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1 / 2)

第100章

“好,等等。”慕翎掀开被子下床。

可慕翎一离开,全福又不安了起来,忽然拽住了慕翎的寝衣,依依不舍道:“陛下,你不要走远哦。”

慕翎揉了揉全福的头发,笑着,“不会,就在五六尺距离。”

但人一走,全福顿时感觉身上有些凉意,没了幔帐的遮蔽,幽蓝色的光芒越发的显眼,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灵,让他遍体生寒。

全福直接下了床,赤着脚丫子奔到了慕翎身边,害怕地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身,不自觉地带着一些哭腔,“陛下,你可……可不可以亮一盏蜡烛,我……我害怕。”

慕翎也发现了,自从全福醒过来后就格外的怕黑,不仅晚上抱着他不撒手,就连他要去小解,都要跟在旁边看着。

起初,慕翎没有在意,甚至略略嘲笑了一番,可总是这般,让人不得不提高警惕。

慕翎点了一盏烛火,让屋子亮了起来,将全福抱坐在自己身上,将冰冷的脚丫子揣在了怀里,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从前的你不会怕黑的。”

全福像只没安全感、想要寻求安慰的小猫崽子一样挂在慕翎的身上,贪恋着他怀里的温暖。

“我……我之前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做一个梦……”

慕翎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予以安慰,静静地聆听。

“梦见……梦见我在一个世外桃源,很漂亮的地方,有山有水有小动物作伴,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的场景,后来我好像听到了一声声地呼唤声,有人不愿意我再往前走,我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可是没有找到,反而落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好可怕啊……”全福忍不住又将头往慕翎怀中埋了埋。

浑身颤抖着,哭腔越来越明显,“周围……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好像只有……只有我一个人,任凭我怎么叫、怎么喊都没有人……没有人理会我,我害怕,我不要那样,我不要一个人待在黑暗之中,呜呜呜呜呜……陛下……”

哭得慕翎一阵心疼,心里一抽一抽的。

他紧紧地抱着小可怜儿,恨不得将人融入骨血,一点病痛灾害都不想让他承受,他轻拍着他的后背,怜爱地抚摸着,给予极尽温柔的抚慰,甚至不断地亲吻着他的额头,“不会的,不会让你待在黑暗里的,你有我,我是天之骄子,是皇帝,可以为你驱散一切黑暗。”

“呜呜呜呜……嗝……”

全福哭得猛了,直接打起了哭嗝,一打便停不下来,慕翎给他喂了些水才好了许多。

这样于慕翎而言也挺好的,从前想要让他腻着自己的时候,他害羞,不愿意过分的搂搂抱抱,如今倒好,一刻都不愿意撒手了,正合他意。

只是他这个样子也实在是叫人心疼。

“以后啊,你一定要走在我的前面,独留一个怕黑的小家伙儿该怎么办哦。”

全福抬起头来看着慕翎,泪眼汪汪的,连睫毛上都挂着水珠,磕磕巴巴道:“不……不行,这样的话,陛下会……会很孤单的,我不想……不想让陛下孤孤单单一个人,也不想……”

他停顿了一下,把慕翎搂得更紧了一些,坚定道:“也不想让陛下去找其他人,我要陛下永远只属于我。”

慕翎愣怔了一下,久久没有说话。

全福又重新抬起了头,观察着慕翎的脸色,带着一些小心翼翼道:“我……我很贪心吗?”

贪心?怎么可能呢?爱一个人就是要拥有他的全部,他所不愿意分享的全部,他成为了全福的那个“全部”,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觉得他贪心。

慕翎吻了吻全福的额头,笑道:“不贪心,一点都不,我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全福听了心里甜丝丝的,九五之尊的陛下心里只有自己一人,任谁听了都会觉得甜丝丝,犹如一块蜜糖在口中化开一般,无尽的甜蜜。

“陛下。”

“嗯?”

