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告诉我。白玥的声音很淡,我自己发现的。你的经脉是硬的,不是修炼出来的硬,是天生的。你的体温降不下来,不是因为妖火,是因为元阳。普通修士的元阳没这么浓,也没这么烫。
他顿了一下。
还有你的竖瞳。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可你昏迷的时候,瞳色变了三次。
南宫曦闭上了眼。
睫毛在颤。
那你……他的声音更轻了,为什么还帮我?
白玥看着他。
因为你快死了。
不是因为你是凤鸟。不是因为你有用。不是因为任何别的原因。
因为你快死了,所以我救你。
就这么简单。
南宫曦的眼角有一滴液体滑下来。是高温蒸出来的汗。可它滑过脸颊的轨迹,看起来像泪。
然后他笑了。很轻,很短,带着一点鼻音。
白哥哥,你真的很奇怪。
他说完,又把嘴唇贴上去了。
南宫曦的身体在白玥怀里发抖。
是爽的。
水灵力和元阳在他体内交锋,凉和烫交替冲击,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神经末梢炸开一次。他的腰在白玥手里动,无意识地迎合着白玥手的节奏,嘴里的呻吟从气音变成了实音。
嗯……哈……白哥哥……
白玥的手加快了一点。
南宫曦的背弓起来,胸口贴上白玥的胸口,两具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白玥能感觉到南宫曦的心跳——很快,很重,像打鼓。
白玥的嘴唇从南宫曦嘴上移开,沿着下巴往下,贴在他颈侧。
南宫曦的脖子很烫,皮肤下面的血管在跳。白玥的嘴唇贴上去,吸了一下。
南宫曦的喉结滚了一下。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白玥还是在骂自己。
白玥没理他,同时嘴唇继续往下,贴在南宫曦的锁骨上,金色纹路的起点。
南宫曦的身体猛地一弹。
别……那里……
白玥没停。他的舌头舔了一下那道金色纹路,尝到了一股焦味,混着南宫曦身上那股说不清的香。
南宫曦的手指攥紧了白玥的头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按进自己骨头里。
白哥哥……求你……
他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求停?还是求别停?
白玥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他的手加快了。
南宫曦的身体绷到了极限,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嘴唇从白玥颈侧弹开,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哈啊!
一声长长的、破碎的、从丹田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白色的液体溅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少。只有几滴,透明的,混着一点粉色。
****************
最后一次。
可体温还是没降到正常。
还差一点。
白玥低下头。
白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吻。可能是因为南宫曦的嘴唇太烫了,可能是因为水灵力需要通过口腔渡进去更快,也可能是因为——
他不想了。
他吻了。
嘴唇贴上嘴唇的瞬间,南宫曦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的手指抠进白玥肩上的肌肉里,指甲陷进去,力道大得白玥的皮肤都白了。
白玥没在乎。他的舌头探进去,和南宫曦的舌头缠在一起。一个凉的,一个烫的,在嘴里交锋。水灵力从白玥的舌尖渡过去,顺着南宫曦的喉咙往下走,像一条冰线,直直地插进丹田。
南宫曦已被榨得近乎虚脱,前五次浓稠滚烫的元阳精液几乎耗尽丹田内所有的积蓄。
他的肉棒虽然仍旧肿胀通红,却已疲软无力,再也硬不起来,马眼只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稀薄透明的液体,混着淡淡血丝,显得可怜又淫靡。
白玥见状,眉头微蹙,却没有停下。
他将将南宫曦整个翻过来,让他趴伏在沙石地上,自己则赤裸着身体从后方紧紧贴上南宫曦,将人整个抱在怀里。
南宫曦的背上全是汗,金色纹路从脊椎一直蔓延到尾骨,在蒸汽里一明一灭。
滚烫的皮肤相贴,白玥能清楚感觉到南宫曦体内残余的灼热正一点点渗入自己身体。他一手从后方环住南宫曦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早已疲软无力、却仍烫得惊人的肉棒,轻轻揉弄。
