈万瑛会跟着他一起来王都。

他把铺子给了沈万瑛,沈万瑛之前也赚了不少的银子。

秦刃以为沈万瑛有了铺子,应该会在有虞洋府扎根才对。

秦刃找到沈万瑛聊了一下,确定他是真的想要跟着他混,秦刃就点了点头对他说道:“也行,刚好我夫郎要弄个作坊,他现在没有信得过的人手,你就跟着他一起办个作坊吧。”

沈万瑛:“什么作坊?”

“肥皂作坊。”

肥皂,沈万瑛是知道的。

他之前在虞洋府开铺子时,就帮秦刃卖过这样的肥皂。

其实沈万瑛更想要跟着秦刃,他不是觉得柳轻月人不好,主要是他是个男人,柳轻月是个夫郎,他跟着柳轻月做事有点不方便。

所以听到秦刃的提议,沈万瑛小声的开口道:“我跟着主夫做事,会不会不大好?”

秦刃:“没事,你的人品我信得过。”

沈万瑛的人品确实很不错,他不担心他会欺负柳轻月。

至于担不担心,他们走得太近有个什么?

额,沈万瑛长得不好看,人还有一点点驼背。

柳轻月是个颜控,还是大户人家的哥儿,他根本就看不上沈万瑛。

还有就是,沈万瑛为人谨慎小心且胆小。

如今沈家没什么人了,他一心想要跟着秦刃混,除了他十分感激秦刃之外,还有就是他自己胆子小,没有信心自己能过得好。

这样一个依附秦刃的人,也没有胆子做什么坏事。

再说了,柳轻月也没有那么弱。

如今的柳轻月胖了,力气自然就大了很多。

他的身上有武器,在经历过一次逃难之后,早就不是当初的小哥儿了。

之后秦刃就带着柳轻月,沈万瑛等人开始办肥皂作坊。

要办作坊就需要地方,同时还需要一些人手。

肥皂的制作工艺不算复杂,柳轻月的心里就有一点担心。担心他们雇佣的工人做肥皂时,会把做肥皂的方子给带出去。

秦刃想了想,想到齐家那边以前是商户。

如今的柳家落魄了,不如趁着办作坊,把齐家那边拉拔起来。

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秦刃觉得可以让齐家占点便宜。

这样齐家富裕起来,柳轻月他们以后的日子也能更好过一点。

毕竟富亲戚,要比穷亲戚好。

若是亲戚太穷了,以后也会不省心,倒不如趁着现在拉拔一下。

秦刃就找了齐家的家主,让齐家的人和柳轻月一起办肥皂作坊。

齐家那边给一些人手,秦刃这边再买几个奴隶,作坊需要的人就足够了。

作坊正式办起来的时候,柳尚书等人斩首的日期也到了。

这个时候那位四皇子还没有找到,朝廷只抓了柳家和其他两家的人。

这些人要放在一起斩首,日子就定在了十月份。

柳轻月这段时间很难过,表面上他看起来没什么事,夜里的时候就会偷偷的哭。

没有办法,那个人是他亲爹。

里面还有他大伯,堂哥,堂弟们……

他们都是他的亲人,看到他们这个下场会难过也不奇怪。

真正行刑的那一日,柳轻月和秦刃都没有去看。

不是柳轻月不想送他们最后一程,而是他们这边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忙。

那就是……他们要想办法,把被贬为官奴的柳家人买下来,送到一个远离王都的偏远地方去。

这件事情,秦刃提前求了瑛王。

瑛王可以出面把人买下,至于要把人送往什么地方,还要秦刃这边自己做决定。

柳尚书行刑的那一日,只有齐氏和齐家人来送他。

柳轻月,柳玉则,和秦刃一起带着柳家其他人出了王都。

秦刃看到柳家老太太还活着时还挺意外,似乎看出来了他的想法,柳轻月小声对他说道:“我哥哥在刑部有些旧交,他们在牢里一直有人照顾。”