“把那个夜明珠拿走吧,那个光,我害怕。”

“好。”

“嘿嘿。”

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全福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每日温若松会牵着慕则安的手来跟他请安。

慕则安那个小家伙由原来的羞怯变得越发的顽皮了,呆在明德殿里上蹿下跳,若不是还要跟着许方浅学认字,恐怕一整天都不愿意离开。

“我今天晚上可以和爹爹一起睡吗?”慕则安眨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叫人没有办法拒绝。

全福的心都要化了,但刚张了张口,慕翎已经沐浴完回来了,穿了一件十分眼熟的寝衣,直接道:“不可以,你有自己的小房间,你已经两岁了,不是一岁的小娃娃,要学会自己睡觉。”

慕翎将慕则安抱下了床,拍了拍他的屁股。

“不嘛不嘛,我想和爹爹一起。”慕则安又麻溜地爬了上去,像个小圆球一样滚到了全福身上,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

“嗯?”慕翎脸色微沉。

慕则安有些害怕,往全福的胳膊后面躲了躲,朝全福撒娇娇。

“陛下……“全福刚想开口,又被慕翎堵了回去,“不可以。”

慕翎态度强硬,全福也不好说什么,慕则安感觉搬来的救兵也没有指望了,努了努小嘴巴,不情不愿地滑下了床,“好嘛好嘛,不可以就不可以,我去和松松一起睡。”

听到他这般说慕翎才露出了笑容,“苏义,把太子殿下送回去。”

“是。”苏义进来俯了俯身,牵起了慕则安肉乎乎的小手手,“走吧,小殿下。”

慕则安苦丧着小脸儿跟着苏义出了明德殿。

“陛下干嘛跟一个小朋友计较啊,瞧瞧那个小家伙都气呼呼的啦。”

“旁的就算了,哪次不是让他撒娇卖乖讨尽了便宜的。”再说还有全福这么一个帮手在,他想严厉起来都不行,但唯独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他要抢我的媳妇儿啊,怎么可能不计较呢?”

全福无奈地抚了抚额头,道:“陛下,他才两岁啊。”

“那也不成。”慕翎态度坚决,谁都不能来打扰他和自家宝贝单独相处的时候,白天因为政务就没有多少在一起的时候,到了晚上了,哪里肯跟别人分享。

全福接过干布,帮慕翎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忽然注意到他身上穿的衣服,不禁歪了歪头,盯着望得出了神,“这件寝衣好眼熟啊。”

一龙腾飞的图案用金线绣成,密密实实的针脚,惊喜无比,明晃晃的颜色更是令人眼前一亮。

看着看着,全福终于认了出来,“这是我做的。”

“我还当你不记得了呢。”

全福伸出手摸了摸腾飞的龙,感受着上面的丝丝缕缕,道:“这是我要送给你的生辰礼物,上面的金丝可贵了,比之前绣荷包用的还要贵呢,用量又多,花了我不少银子呢,可心疼了,但一想到这是给陛下的,我就高兴,若是还能瞧见收到礼物时惊喜表情,我就更高兴了,可惜我没有看见。”

当初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落寞,他花了很多的心思,就是想看陛下收到这件寝衣的时刻是什么样子的。

慕翎看出了他的难受,立刻惊喜道:“哇!这是我家亲亲小宝贝给我绣的嘛,简直是太漂亮了!我日日穿在身上,好好感受着宝贝浓浓的爱意!”

“嘿嘿嘿嘿,”全福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都带着笑意,两颗小梨涡深深地嵌在脸颊上,“陛下,这也太假了。”

他知道慕翎是故意,想要弥补这个缺憾,但还是很高兴,愿意陪着他一起笑。

“我很惊喜,非常地惊喜,也十分地高兴,你给我的一切东西我都喜欢,哪怕给我绣根草我都高兴。”

“我不会给陛下绣草的,陛下值得最好的一切。”

慕翎将擦头发的帕子拿走,将全福揽进了怀里,一同倒在榻上,盖好被子,“你如今身子也大好了,我决定重新选个良辰吉日,举行册立君后之礼。”

