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岷奎旁观着这场闹剧,听到“边白贤”的名字,先是感慨这小子魅力强大,后来揪起心来,他跟全昭宥青梅竹马,那也算半个自家人。

不一会儿,朴智佑父母过来。

当母亲的看到女儿浑身狼狈的坐在床上,眼睛瞪向金岷奎,女儿讲过两个人的仇怨,金岷奎为了组合中的一个女孩儿经常来找她的麻烦。

朴父用女儿来转移爱人的注意力,眼前的小金打电话来通知他们,这事还欠小金一个人情。

金岷奎微笑颔首,保持面子功夫,随后大步离开这里。他要看着,朴智佑开始生不如死的这一刻。

…………

晚上十点。

全昭宥家中。

全昭宥刚做完一套帕梅拉,调整着呼吸。

电话铃声又一次的响起,她拿着矿泉水瓶,躺在沙发上,听着金昌顺的汇报:

“昭宥,如你所料朴智佑被人接走,咱们伙计拍的照片非常清晰,她被人背着才出了警局。

朴家来人找的路子是裴所长那边,照你说的,我也有所准备。”

全昭宥心情愉悦的喝着水,谁不会是手段呢,她预判了他们的预判。

金昌顺继续说道:

“朴家赶过来的速度跟我们前后脚,昭宥,是你给他们报的信吗?由此反将一军。”

他已经没把全昭宥当成了孩子来,而是同龄人。

“我没有那么聪明,允其哥报的信。

朴智佑可是他家公司的艺人,他在家里面的地位有点尴尬,举个例子来说算是重组家庭吧。

这是寄人篱下讨生活,他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全昭宥现在的灵魂是三十岁的成熟女人,更能理解金岷奎的行为。

金昌顺没法评价她们的朋友关系,新的进程差不多汇报完了,他没有挂断电话,聊起家常来,从吃饭再到职业规划。

全昭宥开门见山地说:

“老金,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跟我说呗,能办的都给你办了。”

金昌顺不好意思干笑着:

“哈哈哈……昭宥,你为什么要帮我呢?这升官发财机会给别人,都会尽心尽力。别说是救命恩人,你看我的那个眼神不像,莫名的有一种怀念故人的感觉。”

全昭宥手上没有镜子,不然一定看看现在的表情,她是偶像表情管理也是专业,被老金看出了破绽。

她骄傲地说道:

“我阿爸也是警察,他因为救人去世了。

我觉得你很像我的阿爸很像,其实这话也不对,他去世的时候我很小,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金昌顺经历过生死,情绪稳定,想到女孩儿被霸凌的遭遇和对朋友的谅解,还有他不知道的困苦,鼻子忽的发酸,原本想宽慰的话变成了粗重的呼吸声。

前路艰难,活着的人要向前走。

他没有见过面的同行,在底下也会担心女儿的处境。

过了一会后,他调整好情绪:

“那以后常来家里吃饭,你在首尔也是有势力。对了!忘了咱这边的线人,白贤这孩子不太愿意离开警局。”

全昭宥腾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一只手叉腰,不理解地说道:

“不太愿意的意思是,他在警局里面待上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