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可不会这样哄人-(玉娘x魏琰)(2 / 2)

魏瑾转头:“阿念很可爱啊。”

他说得理所当然,像是根本不明白这有什么值得问的。

魏琰没再说什么。

不多时,阿念便彻底睡熟了。

日头也渐渐沉到柳梢之后,水面最后一点碎金落进柳影里。闻澜将琴收进匣中,玉娘看了看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魏瑾道:“我送你。”

“你不是还要回府?”

“先送你也来得及。”

“不必。”魏琰忽然开口。

魏瑾转头看他。

魏琰放下茶盏:“你们先回去。”

“那玉姐姐呢?”

魏琰没有理他,只看向玉娘:“园中已经备了晚膳。你若不急着回去,留下陪我用些?”

玉娘怔了一下。

魏瑾也看向她。

她低头看了眼乳媪怀中已经睡熟的阿念,想了想,对乳媪交代道:“你先带阿念回府,夜里若醒了照旧让人喂他便是。”

说完,又转向闻澜与魏瑾:“你们也先回去吧。”

魏瑾眉头皱了起来:“玉姐姐……”

玉娘看着他,声音放软了些:“好了,明日我再陪你,好不好?”

魏瑾抿了抿唇,到底没再说什么。

玉娘站在亭外,目送几人沿着水边小径渐渐走远。

“别看了。”

她回过头。魏琰仍坐在亭中看着她:“人都走远了。”

玉娘听出几分不对,忍着笑走回来:“你今日是不是同阿瑾有些过不去?”

“没有。”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觉得你太惯着他。”

玉娘走到他跟前:“那怎么办?”

魏琰仰头看她。

“你哄哄我。”

他说得坦然,竟半点也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玉娘看了他一会儿,唇角渐渐扬起。

“真要哄?”

“嗯。”

她伸手扶住他的肩。

魏琰原以为她至多低头亲他一下,谁知下一刻,玉娘竟提着裙摆侧身坐到了他腿上。

他明显怔了一瞬,手却本能地揽上她的腰,将人稳稳扣进怀里。

玉娘原本还很从容,真正坐实了,才后知后觉地觉出这姿势比自己方才想的暧昧得多。

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胸前,腰臀被他的手臂圈住,稍一动,便能感觉到他衣料下紧绷的肌肉。

魏琰垂眼看着她,呼吸也比方才沉了些。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方才那点玩笑似的酸意不知何时已经变了味。她坐在他怀里,他的手又扣在她腰后,掌心隔着衣料贴得很实,仿佛只要再收紧一点,彼此之间便连最后那点空隙也没有了。

玉娘自然也察觉到了。

可既然已经主动坐了上来,她反倒不肯这时候退,同他对视片刻,唇边慢慢浮起一点笑。

“这样够不够?”

魏琰看了她一会儿,方才那点意外已经从眼底褪去,目光却渐渐深了。

“你从前可不会这样哄人。”

玉娘歪了歪头:“怎么,不要了?”

话音才落,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她整个人都被他往怀里带近了一截。

“谁说不要。”

亭外便传来一片齐整却轻稳的脚步声,其间夹着衣袍窸窣与杯盘相触的细响。

玉娘一怔,下意识便要从他腿上起来,腰间那只手却仍稳稳圈着她。

“有人来了。”她压低声音提醒。

“我听见了。”

“那你还不松手?”

魏琰看着她,像是觉得这句话很没道理:“怎么,有胆子做,没胆子认?”

玉娘动作顿住。

她回头看了他一会儿,反倒重新坐稳:“谁说我不敢。”

魏琰眼底浮起一点笑。

外头,邹文义已经带着宫人到了亭阶下,隔帘禀道:“陛下,晚膳备好了。”

“进来。”

帘幕掀开。

邹文义领着人入内,脚步只在看清亭中情形时极轻地停了一下,旋即便垂下眼去。身后几名宫人更是个个屏息敛目,只盯着自己手中的食盘,连头都不敢往上抬。

玉娘原本还在强撑着从容,这会儿真有人进来,耳根到底还是热了。偏偏魏琰一只手仍圈在她腰间,半点也没有要放她下去的意思。

她索性也不挣了。

宫人依次将晚膳摆上食案,动作比平日还要利落,瓷盏落案的声响极轻,偌大的亭中竟没人敢多出一口气。

邹文义最后奉上温酒,躬身问道:“陛下,可要留人伺候?”