由于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册立君后之礼耽搁了一年之久。

所以前不久他招来了司天监,又重新挑选了一个日子。

“就在一个月之后。”

“会不会很仓促啊?”全福很是惊讶。

按理,册立君后是件大事,不说要准备许久,也需要个好几个月的,就连之前也是定在了半年之后,保证充分的准备,毕竟是大顺皇帝的终身大事,所有人都翘首以盼,马虎不得的。

“不会,你睡着的这些日子,礼部一直在准备着,就是等着你醒来,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差不多准备齐全了,就缺一个你而已。”

同样的,他也怕夜长梦多,再生出一些事端来,早些立为君后,有了无尚的身份与地位,才能叫他安心。

那一天,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婚礼如期举行,全福身着凤凰嫁衣与男子装束的凤冠,从温府出嫁,坐着华盖抬着十里红妆入了皇宫。

全福将手放在慕翎手心之中,由他牵着一步一步地走过云龙石阶,走过一声声地跪拜之中,坐上了君后的宝座。

夜晚。

慕翎太高兴了,一时高兴得过了头,被几个近亲的大臣们灌了好几杯酒,待回到明德殿时,走路都有些打飘了,还需要苏义搀扶着,但他惦记着有个事情没有做呢。

“待会儿你就下去,今夜就不要守夜了,也好好地去喝一杯,真今日太高兴了。”慕翎嘱咐着苏义,带着一众小太监小宫女不要守在门口。

苏义满口答应着,脸上都笑得起褶子了,“是是是,老奴的好陛下。”

慕翎进了明德殿就把苏义关在了门外,立刻恢复了清明,整理整理着自己的衣装,保持着最良好的状态,来到床边,看着自己的漂亮媳妇儿。

全福脸上上了妆,让本来就清秀端正的脸庞显得更加地娇媚了几分。

“你真好看。”慕翎不吝夸赞。

全福红了红脸蛋,“陛下也很好看。”

第一次成亲,两人都十分地拘谨,明明他们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可还像第一次见面的小夫妻一般,四团脸颊上都是红晕。

静坐了许久,最终居然是全福安耐不住了,他拽住了慕翎的衣袖,一点一点地往上摸去。

摸到了领口的部分,温热的指尖轻轻地划过了慕翎的喉结,慕翎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红烛高燃、薄纱幔帐,映衬着爱人之人的脸颊,

然而再即将吻上的时候,慕翎忽然道:“对了,还没有喝合卺酒呢,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太过激动和兴奋了,差点儿都忘了。

说着,慕翎连忙跑到桌边倒了两杯酒,一人一杯,合卺交杯。

“愿我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岁岁朝朝,永远相伴。”

(完)

作者有话说:

哦嚯嚯嚯嚯嚯嚯,完结呐,还会有几个小番外掉落,感谢小可爱们地一路支持哦,以后请多多支持呦!

放个预收文《陛下有崽了》

【没什么威严又可可爱爱的小皇帝受】&【八百个心眼子都用来骗老婆的摄政王攻】

传闻中的威武将军周子济,冷酷无情嗜血成性,先帝驾崩后,被人以为会谋朝篡位、登基为帝的他居然扶持着最不起眼的五皇子上位,而自己则甘心做一位屈居人下的摄政王。

懵懂的钟明赫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坐上了金灿灿的宝座,看着地下跪着的一众欺负过他的人,心里喜滋滋地高兴。

然而一时高兴便多喝了几杯酒,爬上了周子济床。

两人颠鸾倒凤、共处一夜。

谁知那酒里混了生子药,那夜缠绵一发入魂,竟让他揣了一个小崽子。

然男子怀胎实属不易更难打掉,钟明赫无法,只想将肚子藏好,生怕被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知道,而揪掉自己的项上人头。

谁知那摄政王并非传闻中那般,实则是个无赖、色胆包天之徒,竟日日前来纠缠,搅得他浑身乏力。

加之肚子越来越大,眼见着就要藏不住了,钟明赫当机立断要让摄政王娶几房娇妻美妾,这样便没有精力纠缠自己。

于是给周子济下药,送去了一堆美人,在沾沾自喜间被人捂住嘴掳上了床。

周子济潮红着脸,凑上前来,“陛下,听闻您要给臣娶妻?”

