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忽地凑近,“说认真的,有没有觉得和我一起挨过易感期有点亏?毕竟耽误了你正事儿。”
“原本校规里都规定说,每月易感期可以根据身体情况请假。”司望不明所以。
“但我的易感期,你请假……”
“请都请了,你别想赖账。”
苏白倒没想赖账,往司望嘴角飞快地亲了一下:“你以后的易感期,要都碰上行课日,我也可以请假来陪你。”
“那不用,我大概能撑到课上完。”司望说。
被瞪一眼,嗯,好几眼。
其实苏白一般也能撑到课上完,只不过上次反应比较大,且好巧不巧易感期落在了行课日。
司望也是仔细估计过课程量,觉得不算太多太复杂,才放心向老师请假,打算完事儿自己自学。
跟苏白闹腾两天,也算是难得的给自己放松神经。
没想到苏白这没心肝的,竟然还一直记得。
司望决定不跟苏白计较,为何约会不到一个钟头,就闹着回学校。
当然这也与无趣的约会内容有关,真不如待在图书馆好好学习。
“约会完了,你怎么不开心?”苏白还得得瑟瑟地明知故问。
司望擂了他肩膀一拳,并为自己未来的正式约会被旅店开.房和图书馆学习全全占据而感到悲伤。
“我俩就真不能有个像样点儿的约会么?”
“以后再说吧。”
司望又想给他一拳,这人撒腿跑得比兔子都快。
还好天儿暖和,他不至于被路上的冰碴子滑倒。
司望没追上去,慢慢悠悠地走,苏白也慢慢悠悠地停了下来。
“我刚想到我们可以弄辆小电瓶!”没等他走近,苏白就愣愣地冲他喊,“以后出来玩,可以骑电瓶车!”
“但是我们没有钱!”司望也冲他喊。
一来一回的,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司望脸一红,赶忙追上苏白,把人手腕一拽,只想快逃。
苏白这货,还事不关己地哈哈大笑。
“可以借别人的车。”苏白边笑边说,气息有点喘,“我有认识的朋友。”
不得不说,苏白平时虽然经常跟社交透明人司望一块厮混,但基本上走到哪儿都有他所谓的“朋友”。
别的不说,他跟司望宿舍那仨室友就处得不错。
之前还把司望拉去校门口的小酒馆,给他们俩都找着了一份稳定的兼职工作,下周一就正式上班。
所以司望才寻思着这周末出来好好玩。
没玩成,得。
“会不会太麻烦人家?”司望问。
“不会。”苏白气都喘不上来,还搁那儿笑,“偶尔借借,我俩又不天天出来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