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的腰不自觉朝暗无天日的地牢天顶挺去,简少卿预判了她的动作,大掌往她的小腹处狠狠一压。
“不要!”漱玉来不及闪躲也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地,穴中潮水高涨,瞬间一泻千里。
简少卿一脸冷肃地盯着漱玉泛着红晕的脸,“妖女,休想逃!”
他不顾漱玉的余韵未消,仍然紧箍着他一圈一圈颤动,他咬牙,忍住那种想要立马释放的欲念,狠狠挺动抽插起来。
“妖女,你的身体为何一直冲撞本官?那么多淫水,浇湿了本官的四品官袍,你让本官如何走出这大理寺?”
“你要是不说话,本官就肏你……审你审到说话为止。”
“妖女,你果然资质过人,死到临头还不开口。”
“妖女,又泄了这许多!赔我官袍!”
简少卿抬起头,看着浑身都湿漉漉的漱玉,胸腔呼吸起伏剧烈,丰盈挺傲的双峰也随之晃动,他伸手捏住那两团雪白的绵乳上被他勾画的五瓣红梅,亵玩几下尚不过瘾,直接捧着漱玉的奶子吃了起来。
漱玉见简少卿越吃越起劲,他埋头吞吃的动作,和那日夜色将将被拂去的晨晓中,吞咽着她的奶子不肯松口的简承勋重迭在一起。
“简承勋!”漱玉呢喃道,“你个下流老贼!总有一天我亲手阉了你!”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表字?”简少卿抬起头,轻笑一声,“你想阉了我?且看看你有没有本事夹断我这孽根!”
漱玉果然上当,夹起双腿,小穴往内施力。
简少卿被她夹得销魂蚀骨,囊袋收紧,子孙精噗噗往她穴内射了个底朝天。
原是他自知将要释出,骗她缠住他,好生吸吮一番。
穴底的白浊顺着甬道溢到穴口,浑身舒爽的简少卿勾唇一笑,正气凛然的官帽被他取下,他拆了自己的发簪,抵着漱玉瑟瑟发抖的奶尖儿,邪性十足地按压她的乳孔,“还没夹断,继续。”
漱玉被他戳得一怵,生怕他把自己奶尖捅出血来,只得老老实实夹住他,可怜兮兮地任他予取予求。
简少卿见她低眉服软,松开发簪,随手一掷,青玉拍击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阳具应声抵入到最深处,漱玉蹙着眉吟哦起来,他有些怜爱地吻了吻漱玉干燥的唇瓣,等把她舔得水光红润后,才低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漱玉。”
“好名字,漱玉,是泉水敲击玉石的声音。”
“你听,像不像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