要不是谋反罪名太大,他们说不定还能过去探望探望。

只可惜,柳家是谋反大罪。

以他们的身份,是不合适去探望的。

说到探望这件事情,柳家有不少人心里还挺怨恨柳玉则与柳轻月的。

在听说他们兄弟两人没事时,苏氏就在大牢里面辱骂他们。

说他们贪生怕死,还说柳家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拜他们所赐。

一些深居内宅,不知道家国大事的柳家人,还真的就相信了苏氏的说辞。

但是很快他们就知道了,他们在大牢里还能找大夫治病,这一切都是因为柳玉则在辛苦奔走。

如果没有柳玉则的保护,如今的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好好活着。

当然了,有懂事的,自然也有不懂事的。

就比如此时此刻,柳轻颜看到柳轻月的时候,就忍不住对着他破口大骂。

柳轻颜骂道:“贱人,都是因为你们兄弟两人,我们才会落到这个地步。”

柳轻月闻言翻了个大白眼,“傻狗,闭嘴吧你。什么情况都不明白,还敢在这里乱叫唤。”

跟在柳轻月身侧的香穗也道:“就是,什么都不懂,就会乱叫唤!要不是大公子一直辛苦四处奔波,你们根本没办法从牢里活着出来。”

那可是天牢,他们没在里面被人折磨死就不错了,一个个的还有力气在这里骂人呢。

柳轻颜:“要不是你们背叛柳家,父亲造反根本没人知道,这一切都是被你们给害的。”

这一次不等柳轻月继续跟他吵,柳玉则就一把把他从马车上拖了下来。

柳轻颜还是有点害怕柳玉则的,此时被对方毫不留情从马车上拉下来,整个人就有点害怕的哆嗦了起来。

柳轻颜色厉内荏的问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柳玉则:“你现在都是官奴了,还没有学乖一点吗?”

官奴与普通奴隶不一样,官奴的脸上都烫了印记。

柳轻颜敢在这个时候发疯,就是因为昨天晚上行刑时太疼了。

他一个如花似玉的哥儿,还没有嫁人呢,脸上就被印了个这样一个印记,那他以后还要怎么去嫁人啊?

柳轻颜:“我,我又没有做错,都是因为你……啊?!”

柳轻颜的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打人的是柳玉则,他平日里总是特别温文尔雅,他连跟人生气都是淡淡的。这还是他第一次打人,打的还是个小哥儿。

柳玉则却不觉得自己有错,他觉得柳轻颜就是被惯坏了。

如今柳家是个什么情况,他都成了官奴了,还在这里耍公子威风。

秦刃就算给他找个好地方生活,就他现在这个臭脾气,很快也会把自己作死。

柳玉则看着捂住了脸,一脸惊恐看着他的柳轻颜说道:“记住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尚书家的公子了。你……还有你们能够活着,那是因为皇恩浩荡,是陛下仁厚。你们身为官奴,没有被人买走,也是因为月儿嫁得好,要不是有秦刃帮忙求情。你们觉得你们这样的官奴,此时此刻人应该在何处呢?”

柳玉则见柳轻颜不说话了,忍不住冷笑的看着他道:“你,一个哥儿,还是尚书家的哥儿。你这样的哥儿成了官奴,会被他们买了卖进军……”

柳轻颜听到这话,连忙大声的叫喊起来。

“我知道错了,我错了,你不要说了。”

是的,要是没有秦刃帮忙。

他一个哥儿成了官奴,以后的下场只会比青楼楚馆的妓子还惨。

他满脸是泪的看了柳玉则一眼,之后就哭着重新爬上了马车。

看着终于老实下来的众人,柳玉则忍不住微微叹了一口气。

柳家这些人是官奴,官奴是没有办法改变奴籍的。

也就是说,就算瑛王把他们买下了,就算把锲书全部还给他们,他们这样的身份依旧是奴仆。

秦刃与柳轻月商量了一下,就打算在一个偏远地方买个庄子安置他们。

以后他们远离王都,就是普通的奴仆。

只要他们安分在庄子里,应该就不会出什么事。

不过看到柳家这些人的做派,不见得就会安安分分的生活。

秦刃想了想就与柳玉则商量道:“庄子那边,你要安排一个人看着他们。我身为月儿的夫君,不方便管的太多。如今柳家的事情还是你说的算,只有你安排的人才能管的住他们。”

