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明天我就派人去把母亲的遗物拿回来。”
“不哭了,嗯?”
尤泠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抱着她的手放开,接过柏宜青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
她低声道:“我平时不喜欢哭的。”
柏宜青听着她辩解,没有说话。
尤泠怕被她误会自己真的是个小哭包,抬起头看着柏宜青再度认真强调:“真的,我一点不爱哭。”
说完后,她才发现柏宜青此时面上泛起的薄红。
她瞬间有些着急,站起身来,伸出手去触碰柏宜青的额头。
“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柏宜青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尤泠的手,她葱白的指腹揉了揉额角,感受到青年身上的气息将她侵占,勉强克制住想要往她怀里靠的欲望。
要克制,不能在婚前将人吓跑。
柏宜青在心里默念。
她原本清冷的声音里透出几分娇,但还是维持住了在尤泠面前的形象。
“没事,刚才洗澡的水太热了,熏得脸热。”
尤泠站在原地,在心里慢慢思索,明明刚才下来的时候,脸还没有这么红的。
看着柏宜青湿润的头发,尤泠小声问:“那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不用,我自己吹,你不许再乱想,去三楼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起床锻炼、吃饭,我再带你去体检。”
“知不知道?”
尤泠乖乖点头:“知道了。”
她眼巴巴看着柏宜青:“那姐姐,我上楼了,晚安。”
柏宜青对她微微颔首:“晚安。”
在上去之前,尤泠脸颊微红,不敢看柏宜青,低声提醒道:“姐姐,你这件睡裙领口太大了,很容易……走光,下次记得披一件开衫。”
在心情恢复如初之后,尤泠才看清柏宜青当下的穿着。
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雪白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有些大,除开平直精致的锁骨,雪白柔软的胸口露出大半。
她洗完澡之后没穿内衣,那一处的存在也十分明显。
如果是给家里的佣人看见的话……
想到这个可能,尤泠莫名有些不高兴。
她抿了抿唇,此时眼神更正直了一些。
“姐姐,你先上楼吧。”
柏宜青也没尴尬,轻应了一声之后,在尤泠的注视之下上了楼。
偌大的客厅现在又只剩下尤泠一个人,但是有了刚才柏宜青的叮嘱,她对这陌生的地方也有了些许的归属感。
看了眼沙发上的猫脸抱枕,尤泠偷偷将它抱在了怀里,一起带上了楼。
洗澡前,尤泠原本是想要穿自己带过来的睡衣,但是在拿着衣服进浴室之前,她忽然想起来,衣帽间里似乎有一条和柏宜青今天穿的同款的睡裙。
鬼使神差,尤泠将自己的睡衣放在了床尾,去衣帽间找到了那一条同款真丝睡裙。
洗完澡之后,换上睡裙,将头发吹干,再抹上一遍各种瓶瓶罐罐,尤泠的脸颊贴着抱枕,很快熟睡。
三楼的房间漆黑,陷入静谧,二楼柏宜青的卧室仍旧亮着灯,细细碎碎的声响不断。
简约布置的卧房内,女人靠在床头,肩上挂着的睡裙肩带落下,挂在手臂上,露出一抹晃眼的雪色。
柏宜青的脸上一片潮红蔓延开,红润的唇瓣被贝齿咬着,有些发肿,还是止不住从唇角溢出的细碎嘤咛。
又软、又娇、又甜。
她没什么自力更生的经验,细白的指尖被淋得湿漉漉的,失了章法。
浓黑的眼睫将漂亮的眼睛遮住,随着呼吸的频率逐渐变得不受控制,睫毛也不住颤动。
很快便被水雾打湿。
脑子里再度回想今天同尤泠的接触,青年温度灼热的手圈住她的腰,清新的气息将她的整个人都包裹。
还有埋在她小腹上的脸,如果再往下一点……
不知是被触碰到了哪一点,她小腿绷直,身体也微微拱起,背后裸露的漂亮蝴蝶骨呈现展翅欲飞的模样。
“呜……”女人呜咽一声,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身下的一块晕开湿痕,四肢都沉重得不像话,只能软软躺在床上。
思绪逐渐回笼,柏宜青勉强下了床,去浴室将手洗干净,又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这才回到床边。
看着被打湿的床单,她抿了抿唇,想要自己换,却从来没做过这样的活儿,只能有些委屈地躺到了没有晕湿的另一边。
身体仍旧绵软,精神也疲惫,柏宜青很快睡着,却记着第二日要早一点起来。
第二天,床的另一边已经干了。
她盯着看了看,最后去了三楼,敲尤泠房间的门。
尤泠也恰好在不久前醒来,听见声音后立马穿鞋来开门,见到是唇红齿白的柏宜青在觉得赏心悦目的同时还有些疑惑。
“姐姐,吃饭了吗?”
柏宜青摇头。
她看着尤泠道:“床单昨天晚上不小心被我打湿了,你要帮我处理一下。”
她不会处理的话,还是交给罪魁祸首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