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只没能得到雪砚亲近的虫顿时十分嫉妒,没想到情敌又依靠对口的专业知识上分了。
“哦,你们也不用着急。”
雪砚畅饮完这瓶蛋壳奶,抬头就见他的军团长们都目光灼灼,昨晚与他结合的阿利诺也眼巴巴地看着他。雪砚想到另一种还没测试的实验手段,干脆说:“你们现在也可以配合我进行另一项简单的实验。”
一众虫族立刻站直,等待雪砚的指令。
但雪砚没有立刻下达指令,而是站在他们面前,露出一个冷淡而危险的细微笑容。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一件事……”
雪砚抱着手臂,目光一寸寸扫过这几只高大英俊的雄虫,冷不丁问道:“你们之中,是不是也有虫族藏了我的衣服?”
虫族们:“……!”
变态行径被虫母陛下发现的时刻竟然如此突然。
他们隐晦地狠狠瞪了瞪那个又争又抢得到实验机会,结果还要坑他们一波的卡维尔。
不过在雪砚面前,他们没有想过狡辩。一众虫族纷纷羞愧低头,干脆地向雪砚认错:“是的,陛下。”
雪砚眯了眯眼:“拿过的都站出来。”
下一秒,他那几位沉稳可靠的军团长全部出列,包括才刚被准许离开隔离空间的塞洛斯。他那位骑士长也羞愧地往前走了一步,就连刚拥有人形没多久的阿利诺也低着头站出来。
队列之整齐,数量之众多,让人触目惊心。
雪砚:“……”
好极了。
他这么多子嗣,竟然没一个是不变态的。
雪砚连那股结合过后的酸软困倦都顾不上了。他按了按眉心,招手让距离他最近的奥希兰德过来。
“你也拿了?”
那张板正禁欲的俊脸露出相当羞愧的神色:“……是的,陛下。”
雪砚哼出极轻的咕哝,在他领口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柔软的指腹压在他喉结上轻轻滑过。
属于他的体温与信息素传递过来,连带着另外两只雄虫留在雪砚身上的气息也飘过来。
奥希兰德低头,轻轻地在雪砚的手心贴了一下:“对不起,陛下,我对您做了如此不敬的事情,请您惩罚我。”
雪砚有些用力地戳了戳奥希兰德的脸,侧头看向这排整齐低头认错的家伙。
不过,虫族们忐忑地等了片刻,没有等到虫母陛下对他们进行责罚,甚至没有口头的警告和训斥。
他们的眼神悄悄亮起来。
所以陛下的意思……是不是允许他们可以继续这么做?
“好了。”
雪砚睨了这些家伙一眼,算是默许了这件事。
变态归变态,这些家伙好歹都是他的子嗣。身为他们的王,以及唯一能够解决他们发情期问题的人,雪砚确实不打算计较。
他刚才纯粹就是有点不信邪,想看看他的子嗣们之中有没有特例,结果嘛……
雪砚摆了摆手,终究没有惩罚他们,只是说:“现在配合我完成另一项实验吧。你们现在的状态都不太稳定,对吧?我是指发情期。”
虫族们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雪砚让这些家伙分散在距离他稍有些距离的位置。为了让实验结果更加准确,雪砚还把护卫队里的几只低等虫族喊了过来。
雪砚端坐于王座,摸索着释放他的信息素,以另一种心境与姿态笼罩在这些虫族身上。
——安抚,缓解,消除。
数分钟后,雪砚让这些参与实验的虫族们回到他身边。
还没等雪砚询问,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些家伙比平时更放松的姿态。他心里顿时有了猜测:“什么感觉?”
“很舒服。陛下,我……特别舒服。”
塞洛斯率先回答道。
那并非是曾经使用抑制药物的反应。
使用那些抑制药物强行压下症状,不外乎是对本能基因反应的强行篡改。在那种时候,所有虫族都是痛苦的。
但雪砚给予他们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那股精神力与信息素柔和抚过,将躁动的因子轻轻捋平,以一种平和舒缓的方式压制住症状,让他们不再受到发情期影响。
雪砚听完他们的反馈,眼里盛满轻快的笑意:“很好。我的子嗣不必强行克制和忍耐痛苦。无论是哪种方式,我都可以解决。”
……
完成了这两个月来一直惦记的事情,并且对处理方案有了初步的想法,雪砚心情很好。
就是这么跑了一趟,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不得不困倦地回到寝宫休息。
阿利诺是昨晚与他结合的虫族,但他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以及和其他虫族相处,雪砚被这家伙眼巴巴注视了半天,最终允许阿利诺今晚继续陪他休息。
“妈咪,您太累了。”
阿利诺趴在雪砚面前,仔细地为雪砚按揉小腿,有些蔫:“其他虫族……”
阿利诺吭哧半天不知道怎么表达,但雪砚能明白阿利诺的意思。
为什么要在今天,在他刚进行了体能消耗之后与这些雄虫进行实验?
“这件事本来就耽搁了很久。”
雪砚低声说,“其实早就该处理这件事的。”
雪砚不想让虫族们等待太久。
他已经通过情期结合有了思路,那么立刻进行实验,不就可以让子嗣们尽早得到安抚吗?
“我明白了,陛下。”
阿利诺抱住雪砚。
妈咪真好,但是妈咪身上沾了其他虫的味道。
难闻。
只有妈咪的味道是香香的。
阿利诺的血红色竖瞳亮晶晶的,他没有得寸进尺要和雪砚做其他事情,只是抱着雪砚,让雪砚可以躺得更舒服。
雪砚任由阿利诺对他贴贴蹭蹭,翻出脑海里惦记的另一件事:“对了,阿利诺,你明天也要去检测一下精神力,你前两天在角斗的时候……”
阿利诺等了几秒,没等到雪砚的后半段话。
雪砚困得睡着了。
“妈咪……”阿利诺的心脏顿时被酸涩和怜惜的情绪填满,“晚安,陛下。”
虫族真是幸运啊,他们的妈咪是最好最好的珍宝。
……
雪砚沉沉睡去,不知道阿利诺在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等到一觉睡醒,雪砚还有些犯困,但那种亢奋的状态削减了许多,也不能这么说,似乎是……有些不稳定?
雪砚有些摸不准自己的情况。
对此情况,虫族们比雪砚还要紧张,其中当属昨晚和雪砚亲密接触过的虫最紧张。
于是雪砚来不及催促阿利诺去检测,自己先躺进医疗舱里进行了个详细的理疗和检测。
虫族们紧张兮兮地等待许久,医疗舱重新打开,旁边的光屏弹出一份报告。
“陛下,您的发情期确实存在不稳定的状况。”
菲洛西斯微微皱着眉头,“在这段期间,您极大概率会在日常状态和特殊状态中多次切换。”
雪砚点点头。
在他预想过的可能性之中,问题不大。
忽略那些冗长的数据和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雪砚的目光落在其中一行推测分析和推荐治疗方案上,微妙地停顿几秒。
他缓缓抬头:“在数值波动剧烈的时候,需要不间断的得到满足。推荐在此期间补充更多的雄虫物质?”
作者有话要说:
子嗣们满足妈咪是天经地义的对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