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津禹说:“等一下想想一起,她不会骑车。”
时羡脸不好心不跳地扯谎:“我刚才看见她下楼了,好像是赶公交车去了。”
“什么?!”
褚津禹咋咋呼呼的,“这家伙不早说,害我等半天。”
时羡眼神有些心虚地撇向别处,“你快去学校吧。”
褚津禹推着自行车刚骑上去,意识到什么,他又停下来回头看还杵在原地的男生,眼神清澈,“阿羡你不走吗?”
“哦,我突然想起还有东西没拿,我得回去一趟,你先走吧。”
见他这样说,褚津禹也不勉强,笑着回了一句,“行,那我们学校见。”
*
榆阳七中的校园里的常青树青葱翠绿,高中部的走廊上人来人往,在开学返校中人声异常鼎沸。
李想和时羡分别走进他们所在班级,时羡他们三个都在理科一班,李想和岑小雅在文科三班,他们的位置正巧处在长廊的一头一尾上。
今天岑小雅出门是最早的,以至于她到的时候教室里都没几个人,她无聊了一早上,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李想走进教室。
岑小雅冲她招手,“想想,你怎么来这么晚啊?”
“别提了。”
李想把书包取下来挂到课桌旁边的挂钩上,“早上排队去买‘白记包子铺’的灌汤包去了。”
岑小雅感到疑惑,“你现在对那家包子铺的喜爱已经到可以抛弃你宝贵的二十分钟睡眠的程度了吗?”
说来都是泪。
全是因为上了时羡的当啊。
不过看在他早上骑车带她的份上,她暂且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了。
“反正我以后是不想吃了。”
李想把作业全部从书包里拿出来挨个分类好,等着课代表来收。
和她同样分类摆放的还有岑小雅,只不过这两张课桌上上作业高度似乎有点不统一。
李想看看她的,又瞧瞧自己的,不禁蹙眉,“小雅,你作业都写完了吗?”
岑小雅一脸淡定,“写完了啊。”
李想更摸不着头脑了,“是我写多了吗?为什么感觉我的作业比你厚那么多?”
“嘘!”
岑小雅赶紧捂住她的嘴巴,“你小声点儿!”
她凑到李想耳边,用手遮住口型,悄悄地跟她说:“我每科都撕了几张。”
李想吃惊地看着两边明显的差异,这也叫几张?
她不由的替小雅担心,“你的作业不是又年帮你写吗?怎么还要撕?不会被发现吧?”
“没事的。”岑小雅提起这事还有点气,“那家伙太不靠谱了,他写不完自己就偷摸撕了几页作业,后来还给我的时候说没剩多少,叫我自己补点。”
她尴尬地摸了下脖子,说到后面也没什么底气,“结果我把作业放到一边,昨天才想起来,我嫌懒得写,又给撕掉三分之一,然后就这样了......”
李想只好默默替她祈祷:“但愿老师不会亲自检查吧。”
她们交谈之间,两个女生从后门进来,清晰的对话从身后传来。
带着圆框眼镜的女生说:“你听说了吗,咱们年纪这学期来了个新的转校生,长得可帅了。”
挽着她手臂的丸子头女生激动地点头,“还用你说,我刚才去办公室的时候都看见了,那何止是一般的帅啊,身高就碾压一大片了。”
李想同岑小雅默契地对视一眼,都猜到了她们此刻议论的主角是谁。
“时羡这么受欢迎吗?”李想不理解。
虽然他是很帅,但这也改变不了在她心目中,时羡还是狗的地位。
“也不奇怪啊。”
岑小雅掰着手指头数起来,“阿羡长得高,脸也帅,重点班,气质好,懂礼貌,从小就有一点小高冷,在外人面前更明显,有点酷还有点拽,就他这一款的,绝对是百分之八十女生的理想crush啦。”
李想不禁皱眉,她觉得自己跟岑小雅对时羡的认知有偏差,“你说的这是时羡吗?我听着怎么这么像个陌生人啊。”
岑小雅一副很懂的表情:“正常,虽然有四年没见,但我们也是从小看着对方长大,太熟悉自然就没感觉了。”
太熟悉就没感觉了......
李想若有所思。
教室后方传来女生的声音,圆框眼女生镜问:“他是哪个班的啊?”
丸子头女生说:“好像是理科一班吧,本来是有两个人的。”
“不过另一个男生好像是家里出了什么事,领完校服就走了,听说他也长得不错。”
圆框眼镜女生着急地追问:“班级呢?名字呢?你一个也没打听到啊?”
说到这里,丸子头女生兴致大减,“我还没听到呢,后来郭包肉进来了,我还不赶紧跑啊。”
悄悄竖起耳朵听完八卦的李想,雀跃地撞了下岑小雅的手臂,“小雅,听见没,还有帅哥哎。”
作为李想唯一的闺蜜,岑小雅自然是了解她的,和普通小女生一样,喜欢颜值高的一切事物和人,她小时候老围着时羡转也不是没有道理。
时羡那张颜值在线的脸从小把拽和酷写在脸上,过去到现在都如此,一点儿没变。
她对没见过面的帅哥好奇心没那么重,但她无条件地支持李想,“反正都在一个年级,等哪天我们去看看,总能遇见的。”
“嗯嗯嗯!”李想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