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球衣世界杯专供亚瑟阿尔弗雷德安东尼奥(1 / 2)

“hey宝贝!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看一眼亚瑟吗?他已经喝了一晚上酒了?”阿尔弗雷德给她打电话:“虽然还有三四强要选出来,但是我感觉法国那边已经一蹶不振了。”

“我,我……”

阿桃刚走进门,发现喝得醉醺醺的青年趴在桌子上,努力摇晃着酒瓶,看到她来了眼睛都亮了,费力的把自己撑起来,但是无济于事。

“你喝高了吗?”

他本是生得极好看的男人,平日里身姿挺拔,眉眼利落疏离,轮廓深邃立体,骨相优越得无可挑剔。

她说,“身上一股子味儿。”

亚瑟连忙把手里的酒瓶扔出去,他的准头还是很好,一下子扔进了垃圾桶,发出叮铃哐啷的碰撞声。

“我们马上就要,”额前细碎的金发微微凌乱,柔软地垂落下来,遮住些许眉眼,少了平日的锐利清冷,多了几分温顺之意。酒意顺着血液蔓延全身,让他清隽白皙的脸颊染上层层迭迭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耳尖。

终场哨声落下的一瞬,伦敦的灯火仿佛骤然黯淡下去,人们在酒馆喧嚣戛然而止,盛大的场景在一秒之内轰然崩塌。

青年方才还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振臂呐喊的臂膀颓然垂落,嘶哑的喉咙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是是是,”女人敲敲桌子,“不是瞧不起世界杯的含量嘛?还是回去弄欧洲杯……唔?”

他一伸胳膊就把阿桃的手抓住了:“你也,你也,不关心我……”

“明明知道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对我来说,打击有点大,他们不欢迎我们,还诅咒我……”

“啊?”

而且,这家伙也不想着去主动找他!

他一面说一面咳嗽起来。

“行行行,来给你拍拍背。”阿桃无语,想把手从他手里拽出来。

“你,我们,好久没做……”

“……要安慰下你的最好方式就是做爱?”

阿桃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脸颊,触感温热细腻。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像被顺了毛的温顺野兽,青年微微侧头,将脸颊贴在掌心,黏黏糊糊的开口:

“但是,这是我为数不多能感受到……”

“好了先把你扔浴缸里。”

“一起吗?”

“哎呦烦……你自己站稳。”

半扶着半拉着将亚瑟运到浴室,阿桃叫他自己脱衣服,这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开始震动,应该是有人找她。

她刚要去接电话。

噗通一声,坐在浴缸边缘的亚瑟不知道为什么,掉进去浴缸里。

“没事吧?”

“哎呦哎呦,”她一点也不喜欢照顾喝多的任何男性,只能回头要去把他捞出来。

“衣服还没脱完,你就,”

“有人找你吗?”

“你乖点,我给你脱衣服。”

“脱完咱俩能一起洗吗?”亚瑟问。

“我先把你洗干净。”

“不要。”

湿哒哒的头发黏在他脸两侧,“你嫌弃我。”

他微微抬头,脖颈拉出流畅漂亮的线条,眼底的水雾氤氲开来,整个人委屈得快要淌出水来。

“听话好吗?”

“也不叫我亚蒂,也不叫主人,还有daddy……”

“那你先把嘴巴弄干净,我就给你个吻。”

“不过先来脱衣服。”

“不要。”

“衣服湿了。”

“吻。”

无奈之下的女人转头给他拿来了牙杯牙刷牙膏牙线和口腔清新剂,顺便顺手拿来了一只泡澡小鸭子给他扔在浴缸里。

“你打我。”亚瑟看见小鸭子本来还挺高兴的,但是她扔鸭子的时候的力度有些不对,那个鸭子就砸在了距离他旁边的水面上,掀起几层涟漪。

“什么?”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会顺着浴缸边小心翼翼的把它放下去。”

“亚瑟我看你真的是,”

“亚蒂!”他还会在水里不满的蹬腿。

“过来亲我。”

“我去给阿尔弗雷德打个电话叫他,”

“不,你不能这样!”

上次他想和她在家里放置水床玩,要知道最近连英国也开始热起来了,阿桃觉得有些不太合适,加上她对水床这种东西有些抗拒。

但是亚瑟因为世界杯的缘故来阿尔弗雷德这边的时候,阿尔给他安排的住所就是有水床的!

