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成绩出来，夏苔比上个月有所进步，年级排名缓慢上升十名。一个年级那么多人，真要计较起来，她只能算原地踏步。上高中前，她成绩十分傲人。如今在人才济济的高中，排名如此靠后，落差感将夏苔打入谷底。

“这么用功？”祁遇走进书房。

夏苔在学校做完作业，此刻正在复习。

她纤细的手拿黑色笔抄录数学错题，在本子写下解析。她母亲工作上晚班，夏苔只要在晚上9点半前到家，都不会被母亲发现。

“祁遇。”女孩儿轻声唤。

“嗯？”他走近，手撑在书桌，俯身凑近她的脸。

“帮我看看解析有没有写错。”她侧头扫他一眼。

“没有，就是步骤可以再简化。”他修长的手点在她的错题本上，向她指正，“到这一步，你可以这样写……”

“祁遇。”夏苔目光集中在错题本上，秀眉微蹙，

“你是不是没好好教我……”

“怎么说？”他挑眉问。

“月考排名我都没怎么进步。”她笔划在纸上的力道加重。

他单手杵在腰上，诧异道：“自己笨还能赖我？”

“就是你。”夏苔抿起唇角，“都怪你平时打扰我。”

“我怎么打扰你了。”他要笑不笑。

“你老是让我去你家，在学校也……”

“我怎么？”

“说明白点儿啊。”他道。

“就是，将我那样。”夏苔放下笔，脸红起来，眼神飘忽不定。

祁遇悠然道：“是说这样吗？”

他捧起她脸，她侧过脸来，他低头，柔软的唇瓣印上她的。

分开时，夏苔怔在他的办公椅上。

瞧见她这样子，他乐了，又捧起她脸，嘴巴追着她又啄了好几下，她躲，他追着亲上去。

她捉住他手腕意图阻止他，“就是这样，你一直在打扰我。”

“听说过没——接吻会让两个人越来越像。”他说：

“如果你没有变得和我一样聪明，说明亲得还不够，希望你以后主动点儿，多和我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