“不不……朕……”

周子济忽然抚上了小皇帝的肚子,感觉有些不对劲,“陛下近日胖了?”

“不不不,朕……”

完了!完了!藏不住了!

……

陛下已过弱冠之年,却迟迟不愿立后娶妃,急坏了的朝臣日日上奏,陛下烦不胜烦总是找借口,忽然有一日陛下不找借口了。

端坐明堂之上的钟明赫摸了摸掩在朝服下圆滚滚的小肚子,然后笑嘻嘻地看了一眼周子济。

“朕已有后嗣,就在……摄政王腹中。”

众大臣一脸震惊。

这……陛下莫不是失心疯了!竟然对煞神说出这般话!

但更令他们震惊的是,摄政王竟一脸娇羞地应了。

“是啊,臣已怀有龙嗣,陛下可得为臣负责啊……”

被宠坏了的钟明赫压根不知道自己会为这句话付出怎样的代价……

101、番外1

成婚后的慕翎简直更加的腻歪,如果不是还有早朝这回事儿,恨不得要将全福挂在身上。

原本慕翎在与大臣商议要事的时候,全福是不参与的,总是会自觉地退下,但这次慕翎握着他的手,没让他走。

好多年了,一直维系到现在。

全福坐在旁边看着没什么营养却有趣儿的话本子,而慕翎则和方渐青他们谈论着政。事。

“求娶公主?”慕翎拧了拧眉头。

一旁的全福则竖起了两只耳朵听着。

与大顺毗邻的北临,历来与大顺并不是十分交好,但关系也没有很差,夹在大顺与天义之间,一直处于中立前段日子,大顺与天义起了冲突,两方打了起来。

大顺本意一举将天义歼灭,以绝后患,但天义比想象中的要难对付一些,于是北临抛来了橄榄枝,这些年来他们收成不好,想借此背靠大顺这座大山,但又不想做得太被动,于是提出两方联姻的想法。

却被慕翎直接给拒了,“我大顺历朝历代以来就没有公主和亲的先例,就连先帝在世也未曾有过,天义虽难对付,但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是,公主娇贵也不是他们能够求娶得了的。”方渐青也不赞成这个提议。

“陛下不答应的话,北临会不会在背后使坏,故意帮着天义?”

慕翎揽着全福的腰身,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痒痒肉,“他们也不蠢帮着天义可讨不到半点好处,还会惹来一身骚,再说了,我已经看中了你弟弟了。”

“嗯?兰君?”全福有些惊讶,“陛下怎么就看上兰君啦?”

“因为你是个小笨蛋,从前看不清自己的心,现在也看不清旁人的心,是个迟钝的小家伙。”慕翎伸出手指剐蹭了一下他的小鼻子。

全福很是不满地撅着嘴巴,“陛下,我不是小家伙了,我如今二十五了,我也不是小笨蛋。”他张牙舞爪着,控诉着慕翎这般称呼他。

“好好好,我是,我是,行了吧,我们的福宝啊,是最最聪明哒,那聪明的宝贝,有没有看出来他们两个之间的苗头呢?”