水床不仅凉快,更关键的是,只要她一躺上去,阿尔弗雷德就像狗一样,会被从任何地点召唤出来,笑眯眯的也要躺上去。问题在于,这家伙的体格确实是有些,庞大,他的任何微小的动作通过水进行传导之后,他这边就非常容易把她弹起来。

“做嘛宝宝?”

“呃……我,你离我远点……”

“唉为什么?你看我新换的衣服!我还洗了个澡!”

每次阿尔弗雷德洗完澡出来不叫她给他吹头发,那就意味着她又要付出劳力了。

“我就是想凉快点——”

还去推他脑袋。

“唔好吧……那我……自己放出来……”

当她视线下移看见狰狞的性器还对她点头的瞬间,阿桃就要晕。

“你怎么!”

“我在自己家啊,想干嘛就干嘛。”

“那我自慰给你看?”

“不要!别撒我身上!”

“可是谁之前吃我的东西都是很喜欢,爱不释手的模样?”

“你你你!”

“来嘛来嘛来嘛,人家也是要想你的,它更想你哦,我天天想,它夜夜想。”

“来张开腿腿……”

“内裤我撕掉了哦。”

青年腰杆前挺,用饱满的龟头抵上隐藏在缝隙里的阴蒂,快速摩擦片刻,下移着来到泛出亮色的穴口:“什么嘛,这不是早就在想我了吗,这个嘴比你的嘴还要,”

“唔?”

实在是受不了他,她一把把他脑袋往下拉,亲了一下。

“就一下吗?”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明显不满足对方,阿尔舔舔唇:“还要。”

“好嘛!做一下!不过你记得不要把水床弄爆了!”

“哈哈不会的宝宝,宝先给你做个润滑……”

“哎?不要润滑?不行哦这样你会受伤。”

啪嗒,一个东西砸在他脑袋上。

“还有。”

“新口味的套?还有润滑油……干嘛,人家会收拾好……呃打我。”

提起来阿尔弗雷德的一只耳朵,阿桃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一次性的。”

说好会收拾,结果就是把旧的弄破了,然后再买一个新的。

“好吧好吧,就来咯!”

小穴透出粉嫩的光泽,被双腿间的红色肉棒插的逐渐向内凹陷,女人努力敞开腰腹迎合,才堪堪将龟头吃进了体内。

“呼,宝宝这口穴啊……”

头发还没干的阿尔就要低头去蹭她肩膀,“再张开点好嘛宝宝?我想和你紧紧地抱在一起……”

“慢慢的,对,呼吸哦。”

“我可不想太用力被你讨厌,就这样自己吃吧,我不动。”

撑在面前的臂膀肌肉线条真的很流畅,好像古希腊的雕塑那样。

她摸了摸。

“呀,在吸我了,宝宝别看这样,我在用力收着力,”蓝眼睛亮晶晶的,“不然我没收住你会连人带床会被我戳飞出去哦。”

“你!”

“好啦好啦给宝宝亲亲,你自己玩……”

“哦还会抓握这里,宝宝。”

女人用手指擦着从穴缝间溢出的晶亮液体,试图要给他抹在柱身和卵蛋上。

“哎?”

“宝宝的水……暖呼呼的。”

小狗崽开始哼唧,“是宝宝流出来的水水……喔,从我想天天舔的穴穴里出来的,还会,唔,给我按摩……”

“宝宝好像是在温柔的给我抚摸我的性器官。”

“还在试图掰开穴穴,好叫我进去得更容易,哦摸了一下觉得烫手就松开了,真可爱哦。”

“穴穴,唧唧唧的在叫哦,不是我在用力,是宝宝扯住它往她身体里塞,弄出来急切的声音,好像着急找食物的小鸡崽急的样子。”

“唔不着急,马上来喂,”

“好紧,好紧哦。”

“宝宝感受到我的龟头棱了吗?哦还没有操到子宫口感受不到啊。”

“好好好,我闭嘴。”

不过倒是饶有兴致地看起来她的努力了。

鸡巴像个铁柱一样塞在她穴里,还会勃动。

握住根部往里面塞塞,水液加上润滑液的作用,叫她塞了几秒钟就要伸手甩甩握住继续塞。

“哇,要是改天我陷入昏迷状态,然后被你这样弄……”舌头在她脸上舔来舔去,“那就不是我醒来能解决的问题了。”

“会被误认为你怀着某些不怀好意的心思,把我搞晕就是要为了和我风宵一度哦,不过在吃之前还会掏出来洗干净含嘴里的吧,要不然不硬的家伙不就是毛毛虫一大只嘛!”