“不用。”

“是。”

邹文义垂首应下,随即后退半步,抬手示意众人退下。

几名宫人依次躬身退出亭外,他落在最后。

待最后一人退下,邹文义走到亭柱旁,抬手摘下束住帘幕的铜钩。原本拢在一侧的帘幕随即散落下来,他又伸手将最后一道褶痕理顺,直到严严实实遮住亭中光景,这才离去。

外头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玉娘偏过脸看魏琰:“他们明日怕是都要知道了。”

“知道什么?”

玉娘瞪他。

魏琰却已经神色自若地拿起银箸,将一块炙肉夹到她面前的小碟里:“不是要吃饭?”

玉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这样吃?”

“不然呢?”

他问得理所当然。

玉娘默了默,忽然也拿起筷子:“那就这样吃。”

她果真就这样吃了起来,侧坐在魏琰腿上,一手扶着食案,另一只手执箸,神情竟还算从容。

魏琰将她圈在怀里,偶尔替她夹上一筷菜,仿佛两人当真只是换了个亲近些的姿势用膳。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帘外水声潺潺,亭中只偶尔响起杯箸相触的细响。

玉娘才吃了几口,便察觉腰后的手掌轻轻动了一下。

起初只是拇指隔着衣料,在她腰窝里若有若无地摩挲。动作不重,像是漫不经心,温热的触感却随着一次次抚弄透过薄软的衣料渗进来,弄得她腰间渐渐发痒。

玉娘没有理会,仍旧低头夹菜。

那只手便顺着腰线开始缓慢向下,最终停在她的臀上,五指收拢,将一侧柔软的臀肉握进掌中,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玉娘手中的银箸顿了顿。

魏琰仿佛毫无所觉,只从碟中夹起一片鱼脍,仔细剔去细刺,送到她唇边。

两人目光相接。

玉娘迟疑片刻,还是微微启唇,就着他的手将那片鱼脍含了进去。湿润的唇瓣从银箸前端擦过,魏琰掌心一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按近了些。

隔着层迭的衣料,两具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空隙。

玉娘这才真正感觉到抵在臀下的那处变化。

起初还只是隐约硌着她,随着魏琰越来越沉的呼吸,坚硬滚烫的形状也变得愈发鲜明,沉沉地陷进她的臀缝间。

她耳根渐渐泛红,却仍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菜。

片刻后,又像是坐得不舒服似的,轻轻挪动了一下臀。

衣料摩擦,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臀肉从那处硬热上缓慢碾过,魏琰呼吸一滞,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立时勒紧。

“别动。”

玉娘低头吃着东西,唇边却悄悄浮起一点笑。

她安分了不过片刻,腰胯便又极其磨人地向前挪去,随后贴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重新坐了回来。

魏琰呼吸骤然沉下去。他扣住她的腰臀,将人牢牢按在自己腿上,眸光终于彻底暗下来。

他贴在她耳侧,咬牙道:“你再动下去,今晚这顿饭便不用吃了。”

玉娘回头。

随后在他极度危险的目光中,她扶住他的肩,腰胯当着他的面又缓缓送了一次。

柔软的臀肉隔着衣料,从那根粗硬的性器上一路磨过,再不紧不慢地坐回去。

亭中安静得只剩下水声,以及两人凌乱的喘息。

魏琰盯着她。

“玉娘,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落下,他一把扣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掀开垂落在膝间的裙摆,顺着小腿探了进去。

撩开宽松的裤管,滚烫的掌心贴上腿弯,又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粗粝的指腹擦过细嫩皮肤,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玉娘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只是将那只手紧紧夹在裙下。

魏琰动作一顿,停在她大腿根处,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玉娘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微收紧,却始终没能将那只手推回去。

魏琰垂眼看了看她的手,目光又转向她故作镇定的脸,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他顺势握住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肉,五指缓慢收拢。炙热的掌心不顾那点微不足道的阻力,沿着腿根一点点向上,终于隔着亵裤贴上她的私处。

玉娘呼吸一滞。

薄薄的布料下,阴唇的形状已经被湿热的花液焐得柔软而鲜明,每一处细微的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在他指间。