被冠上“聪明”名号的全福愣了愣,绞尽了脑汁也不曾看出小公主与温兰君之间有什么。

不过,确实,小公主总是有意无意地问他有关兰君喜好的一些事情,还有行为习惯等等一方面的,就算他起了疑心,但都被小公主搪塞了过去,也并没有发现什么。

如今被慕翎这么一点,就觉察出了不对劲来。

“那小妮子的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若让她去和亲,北临从此也不得安宁喽。”

和亲,对于皇室公主而言是无法避免一步,但也是悲惨一生的开始,没有哪个女子想要背井离乡,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可能还永远都无法再踏进故土,可悲而可叹。

“陛下……”

还未开口的全福听到了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原来是得到自己可能会去和亲的温媛公主就拉着温兰君来面圣了。

全福匆匆忙忙地从慕翎的身上跳下来,去里间整理整理自己被他揉乱的衣襟。

躲在幔帐后的全福听着小公主我见犹怜的祈求和自家弟弟令人脸红心跳的真挚告白,他明显地看见了慕翎欲扬不扬的嘴角,压抑不住的笑意。

不日,慕翎就给温媛公主与温兰君赐婚,“金玉良缘、天造地设”。

北临想法落空,但和大顺联盟的心还是不能轻易改变,最终只得退而求其次。

公主与将军的婚姻是君与臣最好结合,巩固着前朝与后宫的关系,他们的婚期如期而至。

全福给慕翎穿戴衣服,忽然发现了一个破旧的荷包,左看看右看看,觉得眼熟地很。

还未待想起什么呢,就被脸色一变的慕翎一把抢走了。

“陛下,那个是什么?”全福拧着眉头,不大高兴道。

他不记得自己有绣过这么一个荷包,颜色灰扑扑的,针脚也乱得很,根本不是自己现在的水平。

“没……没什么。”慕翎避而不谈,神色也不大自然,似乎并不想让全福知道这个荷包的来历。

这么多年了,他们还如同蜜里调油一般,慕翎对自己的喜爱,从未有一日消减,他也不相信慕翎会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但他很是在意。

于是故意耷拉着脸,憋出了眼泪,嘴巴也撅了起来,一副气狠了的样子。

“陛下是不喜爱我了吗?从前是不会瞒着我的,陛下若是厌倦了我,大可以说出来,就算是……就算是有了别的弟弟妹妹,我也……也是能接受的。”说着还装模作样地用帕子擦了擦泪水,小模样可怜得不行。

看得慕翎心都要化了,他向来受不了全福这样的作态,又娇又可爱,惹人怜爱,立刻抱住了他,轻哄着,“怎么会呢,宝贝,哪有什么弟弟妹妹的,只有你一个,只是那东西怕拿出来惹你笑话。”

“我那么爱陛下,不会笑话陛下的。”全福眨巴着汪汪的泪眼,捧着慕翎的脸,认真道。

慕翎似乎是在想这件事的可信度,最终还是抵不过自家宝贝星星眼的攻击,缴械投降道:“好嘛好嘛,给你给你!”他认命般地将灰扑扑的荷包掏出来放在全福手上。

全福摸了一把眼泪,顿时就不哭了,饶有兴趣地看着灰扑扑的荷包,翻过来覆过去,认出了上面的两只小麻雀。

封尘已久的记忆忽然涌上了心头,“这……这不是我送给施源的吗?为何会在这儿?”

“你还记得?!”慕翎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差点儿跳起来。

“对啊,我绣的啊,当然记得了,陛下不是说丢了吗?”全福还感觉奇怪呢。

“你给旁人绣鸳鸯,我怎么可能交出去。”慕翎将头搁在全福的肩头,酸酸道。

“这不是鸳鸯,是两只小麻雀。”全福无奈地道。

都这些多年过去了,慕翎居然还在纠结这两只麻雀,从前就说是鸳鸯,他怎么可能会给施源送鸳鸯呢。

鸳鸯明明是送给爱人的啊,慕翎为何总是抓着这一点不放。

忽然,全福灵光一闪,不怀好意地瞟了一眼慕翎,像是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一圈一圈地玩着荷包上的穗子,“哦豁,让我猜猜呢,陛下,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慕翎的耳尖不知不觉地红了起来,吃一个小侍卫的醋,实在是太丢人,虽然很不想承认,可当时他就是吃醋了,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那个小小的侍卫却能得到一个“鸳鸯”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