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润唇膏(2 / 2)

隔夜雨(骨科) 她不厌腰 1165 字 10小时前

陈西荔察觉弟弟的臂弯环住她,久违的拥抱,微微发紧的力道,熟悉的男性气息囚住她,剥夺她的氧。

她迟疑了下,将手轻轻靠在弟弟的身后,拍拍,“很喜欢?”

他把脸埋在姐姐的脖颈,声调放轻,“嗯,很喜欢,姐姐送的我都喜欢。”

也许触碰就来得如此自然和情难自禁,陈墟青先低头,陈西荔的下巴被他轻捏抬起,微仰着脖颈。

吻。

一个吻。

历经半年,历经一百多个日夜的吻。如同一只蝶,轻轻落在两人的唇瓣之上。

闭着眼亲吻,陈西荔觉得弟弟扣在自己腰间的掌心更紧,指尖陷在腰窝,把她更近距离带向他的胸怀里。

滚烫的温度。清淡的沐浴露香气。

极轻极柔极绵软的一个吻,思念无声,又震耳欲聋。

眼皮轻颤,睫毛扑闪,陈西荔睁眼见弟弟的脸,如此之近,并不清晰,几近失真。

他的眼睛是闭上的,但陈西荔知道他能一下一下精准地啄她的唇。

从唇珠到嘴角,再到下唇。一点,一放,细密的酥痒。

陈西荔被他吻得呼吸微乱,她的身体告诉自己,她其实也想弟弟。

很想。很想。

她平日里会一闪而过地忽视和否认,此刻感情与心思再也无处遁形。

因为距离,因为拥抱,因为亲吻。

她把两只臂膀轻轻搭在他的肩侧,手在他脖颈后围住,摸到几节骨感的脊柱。

轻轻抚他的脖颈,感受他的身体,毛茸茸的短发。

吻了好一会他们才松开彼此。四目相对,平复呼吸。

无关情欲,只有恋念。

陈西荔有点晕乎乎,被弟弟轻放在床上。

房间里开了电热扇,橘黄的暖意从床侧袭来。棉被是以前奶奶用厚实的棉花压打出来的,很大,很暖和,盖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灯灭了,昏暗,陈西荔眼皮胶着眼球。

“睡觉吧,墟青。”她打了个哈欠。

陈西荔闭着眼,她很困,火车硬卧又震又吵,她睡不踏实,现在极度缺觉,身体里车辆行驶的晕车错觉还有残余。

“姐,你睡你的,我亲我的。”

陈墟青在亲她的脖颈,沿着下巴一直啄吻到锁骨,像羽毛像水滴又像棉花糖。

她能感受到他呼气吸气时的气流。

可实在是太困了。

她终于撑不住,沉沉睡去,梦乡酣甜。

陈墟青侧躺,睡不着,面对姐姐,下巴轻轻靠在她的枕上,盯着她的睡颜发呆。

屋外寒风呜咽,又如翁妪泣音,被拉得很长。但被窝里温度暖和,陈墟青体温稍高,把自己温暖的腿脚歪曲着靠过去,贴紧姐姐泛凉的脚踝脚背。

姐姐睡相很好,两只手轻轻搭在小腹上仰睡,一如既往的循规蹈矩。

陈墟青伸过去一只手掌,掌心宽,指骨硬,轻轻握住她的一只手。

完全包裹,两只手指捏揉她的指节和掌骨,摩挲了很久,最后与她手指相扣,缱绻眷恋。

血缘本就一脉,同根同源,同起同生。

而至此,他们头发、手指、心脏和灵魂都缠在了一起。

姐,好想就这样一直跟你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