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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有一处达官贵人们的销金窟,金碧辉煌的歌舞厅到了晚上更显热闹,歌姬舞姬轮番上台哄得权贵们接连开酒打赏,南城不是没有过其他歌舞厅,能够存活至今的仅此一家罢了,权贵们垂涎这里风姿绰约的女人们,却对销金窟的老板娘最感兴趣。
台上的歌姬挽起了紫色的长发,金色的蝴蝶发钗停留其上更显优雅华贵,金线在黄色旗袍上勾勒出精致的花纹,无袖的设计让雪白圆润的肩头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相较于传统旗袍更显大胆的胸前镂空让歌姬的身材成为了台下人的风景。
她自己大概是不喜欢的,臂弯上环绕的黑色毛绒披肩遮挡了大部分手臂,绣着海棠花的团扇在指间摇晃旋转,借着动作掩住胸口,只是这样的欲盖弥彰似乎让台下的人愈发感兴趣了。
视线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想要起身,金边眼镜让他看上去严肃正经却挡不住他眼里赤裸裸的欲望,心华捏着扇子的手猛地用力,随后而来的是厌恶与无力。
一把黑色的折扇却在这时压在了男人的肩头,不等他生气发作,穿着深紫色旗袍的人便款款绕到了他的身前,高定的服装贴合着女子的身体,随着她俯身凑近旁人耳朵的动作勾勒出细软诱人的腰身,是这销金窟的老板娘,在座权贵真正肖想的对象。
心华感觉到许多目光都被老板娘吸引,身上的压抑感骤减,完成了自己的表演就匆匆下台,等到整个人没入阴影后才重新看向台下,老板娘的身边围着两三个人,心怀不轨写在了脸上,她却带着得体的笑容左右逢源,开叉到腿根的旗袍让雪白的长腿在其他人的视线里若隐若现。
这幅场景心华见过很多次,老板娘在各种人群中游刃有余地打着交道,心华不知道外界对她的肮脏评价是真是假,她身处老板娘的庇护下,不用真的沦为取乐工具,在这样的世道里已经是万幸,但她还想要更多的优待,那么自己有什么和她做交易的筹码呢?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自家人“算计”上的星尘摆脱了纠缠的众人回了房间,斜卧在沙发上一手拿着账本一手打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脑海里浮现出了刚才在台上的女孩儿皱着眉的厌恶表情,顿时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唱个歌又不是真的要她做什么,怎么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敲门声打断了星尘的思绪,手指一捏将账本合上后塞入沙发垫的缝隙间,迅速做完这一切才悠悠地开口让外面的人进来,本以为是端茶送水的下人,星尘也就没打算起身,继续躺在沙发上阖眼小憩,直到发觉来人靠近自己才抬头看去。
“大晚上的不去休息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星尘看到了刚才让自己头疼的女孩儿,小小地皱了皱眉头后露出一个微笑,两条长腿离开沙发交迭着踩在了地毯上,坐起身的人还是一副慵懒的模样,双手抱在胸前,唇角微扬半眯的金色眸子里却没有一点笑意,倚靠着沙发抬头看向眼前用外衣裹住自己的心华。
“我想……跟你聊聊我的待遇问题。”站立着的心华比沙发上的人高了许多,可在星尘随意投来一个眼神时出口的话就顿在了嘴边里,控制住声音的颤抖后才完整地说出。
“觉得工资不够生活,还是住得不舒服。”星尘抬起右手轻捏着自己的眉心,眼前的小姑娘确实有几分姿色,早已不是当初救回来时瘦骨嶙峋的模样,只是没想到这个向来话很少的女孩现在竟然开始跟自己谈条件了。
