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对镜抱操(h)(1 / 2)

漱玉咬住简承勋手腕的那一刻,就有预感,他不会再放过自己。

哪怕刚刚他已经进去过,哪怕漱玉对他的尺寸已经有所了解,但是真的顶进去的时候,那种被撑开、被挤入的感觉,比她偶尔吃多了把胃填满后的胀痛感还要尖锐刺痛。

简承勋没有丝毫心软,几乎是以刻不容缓的速度,将他的分身全然置入她还不够湿润的花穴内。

漱玉死死咬着他的手腕,却没有能咬得他鲜血淋漓,而是被他穿在外面的羊绒外套咬了满口的毛。

“漱玉,你只属于我。”简承勋细嗅漱玉的发香,垂首吻她的头发,像是在鼓励她,再咬得紧一点也没关系,不管是手腕,还是他的肉棒,都喜欢被她潮湿的空腔包裹住的感觉。

漱玉的两腿仍然被他有力的臂膀抱着,他自她背后绕过来揽住她的手却被她抓着无法施力,让她的身体只能不断地下沉,不自觉将他粗大的硬物越往她深处吞吃下去。

漱玉的眉心越蹙越深,随着他的静止不动和她的向下包容,撕裂与胀痛被填满后的酥麻感取代,让第一次体验性事尚且青涩的漱玉感到有些新奇。

小穴被撑得有些酸胀,她知道简承勋在等她的反应。

她抬起下巴松开他的手腕,对着镜子里目光缱绻的简承勋冷笑道,“你那么粗暴,跟强奸有什么区别?”

简承勋看着穿着纯白婚纱,却最知道怎么让他痛的漱玉,心中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恨来。

“你自己干得要命不肯出水,我舔也舔了,还怪我粗暴?”简承勋和漱玉相处那么久,也已经学会了怎么反击拿捏漱玉,“那我现在退出来,重新给你口,出水了我再进去,强奸你,怎么样?”

漱玉在简承勋面前气性本就不小,她扭过腰抬手就要去扇简承勋。

简承勋被她打过一次脸就吸取了教训,闪着银光的钻戒在他脸上一刮,他指定破相,他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就得逞,漱玉一动他一马步往前,把漱玉抱着往镜子上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