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社会,信息素按等级压制,几个b级的alpha在s级面前完全不够看。
郁清时抬手,揭开了点颈部的抑制贴,冰冷芬芳的玉兰香寻得间隙,肆意涌出,霎时蔓延开来。
还不待郁清时有下一步动作。
突然,旁边传来一声响。
“你们在做什么?”江沅快步靠近,伸手把郁清时护在身后,将顺手抄起的铁棍指向三人,“我已经报警了,你们想干什么?”
局势转变得太快。
郁清时挑眉,眼睫低垂,眸光扫过女生的脖颈,那里冷白干净,颈骨凸起。
是个beta。
怪不得。
郁清时欣然躲在她的身后,眉心低敛,满目无辜。
对面三个alpha面色苍白,浑身抽搐,被压制得几乎要跪倒在地。
三个被信息素压制到双腿发软打颤的alpha,以及,被小心体贴护在身后的——施压者。
郁清时好心地将抑制贴粘回去。
信息素一经回拢,三个alpha立马相互搀扶着,步伐踉跄地跑走了。
江沅狐疑地瞥了眼手上的铁棍,为了避免三个人折返而归还是紧紧地攥在手里。
她回过头,“你没事吧?”
面前人浑身上下包裹得严实,没有露出一点皮肤,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脸窄头小,衬得口罩和墨镜异常硕大。
虽然看不清样貌,但仅仅往那里一站,身姿纤细挺拔如同初开的玉兰,亭亭而立,清凌招人。
经过这段插曲,郁清时的腺体已然开始发烫,热意穿过耳尖直达面部,连指端也开始发软。
郁清时抬眼,透过墨镜看到了一双担忧而热切的眼睛。
或许可以让她帮忙。
郁清时伸手取下墨镜和口罩,睫羽低垂,在眼睑处留下一层阴影,“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江沅视线一愣,眼前人五官昳丽,气质清冷,此时却面红如潮,眸里好似含着雾气。
她下意识点头,一板一眼:“我送你去医院吧?”
说着,她上前一步扶住郁清时的胳膊。
郁清时身体一僵,随着江沅的靠近,身上的气味立刻清晰起来。
青柠香清新好闻,带着丝丝凉意,腺体好似都随之降温了不少。
郁清时猛地推开江沅,厉声:“你是alpha?!”
江沅被推得向后退半步,她满目茫然,有些懵。
alpha?救人也要分这个吗?
郁清时皱着眉,感受到了气味的不同。
这不是信息素。
不然早在人靠近前就会嗅到。
是beta身上的香气。
淡淡的,一缕一缕,清香好似要将她包裹住。
“你是beta。”
“不好意思。”郁清时神经一松,带着歉意,“我误会了。”
江沅摇头,“没事的。”
她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区分出来的,难道?她长了一张学习中等的beta脸吗?
郁清时身体热意愈演愈烈,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她下意识扶住眼前小beta的手,将衣里的抑制剂递过去。
“帮我打一下抑制剂吧。”
江沅接过,针管已然被面前人捂热,里面液体好似都沾染了她的温度,灼了下江沅的掌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闻到了丝丝缕缕的玉兰香气。
江沅不自觉望向眼前人,应该是这个如玉兰般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她低头查看。
手上的针管并没有什么特殊说明,管身无字干净,针头长约半指,在路灯下泛着银白的冷光。
巷子里偏僻冷清,正是四下无人时。
郁清时扶墙扭身过去,她将黑长发拢在肩头,抬手揭开抑制贴,玉兰香争相涌出,瞬间蔓延小巷。
香味清淡,却侵略性极强,江沅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漫步在玉兰花海。
朵朵玉兰挺立在枝头,散发着幽幽冷香。
眼前女人背过身,脖颈纤长,白皙如玉,如垂首的白天鹅一般。
颈部玉骨突出,小巧玲珑,中心却泛着粉红色,似乎有些肿。
江沅满心疑问,她踟蹰着开口:“打、打哪里?”
郁清时:“……”
现在的beta不上abo生理课吗?
她伸指,指尖粉润,指向红肿处,耐心解释:“这里。”
江沅愣住了,“可是……”
“还有什么不懂吗?”郁清时扭脸看向beta。
她的脸颊泛起薄粉色,琥珀色的眼眸升起一层水光,浅痣缀在眼角后。
江沅脑海闪过了什么,她没抓住,莫名觉得似曾相识。
她没再多想,眼下的情况比较紧急,江沅声音快速,恐怕耽误了时间。
“可是,胰岛素不能打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