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耘的脸色差点挂不住,对她道:“静怡,你先上去吧,我认识隔壁班的梁泽宇,因为我跟他表姐是小学同学。”
刘静怡点点头,没多问。
等转过身,梁耘完全沉下脸。
梁泽宇盯着梁耘看,跑得气喘吁吁。
他听他们说隔壁九班来了个超漂亮的转校生,气质淑女,模样温柔,肤白腿长,简直是女神级别。整个上午,这消息都传遍了。
梁泽宇一听觉得不对劲,新学期开学,八成是大哥把姐弄进学校里来了。
果然。
梁泽宇目不转睛地盯着梁耘,他姐变得真的很好看,不对,她小时候就好看。
“谁让你叫我姐的?”梁耘冷着脸。
梁泽宇愣道:“啊?”
“我警告你,在这所学校里,我跟你没有一点关系。”梁耘稍顿,“不准跟我打招呼不准跟我说话不准来找我,我们不认识。”
“可是,姐……”
梁耘的眼尾如刀锋,道:“梁泽宇,当年的事我不怪你,但不代表我还能和和气气地跟你做姐弟。”
“诶!”
梁泽宇连忙抓住梁耘的手臂,“姐,那我能不能在学校跟你一起吃饭?我就在你隔壁班,高二八班。”
梁耘翻了个白眼,他想得美。
她扯回手臂,懒得跟他多说。
“那不然的话,我跟你一起回家啊。”
梁耘头也不回地进了宿舍。
晚自习过后,校门口站着一大批家长,要么是送吃的,要么是来接孩子的。
梁耘以为要等很久,因为她没手机。
而梁泽森的车早早停在学校正门口,她一出来就看到了。
那天之后,梁耘就很少在家见到梁泽森了,除了吃饭时会碰面,两天后她就来学校了。
其实事后梁耘也在反省。
反省自己为什么会哭。
她觉得自己太傻逼了。
这有什么值得哭的。
不过就是被他说了两句,这种话对她来说又不痛不痒的,这些年不都听腻了吗?
梁耘听这些话都听出茧子了,什么自轻自贱,什么不自爱,什么恬不知耻,她早已无动于衷,怎么梁泽森说两句就受不了了?
还不如说蹭了梁泽森两下就让她流水来得羞愤。
最让梁耘感到不争气的是,她的身体对梁泽森起了感觉。
蹭他的那两下,连裤裆都没怎么碰到,她就湿了。被他抱起时,被他捂嘴时,尤其是被他打的那一下,她流水了。
她再回想那巴掌,只记得他掌心的粗粝感,和凌厉掌风带给她酥麻疼痛的快感。
网上说,这是本能。
一个女人会对着帅哥流水,很正常。
梁耘觉得,是她太久没直播自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