柳玉则点了点头:“我会留一个护卫在那里,这一次的事情还要多亏了你,我在这里代替柳家众人谢谢你了。”

说着柳玉则就要拜下,秦刃肯定不能受他的大礼。

不管如何,柳玉则算是他的大哥,他可不敢让他拜自己。

之后柳玉则没有继续跟着他们,他还要回去赶着给柳尚书等人收尸和安排后事。

他给秦刃留了两个护卫,正是之前的护卫甲和护卫乙。

护卫甲会留在庄子里,然后照顾和看管柳家这些人。

护卫乙以后跟着柳轻月了,这样柳轻月出入也能更安全点。

第55章 第 55 章 与柳玉则分开之后,秦刃……

与柳玉则分开之后, 秦刃就带着柳轻月等人继续赶路。

大概是被柳玉则给吓到了,后面一路上柳家这些人还算安分,没有再不懂事的大吵大闹了。

但是这样的安分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他们在一处驿站休息的时候,苏氏和柳轻颜再次闹出了幺蛾子。

这时候是十月下旬, 天气已经比较冷了。

柳家这些人受过牢狱之灾, 其中有不少都是老弱妇孺。

尤其是柳家那位老太太, 年纪大了, 就有点吃不了连日赶路的苦。

这一日傍晚, 突然下起了小雨,这让本来就冷的天气更加冷了。

为了不让老太太冻死在路上,秦刃只能带着他们在就近的一个驿站投宿。

他们一行人很多,有柳家的一群官奴,有柳轻月主仆两人, 有柳玉则给的两个护卫,有秦刃新买的两个侍从, 还有秦刃请的几位镖师。

这么多人住进驿站,驿站根本没有那么多房间。

为了能够全部住进去,秦刃只能让柳家那些人稍微挤一挤。

然后柳家的那位老太太,就说自己现在的年纪大了, 想跟柳轻月秦刃住一个房间。

柳轻月与秦刃的房间很大,是驿站里面房间最好的那间。

他们的房间是那种套房,里面一共有三间卧房。

秦刃与柳轻月一间, 柳轻月的贴身侍女一间,刚好还剩下一间卧房。

本来柳轻月是不想同意的,但是看着明显老态很多的祖母。

又是牢狱之灾,又是辛苦赶路, 如今柳尚书他们又被斩首,老太太明显时日无多了。

不管如何,在这个以孝为天的时代,柳轻月也不能当众做得太过分。

最后他只能不甘不愿的点了头,然后……让柳轻月没有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就闹出了一个幺蛾子。

原因是夜里的时候,老太太觉得身体不舒服,她就让柳轻颜过来伺候她。

这是对外的说辞,实际上她让柳轻颜过来,不是为了伺候她自己的,而是奔着伺候秦刃去的。

在被柳玉则教训一通后,苏氏等人才知道他们能够安稳从王都里出来,那是因为秦刃这个哥婿出了不少力气。

以前不管是苏氏,柳轻颜,还是柳家的其他人。

对于秦刃这个外邦人,他们都是十分看不起的。

柳轻颜还因为柳轻月有可能与秦刃有一腿而高兴,他觉得柳轻月以后只能嫁给秦刃这种外邦商人了。

自此之后,柳轻月就是个商人的夫郎。

商人多卑贱啊,柳轻月身为尚书家的嫡出哥儿,却落魄到要嫁给个商人当夫郎,这种事情足够他嘲笑几十年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活着,都是多亏了秦刃帮忙。

这几天赶路的时候,他们从其他人的交谈里得知,秦刃现在已经不是外邦商人了,他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六品小官。

他们还知道,秦刃是瑛王的门客,瑛王十分看重他。

柳家众人会被买下来,而不是被流落到别人手里,就是因为秦刃向瑛王求情。

想到之前,柳玉则对秦刃客气的模样,苏氏当时就起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让柳轻颜跟了秦刃。

这秦刃如今有官位在身,长相也十分的高大英俊。

她知道,以柳轻颜现在的身份,根本没办法嫁人了。

他脸上的印记,估计就是给人当妾都没有人敢要。

在这样的情况下,苏氏想着秦刃那么喜欢柳轻月那张脸,柳轻颜的长相与柳轻月有两份相似。

男人都喜新厌旧,都喜欢年轻的。

她就想要赌一把,赌赢了,她就能跟着柳轻颜过好日子了。

赌输了,柳轻月也不可能把他们杀了。

如今柳家已经没什么人了,柳轻月要是在这个时候对他们动手,那岂不是想要柳家断子绝孙吗?

