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没有人见过?”阮璟问。
“没有,他们只记得那女人很漂亮,是个东方人。”又解释说:“而且只是匆匆一面,后来再见面基本是不会认识的。”
阮璟想起付廷安一句话:“如果她放火下毒你也无所谓吗?”
他曾回答:“她一定有她的理由。”
所以,付廷安到底什么时候见过程意?
昏暗的卧室内。
床榻之上相扣的十指,交迭的身影,偶尔溢出的嘤咛和低吼,彰显着他们的深情爱意。
“阿璟,慢、唔——”她抵不住他今夜热情,叹息却被对方尽收口中。
“意意——”他在她颈边低叹,你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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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酒庄聚会上。
露天泳池边开着轰趴,音乐覆盖处即是舞池范围,男男女女相拥旋转,浪漫不止。
申晋言端坐在高台的圈椅上,手中端着杯红酒,双眸出神。
手下人说最近有人在查他,申晋言几乎立刻猜到对方是阮璟。在他那晚用极端的方式拦下程意之后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不过没办法,事情早已不允许他缜密规划了。
他很清楚自己与阮家对抗绝对占不到好处,却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程意彻底属于别人。
现在他每每闭上眼,脑海里都是程意。
最初,他们在岛上渡过了最和平快乐的三个月,他受了伤,程意照顾他,在知道他被仇家追杀而不得不躲在岛上时,更是主动放弃了回国。当然,如果那时程意决定离开,他也有理由将人留下。
多好,一切都在照他的意愿发展,程意爱上他是必然的事。可直到他被迫离开去结婚,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程意以死相逼,执意要走,他失控了,因为他抓不住了。他已经失去光明正大拥有程意的资格,不能再真正失去她,于是他破罐子摔到底,不顾她的意愿一次次强占她。
他知道如果放走程意,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既然如此,他索性就这样困她一辈子。
他要把程意留下,要程意为他生儿育女,他以为自己能感动对方,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爱是真的。
后来程意果然答应了,甚至憧憬着未来,说要带他见父母。他以为她真的被感动了,现在才知道那时程意是真的怕了,在知道他娶了别人之后竟还要拴住她,令她无比恐惧。
所以她哄骗他:“我们会有孩子的,一儿一女好不好?
你打算让我们的孩子一辈子呆在岛上吗?如果你的仇家让我的孩子一辈子只能活在岛上,我宁愿永远没有孩子……
你还没见过我的父母,我也没见过你的父母,你的承诺越多,我越觉得虚幻。晋言,我已经无法相信你了……”
晋言,晋言,她一遍遍温柔地唤着他的名字。
他信了,真的信了,所以在计划带她离开,却不知对方也在计划着离开。
对方仗着他连日来的信任对他下了毒,那晚的程意并非第一次温柔相待,所以他信了,即便察觉了些微异样也无法拒绝。
结果是,腹痛和浓烟折磨着他每一根神经。
再后来,对方真的像那晚的毒一样,疼到了骨子里,令他再也忘不掉。
这样的程意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忘掉,太难了。
回忆与现实重迭,人影绰绰中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