一想到她掏出来会翻来覆去的研究夸赞,阿尔弗雷德心跳加速。

[还会打来水认真仔细清理干净,洗了又洗擦了又擦,确定干净迫不及待往嘴里送,啊呜一口吞下去。

叼住这根就要努力的叫它立起来硬起来,好便顺利插入。

“好大哦……”

“嘿嘿……待会儿就这个姿势吧……”

然后刚给自己润滑好就打算塞进去,发现塞不进去,一咬牙握住了硬塞。

“进去……嘶,呜呜捅……”

阿尔弗雷德瞬间被唤醒,在他身上的女人低着头拿手捂住脸呜呜哭,“裂了……”

“呃呜呜可恶……还有这么多,会被捅坏……算了,先出来吧。”

她最后还是舍不得拔出来,一点点后撑着手小心翼翼的摇动身体。

又湿又滑的穴一边吞吐着大鸡巴,一边喷着水,白嫩肥厚的花唇被性器撑得不能再开,变成了两片薄薄的肉片,死死箍在胀痛的大肉棒上。

还会用那个热烫巨胀的大龟头来回按摩小穴里所有痒的地方,“好舒服……啊啊……鸡巴……琼斯先生的大鸡巴真棒……哦……哦……大龟头要把我给顶穿了……”

青年趁机微微地向上顶动,就为了能把大鸡巴插得更深一点。

“骑不动了……腿都要抽筋了……啊啊……”

“是吗,骑不动换我来吧。”

“哎,哎哎?”

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对上了满脸震惊的女人。

“不过确实女上会好一点……唔,先这样吧!”

“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紧缩的宫口毫无防备的被巨大硬胀的龟头顶住,尖锐的快感直冲大脑,阿桃连叫声都没能出口,就翻着白眼到了高潮。

“不信哦自己找的吃的就要,好好地,全吃进去啊?这位女士。”他朝她笑了起来。]

“呃,呃……”

她大口呼吸着,总算是差不多了。

“是不是越来越硬啦宝?”

“那你躺着享受吧?”

“等,”

阿尔每冲撞一下,便会带动着她整个身子往上一窜,水床动的厉害,像一张四面八方张开的大网劈头盖脸把她罩了起来,阿桃只能用双腿绞紧在他腰后,吞吃着肉棒的穴也跟着失控的蠕动痉挛,时不时的就是一股水液突地兜头淋下。

“没有支撑力是不是?抱住我就好啦?”

“哦真是的,这么热情……”双手双脚抖缠着他不放,那里更是热情。

他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动,低头去吃她的乳尖,气息有些不稳:“馋我了是不是?”

“嗯……”

阿尔弗雷德似乎是笑了,轻轻含住她的乳尖咬她一口,一只手摁住她的阴蒂,腰腹使上顶,整根性器被滑腻的穴腔牢牢裹住,龟头抵着子宫颈狠狠一碾,“太好了,我也馋你,那刚好。”

果然还是他鸡巴最大,最硬,她才会时不时就来找他。

“上次和马蒂一起,没把宝宝喂满吗?”

“两根的量哦,按道理来说是满满当当,海溢出来不少……”

“呜……嗯……满了……插满了……”

弟弟咬紧下颌,从背后抱着阿桃,不断亲吻小巧的耳垂,哥哥轻声哄着,两个人一起让滚烫的龟头你进我出的顶开穴眼,往往是一个退出,另一个又很快跟上,毫不间断的让那张张开的小嘴无时无刻都在被他们的大家伙喂的又饱又满。

“下次来看球穿着我们美国队队服好嘛宝?会把你,”

沉甸甸的龟头又快又准的扎进她的宫口,就好像做过成百上千次那样。

“爽爽的哦……哎呀别打我……”

“估计我在球场上就会硬到不行,坐立难安,”

然后没等吹哨声结束,就会把她拉走到车上吃她奶。

车厢内传出的阵阵粗喘低吼,肉体撞击的拍打声,还有女人的声音。这一听就是被操惨了,娇嫩饱满的肉穴被野兽一样压着她的男人干的又红又肿,阴唇被挤得往外翻开,只能无力的张着腿露出花心来给男人随便操干。

“美国队输了!”