所以她一早就开始谋划,还说动了老太太。

柳家老夫人经过这一遭,已经没有以前的傲气了。

如今的她就只希望,柳家的孙辈们能够多活几个。

不管是以什么方式活下去的,只要能够多活几个就是几个。

这样就算她现在死了,也不用担心面对柳家的列祖列宗了。

于是等到夜深了,她就借口自己不舒服,就把柳轻颜叫了过来。

是的,他们这是打算当着柳轻月,直接让柳轻颜过来勾引秦刃。

因为这个世道是男尊社会,大多数的女人与哥儿要依附男人才能活。

不管是老太太,还是苏氏与柳轻颜,都觉得如今柳轻月过得好,全部都是因为秦刃有本事。

而男人大多喜新厌旧,还喜欢享受齐人之福。

他们有可能不见得多么喜欢妻子的弟弟妹妹,就是特别享受把妻子的弟弟妹妹一起收了的感觉。

从很多男人开玩笑,喜欢什么小姨子小姨子的,就知道他们是个什么品性了。

其实……如果今天这个男人换成别人,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会成功。

只是可惜了,这个男人不是别人,而是秦刃。

秦刃觉得自己不算是什么绝世好男人,但是他这个人唯一的优点那就是专一。

他说过一辈子只要一个,那么他就绝对不会食言。

还有就是,他又不是随地发q的牲口,不是见到个人就有冲动的。

那种见到个漂亮美人就有兴趣的,不是变态,就是有病。

秦刃可没有病,更不喜欢乱搞。

所以当看到柳轻颜在他面前表演时,秦刃连多看一眼都没有,就让人把他拖出去了。

他自己不要脸面,秦刃自然不会给他脸面。

秦刃见现在天色很晚了,就没有立刻追究这件事情。

他对身侧的柳轻月道:“这件事情明天再说,你继续好好休息吧,我去老太太那看看。”

柳轻月闻言点了点头,若是平日他兴许还会劝一劝秦刃,让秦刃不要对老太太太过分了。

但是刚刚经历了这种事情,此时的他心里只觉得恶心,所以根本没有心情去劝了。

他把对方当祖母,对方可没有把他当孙儿。

之前逼迫他嫁给个丑八怪,如今又把柳轻颜往他夫君床上塞,是真的没有把他当成一个人看待。

看来他还是对她太好了,不然她也不敢这样蹬鼻子上脸。

在秦刃去“看望”老太太的时候,香穗就过来照顾生气的柳轻月。

香穗说道:“主夫,你不用觉得生气的,家主那么喜欢你,爱重你,你应该觉得开心才对。”

当她听到这边的动静时,她的心里是真的有点害怕。

她之前在其他人家当过下人,见过当着当家主母睡下人的男主人,自然明白有些男人有多么的恶心。

所以她发现柳轻颜过来时,确确实实十分替柳轻月担心。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们家的家主,与其他人家的男主人不一样。

家主不好色,从来不会跟除了主夫外的下人多说话。

香穗来到秦家这么久了,她都怀疑家主还没有记清她的脸。

这样一个人,是不可能为了床上那点事情,就让他们家主夫颜面扫地的。

事实证明,家主确实没有让主夫觉得失望,立刻就让人把柳轻颜拖出去了。

半点犹豫都没有。

柳轻月:“我也没有特别生气,就是没有想到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香穗:“哎呀,主夫,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如今已经这样晚了,你还是赶紧休息吧。至于他的事情,家主明天肯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秦刃正在跟老太太说话。

秦刃:“你是不是很讨厌月儿?”

老太太:“没有,孙哥婿为何会这样想?”