“我……”心华和老板娘接触得并不多,偶尔看见几次都是她转圜于权贵之间,第一次和她单独谈话,心华才真正知道能在这种世道下经营着歌舞厅的人有多不简单,来前组织了许久的话磕磕绊绊地难以说出。
星尘也不催她,左手上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拍在自己的侧腰上,半眯的金色眸子开始打量起心华,这件旗袍从没见她穿过,而且夏末的天气里把外衣裹这么紧,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有些明显,星尘歪了歪脑袋有些没弄明白这个从小乖到大的小孩儿怎么会想到来色诱自己的。
“我不想上台唱歌了。”心华捏紧了手中的布料最终还是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随后就低垂着眼眸等待星尘的回答,虽然在看到她皱眉时就萌生了退意,但或许自己的资本有吸引到她一些呢。
“那你还有什么价值?打算在我这儿白吃白住?”星尘放下交迭的长腿站起身,裸足踩在深褐色的毛绒地毯上显得更加白皙,心华低着头不敢直视面前的人,只能看着星尘靠近自己,她也因此看到了旗袍遮掩住的大腿上系着黑色的蕾丝腿环,丰腴的软肉被勒出了痕迹,心华眼神飘忽,她有些理解那些眼睛放光的权贵了。
“不说话?”星尘在女孩儿面前站定,抬手用折扇拨弄心华的外衣,透过领口隐隐能看到是挂脖式的旗袍,平直的锁骨被藏住了一半,星尘想要挑开那碍事的衣物,心华却好像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一双手把衣襟抓得满是褶皱,脸上的表情也是犹豫的。
星尘顿时没了兴趣,折扇从心华的下颌处离开,轻轻叹了口气准备转身躺回沙发上时,眼前的女孩大概是误会了自己举动,以为被无声拒绝的心华松开了用力到发白的手指,遮掩的布料落地,内里的旗袍是不同寻常的款式,星尘眸子一暗,倒是没想到她还买了这样的衣服。
粉色的布料看似包裹住了身体其实什么也没挡住,星尘的视线毫不掩饰地从心华的锁骨扫视到白嫩的长腿,挂脖的款式让心华的肩膀和大半锁骨都暴露在空气中,略显狭窄的布料甚至没办法完全遮住她胸前的高耸,旗袍的边缘就是诱人的乳肉,星尘只要伸手捏住心华身前的布料一提一松,就能看见所有。
“老板娘不想试试女人的味道吗?”说出这句话应该让心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星尘听出了她声音里的颤抖,也看到了她身体不自觉地瑟缩,并不急着回应她青涩的挑逗,视线不舍地离开若隐若现的白嫩,顺着紧贴身体的顺滑面料往下,有几条系带勒住了侧腰稍稍陷进软肉中,这才让身前的衣物勾勒出了小腹的线条,包裹住腰臀的部分就显得宽松了一些,同样的,仅仅是欲盖弥彰地遮掩了一些,本就只到大腿一半长度的布料还在前方偏左的地方开了叉,只要心华的双腿分开一点点,内里的粉色蕾丝小裤就能看得一清二楚,星尘金眸半眯,也许不只能看到这种程度?
“我至少比男人身子软吧。”星尘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时耳边再度传来心华颤抖的声音,内容不似刚才的充满明示,却反而让星尘有了回应,一声不屑的轻笑声后刚才黏在自己身上如有实质的灼热目光瞬间消失,心华有些意外地抬头,发现星尘转身坐回了沙发上,两腿交迭,双手搭在膝盖上,上一秒还放在自己锁骨上的折扇现在却轻点着木质的茶几。
“在你眼里,”星尘慢条斯理地开口,视线重新回到了穿着情趣衣物的心华身上,金色的眸子里却没有了之前的火热,不含笑意神色平淡,星尘这如同看陌生人的样子让心华陷入了更深的羞耻中,“我是什么荤素不忌的人吗?”