南宫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然后软下来。
“还差最后一点……,再坚持一下。”白玥声音低哑,嘴唇贴上南宫曦滚烫的耳后,轻轻舔咬。
南宫曦浑身一颤,声音已经彻底沙哑:“白哥哥……够了……真的射不出来了……我……我下面已经空了………硬不起来了………嗯啊……”
白玥的手指动了。
水灵力裹着凉意,一点一点地往里送。南宫曦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腰在无意识地往后顶,像是在迎合。
白玥却不理会。他低头含住南宫曦颈侧那片被金色纹路覆盖的皮肤,用力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艳红的吻痕。
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南宫曦胸前,捏住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用指腹反复揉捻,又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扫过,牙齿轻轻咬噬。
“哈啊——!啊……好麻……”南宫曦哭喘着,身体本能地往后靠,雪白的臀部无意识地往白玥胯间磨蹭。
白玥早已脱得赤裸,那根因长时间肌肤相贴与灵力激荡的玉茎,也不受控制地逐渐硬挺起来。正在滚烫地抵在南宫曦的臀缝之间,随着动作一下下被柔软臀肉夹着摩擦。
“你还这么烫……”白玥低声喘息,声音带着压抑的欲念,“我下面也硬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用力地吮咬南宫曦另一侧乳尖,舌头卷着那颗红肿的小点用力吸吮,手指则继续在软垂却敏感的肉棒上快速套弄,拇指不断按压马眼。
南宫曦彻底崩溃了,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抖:
“白哥哥……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下面真的射不出东西了……”
“……好酸……我受不了了……啊……”
白玥却吻得更深,嘴唇一路向下,含住南宫曦的另一颗乳尖用力啃咬吮吸,同时呼吸也越来越重。
白玥眉头微蹙,呼吸略显紊乱,赤裸的胸膛紧紧贴着南宫曦的后背,却仍克制着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让龟头在湿热穴口处反复摩擦,带出黏腻的水声,借此刺激南宫曦最后的敏感之处。
“再射最后一次……你体内的阳火就全出来了……乖,听话……”
白玥哑声哄道,吻得更凶,牙齿啃咬着南宫曦的乳尖,手上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南宫曦哭得眼尾通红,腰臀却仍本能地往后挺,迎合着白玥手指的套弄和摩擦:
“白哥哥……我错了……下面……下面要被你玩坏了……求你……饶了我……我以后……以后都听你的……啊……”
在白玥又亲又咬、又揉又磨的强烈刺激下,南宫曦全身猛地绷紧如弓,被白玥的手套弄到烂红发肿而疲软的可怜肉棒在白玥掌心剧烈抖动,隰红的马眼跳动几下。
这次没有液体了。只有勉强挤出的几滴稀薄透明的水,混着淡淡血丝,喷溅在白玥指缝间。
“啊……全出来了……嗯啊……”
南宫曦长长地呻吟着,全身剧烈颤抖,高潮的余韵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白玥的手停了。
彻底没了。
南宫曦的体温开始急速下降。
红色从脸上退去,退到脖子,退到胸口,退到腹部。金色纹路的亮度降到了最低,一明一灭的频率慢到几乎看不出来。皮肤表面的温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
降下来了。
白玥松了一口气。
南宫曦躺在白玥怀里,浑身是汗,胸口剧烈起伏。他的眼睛半睁着,深褐色的瞳孔里没有焦距,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白哥哥……他的声音气若游丝,你好凉……
白玥没应声。他把南宫曦的身体放平,让人躺在沙石地上,用水灵力在他体表布了一层薄薄的水膜,防止温度反弹。
南宫曦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不肯松。
白玥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干净,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凤鸟的标记。
他没抽手。
松开。他说。
南宫曦没松。
