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六个月,可以慢慢记住你(1 / 2)

秋季开学后的第一周,校园里终于有了完整的人气。梧桐叶开始大片转黄,风一吹就沙沙往下掉,人行道上铺了薄薄一层金黄。我和顾行舟约好下午一起散步。他提前从图书馆出来,在宿舍楼下等我。我下楼时看见他靠在树干上,短发被秋风吹得微乱,身上那件深灰色卫衣衬得肩背更宽。

“等很久了?”我快步走过去。

他摇头,自然地伸手把我的手握进掌心,“刚到。走吧。”

我们沿着主路慢慢走。手心贴着手心,温度一点点传过来。路边有新生在拍照,也有老生抱着书匆匆赶路。空气里混着桂花和落叶的味道,偶尔有自行车铃响。我把另一只手也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他突出的指节。

“今天风有点大。”我说。

“冷的话就说。”他侧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惯有的沉稳。

“不冷。就是想挨着你。”我老实回答,然后故意把肩膀往他手臂上靠了靠。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走到操场边时,公告栏前围了几个人。一张新贴的海报被风吹得微微鼓起,上面印着“秋季校园招聘会”和“研究生招生咨询”的字样,旁边还有几家企业的logo。我的目光落在那行“大四同学请关注”上,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你已经大四下了。”我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轻松一些,“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顾行舟也停了下来。他看了海报一眼,又把视线收回来,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可能继续读研究生吧。出来工作的话,收入也会高一些。”

我侧头看他。秋日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眉骨和鼻梁的线条更清晰,却让人觉得安心。“那挺好的。”我说,“其实我一直想……以后能做和cosplay相关的事。摄影也好,当模特也好,或者帮别人策划活动。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就觉得有意思。”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柔软的光:“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很好。我支持你。”

我心里暖了一下,踮脚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那你做什么决定,我也会支持你的。”

他握着我的手忽然紧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低“嗯”了一声,把话咽了回去。我隐约察觉他情绪有异,却没追问,只是用拇指在他掌心里轻轻画了个圈。

我们继续往前走。空气里弥漫着桂花和落叶混合的味道,他却比平时沉默。我心里那点不安渐渐浮上来,便故意靠得更近,用肩膀蹭他的手臂,用手指在他掌心来回摩挲。他回应我的亲近,却时不时目光有些恍惚。

走到学校后门外的林荫小道时,风更大了些。落叶打着旋往下掉,有一片刚好落在他肩上。我伸手帮他拂掉,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他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反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近了一点。

“回屋吧。”他低声说,“外面风大。”

回到了他学校附近的简单却干净的出租屋。推开门,熟悉的木地板气味扑面而来。我把外套挂好,他去厨房倒了两杯热水。我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温度烫得让人想多停留一秒。

我们并排坐在狭小的沙发上。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偶尔有一两片贴在玻璃上又滑落。他的手臂自然地搭在我肩后,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我的上臂。

“刚才在操场……”我小声开口,“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他沉默了几秒,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有些事还没想清楚。等想清楚了,会告诉你。”

我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把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脸颊贴上他的胸口。能听见他平稳却略沉的心跳。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过我的头发,动作很慢,像是在珍惜什么。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起身去把台灯打开,暖黄的光立刻填满了整个房间。他坐在原处看我,目光跟着我移动。我走回他身边时,他忽然伸手把我拉到腿上坐着。我轻呼一声,双手撑在他肩上,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就这样待一会儿。”他声音低哑。

我点头,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熟悉又令人安心。我们静静靠着,谁也没有再说话。窗外的风声、远处偶尔的车声、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格外清晰。

天色已完全暗下来。我主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他回应得很快,吻却比平时更沉、更用力。舌尖交缠间,呼吸渐渐乱了。他的手从我的腰侧滑到后背,隔着薄薄的针织衫缓慢摩挲,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一点点渗进来。

衣物一件件被解开。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空气里的凉意立刻贴上来,激得我轻颤了一下。肩膀、胸口、腰侧……每一寸刚刚裸露的肌肤都带着细细的冷意。可当我的手掌碰到他的胸口,却发现他的身体烫得惊人。那热度透过皮肤直往我手心里钻,像一团安静却持续的火。

我忍不住把整个人更紧地贴上去,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连大腿内侧都想往他腰侧挤。凉意被他的体温一点点驱散,我几乎是贪恋地用自己每一寸皮肤去蹭他、贴他,想把所有的暖意都收进身体里。

“好烫……”我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

他低头吻我的锁骨,声音沙哑:“因为你在我怀里。”

他的手指探进最后一层布料边缘,先是隔着轻揉,随后真正触到湿润的软肉。我已经湿了。两根手指缓慢探入,精准地擦过里面那一点,我忍不住夹紧他,轻哼出声。

他抽出手指,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地方抵上来。我主动分开双腿,用入口去蹭他。他腰一沉,缓慢却坚定地进入。被完全撑开的感觉依旧鲜明,却已经不再是疼痛,而是被填满后的温暖与酸胀。我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贪婪地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热。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抽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没入。皮肤与皮肤紧密相贴,汗意渐渐浮起。我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尺寸、温度、甚至每一次跳动。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开始主动配合节奏。

快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悄悄堆积。起初只是小腹隐隐发紧,随后像有细小的电流从交合处往上窜。随着他越来越深的顶弄,那感觉忽然变了——像坐在一条小船上,被波浪一下一下托起来、又轻轻放下。一浪接一浪,柔软却连续,把我整个人都带得轻轻颠簸。

可浪尖偶尔会突然升高,像过山车急速攀升到最高点,随即又猛地往下坠。那种急速上升又下坠的失重感混着波浪本身的柔软,让我又慌又舒服。脑袋里开始出现细碎的空白,眼前偶尔闪过光点,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痉挛。

电流感越来越强,像无数细线同时在体内拉扯。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双腿死死缠紧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背,把人往自己身体里拉。那股又像波浪又像过山车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在某一次深深的进入时,把我整个人推到了某个临界点。

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脑袋忽然一片空白,身体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贯穿,从脚趾尖一直窜到头皮。整个人软得几乎抓不住他,腿根发颤,小腹还在微微抽动,连指尖都软绵绵的。那感觉来得又急又猛,结束后却留下一种奇妙的余韵,像真的坐过一次过山车后那样,整个人又软又热,懒得动弹。

他护着我的后脑,冲刺时始终没有完全失控,却一次比一次更深。我被他顶得轻哼不断,却只能把脸埋得更紧,任由那股陌生又舒服的余韵在体内慢慢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