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的手指在水槽边缘收紧了。她咬了咬唇，有一点恼羞成怒。

……都这样了，你觉得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的要硬，但尾音是软的，像是虚张声势到了尽头，漏出了下面那层已经全部润湿的底。

邵阳没有回答。但他按了遥控器。

最高档。严雨露没来得及准备，那道振动从她的外阴猛地炸开，持续不间断的高频强震像一枚被点燃的引信，沿着神经末梢往上窜，经过小腹，经过胸腔，最后直接撞进她的喉咙里。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腿软了，膝盖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支撑的力气。邵阳的手及时圈住了她，隔着围裙把她捞了回来。她的手从锅沿上滑开，橡胶手套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但她整个人已经靠在他身上，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但邵阳没有停。他就那样抱着她，让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道最高档的振动在她最敏感的位置持续地震着，一波接着一波，像是要把她身体里的所有东西都震出来。

严雨露能感觉到那个小东西正在以她承受不了的速度跳动，自己的大腿内侧那种类似于痉挛的收缩，一下一下地牵动着她身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

你……她想说什么，但刚说出一个字，那波震动又涌上来一波，她的话断在了嘴里。

邵阳依然没有关掉它。他等了几秒，等她那口气喘匀了，才把遥控器上的模式拨到了另一种。比最高档的频率慢，但每次脉冲的长度被拉长，那种持续的挤压感被替换成了更深的撞击式震动，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在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往里摁。

严雨露的呼吸彻底乱了。

邵阳又把她抱上了料理台。他的手勾住她短裤的裤腰往下褪，家居短裤从她腿弯滑落到脚踝。她踢了一下，把裤管从脚踝上蹭掉，抬头时看见他盯着她的内裤。

那一整片已经湿透了。中间那一块呈半透明，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而隔着那块湿透的棉布，隐约能看见那个小东西圆润的轮廓。

严雨露咬着下唇看着他的脸。她不知道邵阳此刻在想什么，但她看见他的目光落在那里时，他的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像是吞咽了某个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声的词。

……好湿。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片湿透的布料，隔着棉布，指腹已经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他没有把跳蛋拿出来，就那样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嗯……她叫了一声。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让他继续，还是想让他停下来。她只知道他的手指隔着那块湿透的布料按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给出的反应比她脑子里任何一句话都快。

邵阳没有说话。他又按着遥控器，换了一个模式。新的模式和刚才那几轮都不一样，不再是持续震动或脉冲撞击，而是一种类似于波浪的、从弱到强再回落的循环，每一个周期的峰值都比上一个周期略微高一些，像是海浪在涨潮。

严雨露在他的指尖第二次隔着布料摁下时，终于没忍住，漏出了一声完整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