不要。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再抱一会儿。
白玥看了他一眼。
南宫曦的眼睛还是半睁着,可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已经有了焦点——他在看白玥,认认真真地看。
你的嘴唇好凉。南宫曦说,嘴角弯了一下,我还想亲。
白玥的表情没变。
体温降完了就出去。他说,抽回了手。
南宫曦的手落空了,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来,放在自己胸口。
他看着白玥的背影,嘴角的笑没消失。
然后他看见了。
白玥的身体在变。
不对——是他自己的身体在变。
金色的光从他皮肤底下透出来,越来越亮。他的轮廓在模糊,四肢在缩短,皮肤表面开始出现羽毛的纹理,是鸟的。
南宫曦在变回原形。
白玥转过头,看见了。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一只鸟。不大,比鹰小,比鸽大,通体金色,尾羽很长,在蒸汽里发着光。它蜷缩在沙石地上,翅膀收紧,头埋在翅膀底下,金色的竖瞳闭着,看起来又小又弱。
凤鸟。
真正的凤鸟。
白玥蹲在旁边,看了很久。
他没碰它。不是不想,是知道现在不能碰——凤鸟在原形状态下最脆弱,任何外力都可能让它变不回来。
他就这么蹲着,守着。
南宫曦变回了原形之后,身体缩成了一团,金色的羽毛在微光下一收一放,像在呼吸。
白玥看着那团金色,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南宫曦吻他时嘴唇的温度,南宫曦叫他白哥哥时的语气,南宫曦说我还想亲时嘴角的笑。
他闭了一下眼。
他在想南宫曦。
想那只金色的小鸟蜷缩在沙石地上的样子,想南宫曦吻他时嘴唇的温度,想那双金色的竖瞳在蒸汽里亮起来的瞬间。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救了一个人。用了他能用的方式。
至于那些方式是什么——那是他和南宫曦之间的事。
白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有水灵力残留的凉意,还有南宫曦元阳的温度。
他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
他还在想的是——南宫曦说他好香,从见面开始就在说。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结界边缘,拍了两下。
结界打开了。
外面,所有人都在等。
宁如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抓住白玥的手臂,上下打量。
没事吧?
白玥摇头。他的表情很平,看不出任何异常。
没事。火息烧掉了,体温降下来了。
卫鸣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试探,有紧张,还有一种询问。
白玥回看了他一眼。
很平静。
什么都没说。
卫鸣的肩膀松了一点。
戚子涧靠在洞口,长刀拄在地上,看了白玥一眼,又看了看结界里躺着的南宫曦。南宫曦赤裸着上身,金色纹路在暗光里若隐若现,嘴唇红得不正常。
戚子涧的目光在那片红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移开了。
走吧。戚子涧站起来,声音很平,那些影子应该散了。
他说得对。
火息断了之后,河面上的影子果然开始消散。那些围了一圈的巨大轮廓正在慢慢变淡,像墨水被水冲淡了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河面下。
包围解了。
白玥走在宁如身侧,手被宁如握着。
宁如的手很暖,掌心贴着掌心,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白玥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然后他握紧了。
不是因为他是宁如的人,是因为他想握。
宁如感觉到了他的力度变化,侧头看了他一眼。
白玥冲他笑了一下。
走吧。他说。
宁如看了他两秒,没说话,只是把手重新伸过来,这次不是扣着手腕,是十指相扣。
白玥看了一眼那只手。
然后他握住了。
前面,南宫曦被卫鸣背着,脑袋搁在卫鸣肩上,闭着眼,看起来睡得很沉。
可他的嘴角是弯的。
很轻,很短。
他在回味,白玥的嘴唇很凉。
很好闻。
等他结丹了,等他能用天生技能了,他就能看清白玥身上到底藏着什么。
到那时候——
南宫曦在卫鸣肩上蹭了一下,像只猫。
卫鸣感觉到了,没说话,只是把人往上颠了一下,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