秦刃:“按理来说,他是柳大人嫡出的哥儿,跟柳轻颜那个人相比,你应该更在乎他才对。”

“我自然是更在乎他,但是……他现在过得很好,颜儿,琳儿,还有柳家其他的孩子,却没有这样的好的运气。我就想着……反正你以后也要纳妾,不如把颜儿也收进府。别看他们兄弟两个经常吵架,实际上他们的感情还是很好的。就算以后你不喜欢月儿那孩子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也能有个照应。”

秦刃:“那估计要让你失望了,不管月儿与他的感情好不好,我都不可能会要个官奴的。你啊,一把年纪了,还是歇一歇吧,不要一不小心死在了路上,到时候我们还要找地方埋了你。”

大概是没有想到,秦刃说话这样刻薄和难听。

老太太气得嘴唇直哆嗦,好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秦刃见状冷笑了一声,“说不出来就不要说了,我来你这里也不是想要听你说话的。你以前没少磋磨月儿,让他吃了不少苦头。说实话要不是为了他,我是不可能救下你的。你不好好感激他就算了,怎么还能想着去伤害他?你这个当祖母的,是不是太过恶毒了?”

“你,你……”

“怎么?你还觉得不服气,你做得事情哪里像是个祖母,跟青楼里的老鸨简直没两样。”

老太太直接被秦刃的话气晕了过去,秦刃见状一脸的无语。

就允许她欺负别人,他只是过来帮柳轻月说两句公道话就气晕了,还真是娇气。

秦刃这样想着,也不能真的不管她。

他让护卫甲护卫乙过来,让他们把老太太抬了出去。

“你们带着她去找个医馆,不能让老太太死在这里。”

把柳轻颜拖出去的两人就是两个护卫,他们已经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他们是柳玉则的人,心里自然偏向柳玉则与柳轻月。

之前老太太那样对待月公子,他们的心里就已经很讨厌这位老夫人了。

如今得知老夫人做的事情,他们就觉得老夫人被气晕就是活该。

不过血缘还摆在那里,他们也确实不好完全不管她的死活。

于是两个人带着老太太,就先一步离开了驿站,去前面的镇子上找大夫。

次日上午,他们没有立刻继续赶路。

秦刃带着柳轻月去见了柳轻颜,柳轻颜经过一夜反省早就老实了。

他有点惊恐的看向柳轻月,十分害怕柳轻月会怀恨在心,然后对他出手。

柳轻月:“这是你与你母亲的卖身契,我现在就把它们给你们。官奴的情况与普通奴隶不同,就算把你们的卖身契都拿到手了,你们也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的。我本来是想要我夫君给你们安排一个地方,这样你们就可以在那里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但是……你们一路上就没有省心过,还想要勾引我的夫君。我要是再不做点什么,你们估计还以为我是个泥人。这样吧,既然你们这样不省心,我就把卖身契还给你们。你们两个拿着卖身契自己走吧,以后你们的生死我就不管了。”

在大邕,官奴自己没有办法独自生活的。

官奴比奴隶还下贱,一旦被其他人抓住了,他们就能随意买卖。

甚至有的被人打死了,官府那边都不会过问。

秦刃与柳轻月这样大费周章,想要把他们送到偏远的地方,就是担心他们会被人盯上了。

结果没有想到,他们事事为了他们考虑,他们却一直没有省心过。

总是时不时就要闹上一出,柳轻月就算跟他们有点亲情也被他们闹没了。

柳轻颜咬了咬牙,想到被父亲藏起来的两个哥哥。

他说:“走就走,我才不要去什么乡下庄子里。”

他这样赌气的说完,就拿着他与苏氏的卖身契去找苏氏去了。

柳轻月见他走得这样干脆,转眸看向了柳家的其他人。

“你们呢,你们要是自己有更好的去处,你们的卖身契也可以给你们。”

最后大伯家里又走了三个,剩下的都是没有地方去的。

柳轻月:“剩下的没有走的,就要老实的跟着我们,不要再想着闹腾了。”

