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催命的电话铃声响起。
经纪人成相宇不满的询问道:
“我的兔崽子!你不在练习室里练舞又跑到哪里去了?你可别给我自作主张的去炒作恋情!咱们团你不需要!”
团队里的别的成员,他不会太上心去管,走个流程叮嘱几句。
他的活祖宗边白贤,团里的top成员,男团由七人组成,又被叫做“边白贤那个团”。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你看在哥平时对你不错的面子上,老老实实的在那里等着我。”
边白贤态度坚决:“我家里人出了事情,现在才联系上,我现在是不可能回去的!告我状的那个傻x,要是不信的话跟着我一起过来。”
他从公司溜出来的时候,碰见了团队里年龄最大的哥哥金泰勇,两人从练习生时期就不对付。
成相宇只留意到他在意的内容,听到边白贤家里人就以为是他的父母,语气都变得谄媚起来:
“你父母来首尔了?社长交代我,问你父母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用个便饭。”
边白贤父亲是釜山市著名的企业家,自身带着“不好好工作就要回去继承家产的”buff。
社长约饭,能促进跟下属之间的关系,也能宣传本公司的企业文化。
话题越扯越远,边白贤懒得费口舌向经纪人相成宇解释,尊敬地说道:
“我叫你一声哥,告诉你一句话,我现在要挂断电话了。”
天王老子来了,他今天都要去找全昭宥。
边白贤坐上出租车,手中的玫瑰花束让他想到了《泰坦尼克号》上肉丝的“海洋之心”。
少年目光中的期待如同六月炽热的阳光。
车辆移动缓慢,被迫停在路上,整条路堵得像是刚灌好的腊肠。
司机解释:“一遇到学生放学,这条路就会堵起来。”
边白贤望向车窗外水泄不通,让他些许烦躁起来,从钱包中掏出万元韩币,交给司机:
“大叔,不用找了!”
车门打开。
少年手捧鲜花,身影穿行在人流不息的街道。
他没有半点怨言疲惫,衣衫被风带起飘动,全力奔向全昭宥家中。
…………
“你的新住处倒是挺不错的。”
一路跑过来的边白贤,脸上油光发亮,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粘在额前,他也不会跟全昭宥讲路上的经历。
全昭宥多看了几眼,如今十九岁的边白贤,一个字嫩。想到他现在狂傲的性格,连忙叮嘱道:
“我家里有客人,在外人面前给我留个面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见了面聊不到两三句就开始互损,旁人看来二人是水火不相容的宿敌,根本想不到他们从小玩到大在一起,从家乡釜山一起来到首尔。
边白贤自来熟的走进去,没来得及打量房间的装潢,见到沙发上坐着的客人权至龙,下意识的弯腰问好:
“前辈您好!”
这是偶像的职业病。
他的目光变得尖锐犀利,这两天网络上的绯闻在脑海中涌现。站在起身时,他的表情恢复如常。
全昭宥介绍道:
“龙哥,这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发小边白贤。”
权至龙颔首示意,目光扫到边白贤怀中的蓝色玫瑰花: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人走后。
边白贤来到客厅,桌子正中央摆放着一盆碍眼的蝴蝶兰花,挪动兰花的位置后,他放上蓝玫瑰,最漂亮的花就应该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躺在沙发上问道:
“这盘艳俗的花是权至龙送给你的吧?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全昭宥看着漂亮又烫手的玫瑰花,心中略有些无语,她不服地怼回去:
“反正比你的玫瑰花好看,还有你管我呢。”
边白贤决绝的将蓝玫瑰扔在了垃圾桶里,已到花期正在绽放美丽的玫瑰花一下子变成了宣泄情绪的垃圾。
他没有过多解释,询问起全昭宥近况:
“你妈妈是我的姨母,我们来说话的时候,交代我要多多照顾你,我怎么没有权利管你?
全昭宥!不要让姨母担心,她也会上网,知道网络上的言论。”
看着垃圾桶里的花,全昭宥想到二人这个年纪,特别没有脑子总会把对方的玩笑话当做真话,心中刚刚生出的愧疚,在听到边白贤管教的口吻变成了火气。
“我不想接你的电话,就知道你会用我妈妈来压我。
我要是跟我妈妈讲,我拒绝了她好友儿子的告白,她应该不会嘱咐你来照应我。”
田大少爷人生事事顺遂,唯有在此事上折戟,留下了人生黑点。
边白贤无语地拍起了双手来,这才明白全昭宥遇到难事为什么不联系他,因为告白这件事情不好意思再见面。
权至龙的出现,全昭宥拒绝解释二人关系,这些佐证推翻了他原先的观点——她看不上姓权的老男人。现在宁肯相信别人的话,也不愿意相信他的话。
他讲话的声音变得暴躁起来:
“姨母不会这么做的。因为我总比一个不知来路的老男人好,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为这样不值当的男人跳楼,死后都不敢面对你的父亲。”
全昭宥指向门,愤怒的吼道:“你给我滚!”
母亲是她世界上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