“我对男人没兴趣,也没有让这地儿多一个老板娘的想法。”星尘的话让心华的脸一瞬间白了下去,鼓起的勇气像个被扎破的气球飞去了天边,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大脑仅存的理智就是逃走,迅速蹲下身想要捡起外衣,折扇却在这时被丢在了手边。
“但是我不缺养一只小狗的时间和金钱。”星尘的话如同明示,心华瞬间抬起头满脸震惊地看着嘴角带笑的星尘,丢出折扇的手掌顺势翻转搭在膝盖上,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空点了点扇子又曲起指节勾了勾,这是她给心华最后的投名状。
心华空白的大脑有了一瞬的清明,现在的她无非就是两种选择,要么选择外衣,狼狈地离开这里后继续在台上忍受男性的冒犯目光,或者选择折扇,不用再抛头露面,再怎么被当成小狗也只有星尘一个人知道,很短的时间里心华就做好了选择,只是当她想要伸手拿起折扇时,她未来的主人说话了。
“小狗会用爪子拿东西吗?”心华顿时僵在原地,悬在半空的指尖微颤,刚才蹲下时因为担心暴露而顺势跪了下来,小狗该怎么捡起折扇呢?心华觉得自己装傻是不可能糊弄过去的,现在最能保全脸面的办法应该是拿起外套就走,但就如同星尘所说的,自己一天唱一首歌就能吃饱穿暖,连这个都不想做的话就完全是白吃白住了。
“唔……”最终,对于男性的厌恶战胜了被当小狗的羞耻,挺直的腰背压低,撑在地毯上的双臂微弯,双唇微张咬住了外套上的折扇,属于星尘的冷香萦绕在鼻尖,她应该是很喜欢这把扇子的。
“好乖,放这儿。”星尘从始至终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倒不是她有多了解心华,实在是从小就被自己庇护着的孩子完全不会隐藏情绪,从纠结到妥协的每一点心路历程在自己这只老狐狸面前跟明说没什么两样,所以并不意外她最终选择了折扇,只是有些被她匍匐下去时暴露出的雪白背脊吸引了目光。
心华四肢僵硬地在地毯上挪动,仅仅四五步的距离她却觉得犹如天边一般遥远,星尘很有耐心地用指尖缓缓轻点茶几,心华也想快点过去,但是嘴里的折扇有着光滑的木质扇骨,为了防止它掉落,心华只能用力咬紧,只是这样做反而加速了唾液的分泌,生怕折扇被自己弄湿,心华选择微抬下巴让唾液流向喉咙。
“还没教就这么听话了?”星尘静静地看着扬起脑袋的心华,线条清晰的下颌因为用力有些紧绷,因为不断吞咽而上下滑动的喉骨在粉色布料下更显色气,星尘一直等到心华四肢并用地爬到茶几边放下折扇才停止轻点的动作,金色的眸子先是扫了眼她唇角的红印,随后落到了折扇上。
“看来我把你养得不错,牙口这么好。”星尘看到了扇骨上浅浅的齿痕,眉毛轻佻没忍住打趣出声,再看心华时她已经红着耳朵低头乖乖跪坐着了,伸手用指腹在她唇边摩挲,直到那浅浅的压痕扩成一片浅红,转而用手掌托起她的下巴,一边欣赏着水蒙蒙的粉色眸子,一边摸小狗似的用指尖轻挠她的下颌。
“唔嗯……”星尘的指尖只是温热的程度,心华却觉得喉间的勾挠让整个身子都在发烫,悄悄并紧了双腿想隐藏自己的异样,愣神之间,那只手已经滑到了身侧,旗袍刻意露出的侧乳就这么被星尘一下下点按着,控制不住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心华本能地抬手捂嘴又在星尘含笑的视线中僵在半空。
“衣服很好看,趴到这里来。”星尘控制住了将手掌挤进衣服里的想法,收回手重新拿起折扇再度点了点茶几,眼前这看着乖巧的小狗刚才的两句话可是差点气得星尘直接把她揪过来打一顿,虽然现在早已没了气,但借题训一训她还是没问题的。
