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他的光影 六盲星 2550 字 8小时前

第40章

季纾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她今天人走到这里,就表示已经做了妥协。

盛亭深看了她许久,又淡淡开口:“你站那做什么,坐过来。”

季纾也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了过去。

“盛总,我话还没说完。我可以答应你在你身边,但不是答应你结婚。”

盛亭深脸色一沉。

季纾也立刻道:“结婚是大事,必须好好考虑,我们暂且就跟之前一样!”

“我跟你之前是怎样?”

季纾也耳根发红,“我的意思是,情侣关系……”

盛亭深似乎不满意,可季纾也打定主意了,她赌一次!

夏延说过,盛亭深此前没有接触过其他女人的身体,所以她赌他就是一时兴起,也许时间长了,他就会玩腻了。

再者,她相信他家里肯定会安排更多更合适的结婚对象给他,他会清醒的!

“反正就是这样,你就说行不行,不行就算了!”

盛亭深盯着她试探的眼神,眼眸渐深。季纾也心口发虚,但还是故作强硬道:“大不了我就跟我妹都去洗盘子好了啊——”

话刚说完,人就被拽了过去!

盛亭深仿佛一点也不想再听她说话,俯下头,咬在了她的唇上!

季纾也吃痛,惊呼出声,下一秒却被他钻了空,舌尖压进来,堵住了呼吸。

虽然对这副身体很熟悉,但因此刻清楚地明白他是盛亭深,季纾也无法立刻投入。她往后仰着,被动地承受,无法抑制地打着颤,耳根连着脖颈,一下子红得彻底。

空气温度节节攀升,他的手覆盖上来,掌心滚烫得仿佛要着火。

“唔……不行,不行!”她胡乱挣扎,终于溢出了几个字。

盛亭深喘着气,完全不是愿意忍耐的样子:“人都到这了,反悔?”

季纾也在来前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心理准备,但到底对他的行为有所恐惧,胡乱扯了个谎:“我,我经期!不可以做!”

“是吗?”

“真的……虽然还没完全来,但现在这种时候对你我都不好!不卫生,而且我会很痛。”

盛亭深看了她一眼,手指没有再动作。只是又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他很爱咬人,季纾也之前就见识过,她着急忙慌地去挡他:“我说过了,不行……别……”

“下面不行,那就换个方式。”

“什么其他方式……”

盛亭深眉梢微动,抬手掐住了她的脸。

食指从她唇角开始,一点点描绘到她的唇珠,眼神幽暗。

季纾也颤了颤,用力转开脸:“我不要!”

“不要什么。”

季纾也脸红得不行:“我不要,不要那样……”

她说不出口。

盛亭深强势把她的脸转过来,似笑非笑:“恩……我倒是没想到你这层,可以试试。”

季纾也瞠目,头摇得像拨浪鼓。

下一秒,又被扶着脖子,贴向了他的唇。

这次他亲得没有第一次那么急,而是慢条斯理地搅弄,像猫抓老鼠,抓到她后蹂躏一番,松开,等她躲到小角落里,又慢悠悠地找过去,勾出来。

舌头搅动的水声很响,季纾也被吻得发抖。

她恍恍惚惚的,第一万次告诉自己,这副身体也是夏延的……就算她有什么反应,也没关系!

然而等她被按在沙发上,脸颊贴着柔软的毯子,浑身发热的时候,她还是羞愧难当,完全不想面对自己了。

“收紧。”盛亭深在她身后,说道。

季纾也才反应过来他之前说的用另一种方式,是腿。

沙发柔软,弹性很高。

季纾也的呼吸断断续续,缠着耳后的声息,室内一片旖旎。

她以为,只要熬过这一段就够了,却没想又被翻回来。

头顶的灯光逼得她躲在他的阴影之下,她气若游丝地低哼:“够了没……”

他没回应,含住她的耳朵。

以前她就最受不了夏延这样亲她,而盛亭深现在又啃又咬,更是难忍。她只得死死咬着唇,防止任何声色溢出。

她觉得,盛亭深上辈子一定是狗……

咬个没完。

耳朵咬完还不行,逐渐移至脖子,手臂……更往下。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累得浑身发软,总算是结束了。

盛亭深抽身离开,随手将方才脱下的睡袍穿上,敞着衣服上了楼。

季纾也趴在沙发上,嗓子又干又哑。

她缓了好久,才从沙发上爬起来。身上的衬衣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她往上拉了拉,遮掩住自己。

她想立马就离开,可身上黏黏糊糊的,好不舒服。而且,裤子还给他弄脏了。

又过了几分钟后,脚步声响起,季纾也回头,看到盛亭深回来了。他换了一身衣服,显然已经洗过澡。

她很快收回视线,抱着膝盖缩成一团,不说话。

“衣服让人送过来了,去洗澡。”

季纾也:“哪里洗。”

“随便哪里。”

他的意思是,任何一间房间都有浴室。

季纾也噢了一声。

面前站着的人勾起她的下巴,“你现在在不高兴什么?”

“我哪有……”

“需要给你拿镜子?”

“不用……”季纾也想起身,结果脚一沾地就直接软了下去,被盛亭深拦腰扶住,才没有直接摊在地上。

“走不动?我抱你去。”

“不用,不用你!”季纾也可不敢,她怕被他带着去浴室,这人又兽性大发了怎么办,她的腿已经很酸很酸了。

她推开他,自己跑进房间的浴室。

进浴室没多久,门被敲响。

季纾也站在门后,警惕地拉开一点缝隙。

看到盛亭深提着一个袋子,她接过,又很快关上门!

袋子里是一套新的睡衣和内衣裤,还有……几包卫生巾。

他真以为她在经期了。

不管太多,快速洗漱。

十多分钟后,季纾也从浴室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盛亭深。她吓了一跳,还没开口,就被拉着手往楼梯口去。

“等等,等等等等!干嘛去?!”季纾也警惕发问。

“睡觉。”

“我要回家!我回家睡!”

盛亭深的脚步顿住,回头:“我有说你可以回去?”

“……”

他不再说什么,径直拉着她往上走。

盛亭深的房间在二楼右侧,房间特别大,但她还来不及多看几眼,就已经被他抱到床上,像一个抱枕一样被他搂在怀里。

“盛亭深,我……”

“睡觉。”

沉沉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几分不耐,

季纾也不敢再说话了,她怕她再吵两句惹了他不高兴,等会又自己受罪。

静默片刻后,她望着床头柜上没打开的灯,心里有些惆怅。

做到这步,她是真的没法回头了。

夏延醒来之后会怎么想……又会怎么看她?

季纾也不知道,她心里已经一团乱。

但大概是因为此刻已经到了她日常的睡觉点,也大概是经过晚上这么一遭,她累到倦,躺着躺着,最后竟然真的就睡着了。

只不过,这晚睡得并不安分。

她梦到自己在一团迷雾中奔跑,后面有头狂躁的野兽在追她,她不停地跑啊跑,却还是被追上了。

那头野兽压着她,却没立刻吃她,而是伸出舌头,在她身上乱舔,再时不时露出锋利的牙齿碾磨她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