“快萎掉!”

————

“操。”亚瑟捶了下水面。

“干嘛……泼我水?”阿桃脸色不愉。

“你是不是,”

“什么?”

“没什么。”

不过阿尔弗雷德这家伙也会叫她坐在那边,谈笑风生的和其他人打着电话,手指却伸进去穴里微微动着。

阿尔这小子应该也不会,能做到用一只手掌把她屁股托起来,叫她全身悬空再把手指伸进去吧。

这样的话,为了防止其他人听到,可能嘴巴里还有一个一比一还原的假鸡巴。

“好了我先去,”

“别走。”亚瑟的语调都轻轻软软的,带着不容错辨的依赖,眼神像孩童撒娇一般看着她,既纯粹又赤诚。

“……我去拿个东西。”

“不要。”

“不做也可以,我就是,”亚瑟说,“要一个拥抱。”

“行行行。”

女人被整的没办法,“我进去和你洗……”

“你不躲我亲吻了吗。”

“之前是你嘴巴有味道。”

“哦。”

七月病加上美洲buff加上输球的缘故,叫亚瑟看起来无比脆弱。

“又没好好吃饭。”

啪一下还甩他腹肌上。

亚瑟握住她的手,“我很想你。”

“你就和别的男人你侬我侬,还叫阿尔弗雷德摸你。”

“我,”

“我,”说着说着开始肩膀耸动。

“别哭啊,没事的,”阿桃试图拿另一只手去捂住他的眼睛。

水一直在流。

“好啦好啦我也想你,我还奇怪为什么,”为什么自从和王嘉龙好上之后,她遇到的概率80%都是王嘉龙。

“我没有转移兴趣啦。”

“来来来,抱一下。”

抱了还得顺着背摸,她哄着,“我不是怕你忙。”

“忙不是借口,我天天想找你……会把工作早早做完的。”

“那我以后多来找你。”

“好。”

“好久不做了是吧?要做吗?”拿身体当抚慰剂是她很擅长的活儿。

“你不要就不做。”

“那我要呢?”

“那也……”

“你也不叫我daddy。”

“……这不是情趣吗。”

“来,你不动,我动,喝了酒了没什么力气了是吧。”

“还是能叫你爽的。”他反驳。

“哦行行行……”

“你看这是你的,这是我的,”她还得自己掰开穴,对准。

“进去啦?”

“润滑……”

“我之前做了哦?”

“你润滑不行,我来……”

亚瑟涂抹了润滑液,涂完之后就把手抽了出来,就算是他自己的鸡巴已经胀得生疼,仍然以超强的自制力控制着自己,没有操进她的穴里去。

“哎,不是说喝酒了硬不起来?”还好奇的用手戳戳戳。

“普通人是,我可不是。”

硬不起来也会强制叫它硬起来的。

“好好好,毕竟是亚蒂大人,亚蒂主人,”

亚瑟哼了一声,拍拍她的屁股。

巨大的龟头红胀狰狞,直挺挺的竖立着,迫切地想要插进穴里去,把她操得只会呃呜呜的叫。

“吃吧,不要和主人见外。”

“要说点好话嘛?”

“先亲我。”

“哦……”

亚瑟吻在她的嘴唇上,闯入她的口腔,舌头追逐着她的舌头,还在用力的要缠住它扯出来。

“唔……”

一阵亲吻之后,亚瑟稍微清醒了,还是抱住她不放。

“做?”

“你刚刚不是说做……我来……”

在插入的瞬间,阿桃好像明白了,这美洲大陆踢到四强还不如不叫他们进去四强呢,离冠军差临门一脚进不去固然很惋惜,但是那是决赛。

好比人高昂的精神被人一下子掐没,而且还要和死对头抢三四名。

“没事啊亚蒂……还有我呢?”

“要快点还是慢点?”插入了大半,亚瑟尝试用不同的角度去摩擦,就好像尝试用什么角度能射进去球。

“你不是要发泄?”

“我不能拿你发泄,你会难受。”

“给你乳交?”

“不。”

“那,我把你的精液当做球?会好好含住……”

“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