心华看了眼平整的木质茶几,不管星尘像对自己做什么,这个姿势就足够羞耻难堪的了,但她已经没了拒绝的权利,挪动膝盖凑近茶几,自己的个子并不高挑,身体趴在台面上就没办法保持跪立,膝盖悬空后双腿为了保持平稳下意识分开撑在地毯上,暴露的腿心感觉到了凉意,心华将脸埋在了双臂里,却忽略了自己通红的耳朵被星尘看了个完全。
“觉得自己有做错事吗?”折扇轻点的对象从茶几变成了柔软娇嫩的腰肢,暴露的服装让心华整个脊背都呈现在星尘眼前,趴伏着翘起臀部的动作让她后背的线条流畅优美,仅有的几条粉色系带横过尾椎,勒得很紧,蝴蝶结打得也不是很好看,星尘甚至想象出了女孩独自在房间一边脸红,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这件衣服的模样。
“……有。”心华因为折扇的触碰整个身子都在发软,头脑一片空白只是觉得星尘这样问了那就一定是有,闷闷地回应了一声后星尘就不再流连自己的侧腰,以为过关了的下一秒,勉强挡住下身的衣物就被卷起撩到了后腰处。
“说说看。”星尘细心地整理好那一小块布料,随后用指尖勾起一条系带将它压在了下面,完全暴露出来的圆润雪臀因为心华的紧张而颤抖着,刚才的猜测还真没错,这条粉色的丁字裤只在前方有少许蕾丝欲盖弥彰地挡住腿心,后面就只有细线隐没在臀缝中。
“唔……嗯啊!”还没从羞耻中回神的心华就感觉到了臀上的刺痛和凉意,本能地叫出了声也后知后觉落在身上的是星尘手中的折扇,疼痛让她暂时忘却了自己近乎赤裸地趴在茶几上,但是对于星尘的问题她还是毫无头绪。
“觉得我是卖身子的?”星尘当然知道心华回答不上自己的问题,她能穿成这样来到这个房间不正是抱着自己荤素不忌,能对男人卖笑,也能被女性吸引的心思吗,思及至此,星尘气得牙根都在痒痒,抬手又抽了一下,和上次用于提醒的轻拍不同,这一下直接让皮肉与扇骨接触的地方迅速泛红,趴着的心华闷哼一声,手指把茶几边缘捏得死紧。
“我在这样的世道里,保全自己,保全你们,你把我,当什么?”星尘一边说一边落下折扇,每处停顿都让雪白的臀肉上印出显眼的笞痕,虽然很生气但星尘知道心华身子弱,每一下都收了力道落在最皮实的部位,耐不住疼的女孩已经开始抽泣,呻吟也压抑不住随着哭声溢出,娇嫩的软臀有些红肿。
“唔呜……我、我错了……”从被星尘捡回来就没吃过什么苦的心华被打了这么两下就哭得哽咽起来,星尘的动作很凶但语气却没有责备和气愤,就是这样称述事实的语调反而让心华哭得更加厉害,也许在听到旁人的闲言碎语时她并不当真,但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不是信了一些呢。
“错在哪里了?”这次的认错比上次真诚了许多,星尘手腕一转折扇轻飘飘地落在了心华的后腰上,只是贴上去的程度被打得浑身绷紧的心华就狠狠地抖了一下,星尘见状放缓了语气,嘴角因为心华的可爱反应微微上扬。
“我、我信了其他人的话,不应该把你……啊!”抽抽噎噎的心华认真地反思自己的错误,话说了一半臀腿过渡的地方就被折扇抽了一下,远比之前的几下力道小,但腿根处本就敏感星尘随手的惩戒还没控制好位置,折扇的顶端擦过了柔软的阴唇,心华根本没想到会挨这一下,痛呼声根本没法抑制。
“应该叫我什么?”星尘听了前半句就知道心华真的知道了自己的错误,于是也不急着让她继续认错,刚刚收下的小狗首先要纠正的就是称呼。
“唔……”心华意识到了自己和星尘的交易已经达成,只是羞耻心作祟,两个字在嘴里翻来覆去怎么也喊不出来,手臂支起了一点上身,扭过头用可怜的模样看向了星尘,双唇张张合合还是发不出声音。