魏琰的指腹贴着那道软烂的肉缝缓慢滑动,由穴口一路向上,最后停在阴核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刮了刮。

玉娘腰身猛地一颤。

“琰哥哥……”

一声来不及压住的轻喘从她唇间漏出来,握着银箸的手也跟着晃了一下。

魏琰另一只手仍稳稳圈着她的腰。他垂眸盯着她骤然泛起潮红的脸,指腹隔着布料缓慢揉搓那一点,像是要从她脸上亲自检验自己这番触碰带来的反应。

玉娘偏过脸,努力定了定神,想要重新给自己夹菜。

一片水芹菜才离开碟面,便从微颤的银箸间滑了下去。她装作若无其事,又夹了一次,那片芹菜却再次落回碟中,溅起一点墨色的汤汁。

魏琰看着她,始终没有出声,裙下的手却勾开亵裤边缘,缓缓探了进去。

滚烫的指腹贴上已经极为敏感的阴唇,玉娘手中的银箸一顿,终于从指间滑落,磕在瓷碟边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意外的声响并未扰乱魏琰的动作,他专注地拨弄着手中的两片嫩肉。

柔软的肉缝透出着濡湿的热气,被他向两侧轻轻分开,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响。指腹陷进一片又软又热的媚肉里,沿着穴口缓慢打圈摩挲,黏腻的花液在指腹与穴口牵出细丝。

湿软的穴肉在他指下时紧时松。每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都会挤出小腹深处的水意,一股股漫过他的指尖。

魏琰蘸了点花液一路向上,直到将阴核也涂得肿大发亮,才用指腹压住缓缓揉了一圈。

尖锐的快感从被压住的那一点猛地荡开。

玉娘浑身剧震,双腿夹得更紧,像是想阻止他,敏感的穴口却在那只手的抚弄下阵阵收缩,花液反而更加汹涌。

魏琰的手腕很快也被浸透,空气中晕开一种甜腻的腥气,他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裙下的指尖骤然加重力道,在肿胀的阴核上用力猛搓。

抵在她臀后的腰胯也向前送了一寸,隔着衣料将那道灼热的坚硬更加严密地抵进她臀间。

玉娘急促地吸了一口气,身子不由自主后仰,手指死死握住食案的边缘,指节一点点收紧。

待她脊柱绷得已近僵麻,魏琰才终于松开那颗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肉核,又抵着穴口里面的软肉缓慢勾弄。

每勾一下那圈嫩肉便跟着抽缩一次,花液从里面汩汩漫出,在地上渐渐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迹。

“琰哥哥……够了……我不要了……”

玉娘再也受不住。

她腰胯细细颤动,想要躲开裙下的手,臀肉却压着身后那根硬得发痛的性器来回磨过。

魏琰低喘一声,圈住她的手臂骤然收紧,腰胯也不由自主开始对着她的臀缝一下下顶送。

前后两处同时受到逼迫,玉娘呼吸已然乱得不成样子。

她只能向后无力地倚进魏琰怀里,腰身软软陷在他的臂弯中,小腹随着他指尖的每一次勾弄发紧,穴口却仍在裙下不断收缩、流水。

魏琰低头含住她发烫的耳垂,用力吮了一下。

“啊——!魏琰……别……”

她口中的呻吟几乎变了调,终于忍不住软声求饶。

魏琰停下动作。

“吃完了?”

玉娘伏在他肩头,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说不出话。

他没有催促,只将指腹贴在红肿湿润的阴核上,极轻地碾了一下,似是在提醒她。

玉娘立即攥紧他的衣袖,低声道:“……吃不下了。”

魏琰终于将手从她裙下抽出来。

沾满花液的指腹离开阴唇时,黏稠的水意在两者之间牵出一缕细丝,很快又断落在裙下。

他没有再在这里继续,只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膝弯,直接将人横抱起来。

玉娘猝不及防,连忙攀住他的肩颈。

“去哪儿?”

“别殿。”

魏琰抱着她走出亭榭,手臂稳稳托住她仍在发软的腰腿。

走下亭阶后,他贴近她耳边:“日后还敢不敢这么招我?”

玉娘把脸埋进他颈侧,半晌没出声。

魏琰也不催她。

过了一会儿,怀里才传来闷闷的一声:

“……敢。”

魏琰脚步停了一瞬,随即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大步往别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