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亏着自己。”
陈老头双手背在身后,“经过这事儿,你也该明白了。
不要好高骛远,别总想着靠别人,谁都靠不住。
自己找个工作,好好养自己才是正经。”
俩人说完,也不管陈春什么反应,相互搀扶着回了家。
医院里的陈春,拿着那50块钱,抱着被子哭的不能自已。
她为什么会活成现在这个样子?
前两年她还是村里,抢着要的好姑娘。
是什么时候开始,她一味地追求钱,就想嫁个有钱人。
好像是从村里拆迁开始。
想从村里找个拆迁款多的小伙子。
后面五叔五婶儿,又是买四合院,又是卖羽绒服,又是承包煤矿。
买房买车。
她嫉妒的心理,怎么也控制不住。
找到机会就挑拨,五房跟其他几房的关系。
挑拨陈香云和五房的关系。
再后来她爸妈,明明有钱,却连个房间都没给她,一直住在客厅开始。
她的心理就渐渐扭曲,先是嫁了个马成那个通缉犯。
把自己搞得一无所有。
后面更是去勾引林肆,跟陈夏决裂。
桩桩件件,回想起来,真是她都觉得,自己被鬼附身了。
陈春哭了很久,哭到嗓子都哑了。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这次的事情,她恨得只有见死不救的,陈光明和林秀兰。
她刚刚虽然晕过去了,但五叔和爷爷奶奶跟陈光明林秀兰的对话。
她还是能听见的。
就连医生的话,她也听得见。
陈春知道往后她再也生不了娃儿了,她才二十岁。
人家的人生才开始,她的人生却要枯萎了。
陈春知道,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周围人都是熟人。
感觉每个人都在看她笑话。
陈春在医院待了七天,就出院了。
兜里揣着自己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手里捏着白老师给的50块钱。
毅然决然的上了南下的火车,就连票也没起。
想着走到哪儿算到哪儿的决绝,消失在南市的火车站。
陈家没一个人关心她,对于她的行踪,连她父母都不关心。
更别说是外人。
陈春这一年,作的所有亲戚都,躲着走。
以至于她消失那么久,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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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6月3日
胡燕的肚子已经九个月了,那肚子就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谁看见了都吓得,让胡燕赶紧坐下。
毕竟是双胎,陈光泽这几天更是寸步不离。
生怕胡燕下一秒,羊水就破。
这一个月,陈光泽的厂子,可以说是大出风头。
先是省城的订单,像是雪花一样飞来。
再是陈光泽接受省城电视台的采访,上了地方频道。
电视上的原话是,个体经济先进标兵,创业致富典型。
市里政府那边,又频频送来锦旗。
叫【发展乡镇企业先进个人】【优秀乡镇企业厂长】,可以说陈光泽在市里、省城那边都挂上了号。
成为了远近闻名的企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