“嗯?不能接受吗?”星尘把玩着折扇,看得桌上的人捏着茶几边缘缩了缩肩膀,臀上还在火辣辣地扩散着疼痛,心华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能直视折扇了,本以为自己会因为沉默挨打,星尘却放下了它向自己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带着泪痕的脸颊,柔软的指腹摩挲着唇角,突如其来的温柔对待让心华的大脑回归了空白。
“能说出来吗?乖乖。”星尘探身靠近心华,抚着她的脸将轻柔的吻落在额头,眉间和鼻梁,往日里总是带着压迫感的眸子现在却柔成了金色的湖泊,好闻的冷香充斥鼻尖,心华的视线因为和星尘靠得太近有些模糊,连带着意识都有些涣散,所有的一切都在把她拖入名为星尘的深渊。
“主人……嗯~”呢喃般念出的两个字被星尘捕捉到,摩挲着唇角的拇指顺势探进了张开的牙关,轻按柔软的舌面让心华发出无力地哼哼声,原本抓着茶几当做救命稻草的人一步步沦陷,身体开始渴求与星尘亲近,无意识地松开了手掌去握住她的小臂。
“好乖,趴到我腿上来。”星尘任由心华抓着自己,用空着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腿面,心华的眸子小小收缩了一下,虽然耳朵因为这种小孩挨罚一样的姿势而红到发烫,身体却还是乖乖攀着星尘的手臂一点点挪了过去。
“唔嗯!”失去了茶几的支撑心华才知道自己的身体软成了什么样,即使有星尘作为支点,还是在身子悬空时双腿一软跪坐了下去,红肿的皮肉与小腿触碰的一瞬间心华就绷直了腰背,呜咽一声后把星尘的手臂抓得更紧,甚至留下了浅色的痕迹。
“慢点,我又没催你。”星尘没有计较心华抓疼了自己,伸出另一只手环过她的小腹将人半托半抱着安置在了自己的腿上,一边安抚疼得抽泣的心华一边查看她的伤痕,虽说自己受了许多力道但刚才也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自己养大的小孩有多细皮嫩肉她最清楚,确认了没事后心华也缓过了劲,把脸死死埋在臂弯里逃避着。
“手臂撑起来一些。”女孩儿身子的柔软透过旗袍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刚才的一番动作让本就暴露的旗袍变得更加褶皱,星尘的视线从心华雪白的诱人脊背滑到了渐渐脱离布料遮挡的胸乳上,因为正好在自己的左腿上,所以有更多的柔软被挤压出来,星尘终究是没忍住,右手轻拍腿上人的臀瓣柔声命令道。
“唔……啊嗯~”心华听话地将双臂往胸前收了收把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些许,下一秒,温热的手掌就从侧腰处钻进了旗袍里,抚过小腹握住了一边的柔软,许是触感深得她心,手掌在抓住后就迫不及待地揉捏了两把,心华身子一颤发出了挠人地喘息。
“说说自己是怎么想到用这样的办法让我答应你的条件的吧。”星尘满意地眯起金眸,双指夹着挺立的红缨肆意把玩,随意抛出了一个问题,并不是想要答案,只是想看心华必须开口说话,忍不住喘息的可爱模样。
“哼嗯~我只有、只有这个资本……唔~”心华不知道星尘的目的,她现在的残存理智也不足以支撑她思考,能把实话说出来已经很不易了,身体被把玩的酥麻感让她逃避般地低垂着脑袋,却反而亲眼看到了星尘揉弄自己的动作。
星尘的动作远没有她的语气温柔,钻进了旗袍内还要更深入地去握住离她稍远一侧地乳肉,大半小臂都钻了进来,拉扯着布料往外侧移动,左侧的柔软本就有些“衣不蔽体”现在更是完整地暴露了出来,被星尘揉捏的一侧还有衣物的包裹,这反而勾勒出了她的手背和指节,于是连用力时突出的骨节都能看到,偶尔在她把红缨夹在指缝里摩挲的时候还会有一小点布料高于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