其他众人连忙点了点头。

因为老太太先走了,苏氏与柳轻颜离开了队伍,后面一路上大家都很安分。

柳尚书还有两个儿子,被他提前藏了起来。

柳轻颜与苏氏敢离开,应该是知道他们在哪。

柳轻颜觉得他还有两个哥哥,只要他们找到哥哥就能过好日子。

但是秦刃却不这样觉得,柳家后来发生这样的大事,他们两个人都没有露过脸。

据柳轻月所说,他这两个哥哥也不是有本事的。

秦刃与柳玉则,都没有办法把柳家的官奴带在身边。

这样的两个人,自己自身都难保,又怎么会能保护好两个官奴。

秦刃觉得,他们这一走怕是凶多吉少了。

其实不止秦刃这样觉得,就是柳轻月也是这样觉得的。

他们嫌弃偏远乡下的庄子日子苦,总觉得去那里就没有办法过好日子了。

但是跟没办法过好日子相比,他们现在选的这条路只会更可怕更艰险。

不过柳轻月也没有管他们,路是他们自己选的。

他们之间的那点亲情本就不多,如今也被他们给作完了。

以后是生是死,就靠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

不等秦刃带着柳轻月回来,王都那边接连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大事就是红薯收获了。

秦刃在带着农官种红薯时,就教了他们如何食用和如何育苗。

就算现在秦刃不在王都,王都的农官和农户也能处理好红薯的事情。

第一批红薯收获,送了不少到皇宫里。

按照秦刃说的烹饪方法,皇宫里的御厨弄了个红薯宴。

红薯宴上,有水煮红薯,烤红薯、蒸红薯、红薯粥、红薯丸子、红薯薯条等等。

秦刃提前说过,红薯不能多食。

红薯吃多了,不仅容易肚子胀,还容易造成积食。

不过就算如此,参加此次红薯宴的百官还是有不少吃撑了。

户部的官员十分开心,在宴会上带头吃红薯。

一个户部的官吏,特别喜欢吃烤红薯,他觉得这样的红薯又香又糯,他连续吃了两个就吃饱了。

瑛王在宴会上喝多了,秦刃酿的酒也开封了。

新酒的度数很高,普通人稍微多喝一点就醉。

不过新酒味道更好更烈,若是把酒多酿个几年,估计味道会更加美妙。

接连的大喜,让皇帝与瑛王都很开心。

宴会结束后,还特意往太上皇那里送了红薯与新酒。

如今的太上皇年迈,还重病,他是不怎么适合吃红薯,和喝酒的。

但是红薯事关大邕的未来,再加上他已经时日无多了。

这个时候养生什么的根本无用,老皇帝就是喜欢什么就吃什么,能享受一刻也是多开心一刻。

而第二件大事就是,因为太过高兴,加上饮酒,太上皇是在红薯下来第六天驾崩的。

太上皇驾崩,要举国大丧。

秦刃与柳轻月得知这个消息,两个人在路上就换了新衣服。

这种举国大丧的时候,就是其他地方的百姓身上,都不能穿太过鲜亮的衣服,不然就是对太上皇不敬。

秦刃身份比较特殊,他是官员,又是皇帝与瑛王重视的人才。

为了“装模做样”,秦刃与柳轻月早早就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服。

因为赶上了红薯收获,太上皇驾崩算是喜丧,皇帝也就没有特别难过。

然后让秦刃与柳轻月十分意外的是,不知道是不是皇帝出于对秦刃的喜欢,爱屋及乌,在秦刃与柳轻月回到王都的时候,柳玉则官复原职了。

这个消息,对于柳轻月来说是个大喜事。

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不见得就是个好事情了

就比如,那些看着柳家落魄之后,羞辱过柳玉则柳轻月的人。

这些人害怕的,不止是柳玉则官复原职。

柳玉则的官职不算高,他们还不至于有多害怕他。

他们主要害怕的是,柳玉则与秦刃两个人。

如今整个王都的人都知道了,那个什么红薯是秦刃种出来的。

据说亩产三千斤,这么高的产量,听说还很好储存。

一旦大范围开始种植,说一句可以活万万人都不为过。

能够活万万人是一件非常大的功绩,估计这一次皇帝说不定会给秦刃封侯。

如果柳玉则多了个封侯的弟婿,那在王都还有什么人敢招惹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