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横陈,被他的粗根顶穴(微H)(1 / 2)

“仙、仙、仙长……”

该死,她竟慌成了个结巴!

姜璃吓得惊魂未定,圆睁双眼,双手撑在桶沿,身子教冷水一激直打哆嗦,慌乱扑腾间,池水荡漾,大捧水花不慎溅上面前人的脸颊。

他也不躲闪,任凭水珠从下巴滚落,滑过喉结,隐入深陷的锁骨窝里。池水在两肩微凹处打了几个旋,方沿着起伏的肌理蜿蜒而下,宛若生宣上洇开的清冽墨痕。

灶下残火微明,照得他一身皮肉强壮而健旺。

姜璃看得呆了,一时忘了冒犯,也忘了寒冷,眼光只管胶在那人身上,半分挪移不开。

上次好歹着衣,眼下他几乎一丝不挂,她从未离他这样近,彼此呼出的热气都扑在脸上,甚至连对方胸腔起伏都历历在目。

眼前这具男儿体魄,精悍挺拔,并非粗莽汉子的臃肿,反是肌骨匀停,线条如刀劈斧凿。伴着低沉吐息,宽阔胸膛便如暗潮起伏,透着股浑厚逼人的张力。水汽氤氲中,两点樱色若隐若现,娇嫩宛如初绽红杏。

姜璃芳心乱撞,视线如生了根,一路流连,落向劲瘦腰腹,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所在。

水波潋滟间,掩映着结实肌理,寸寸皮肉下皆蓄着雷霆之势。倘若此时他抬手一捞,定能将自己的腰轻易折断。

端详片刻,她只觉一阵口干舌燥,心头鹿撞,双颊滚烫,明知万万瞧不得,双眼偏如叫人摄了魂魄,定在当场转不开视线。

正自神魂颠倒,忽觉臀下阵阵发酥,一波紧似一波,身骨发僵,后知后觉垂首瞧去,这才省悟过来。

低头看时,羞得险些晕绝。

原来自己正横跨在他两条长腿之间,浑身衣履湿透,薄薄地贴在皮肉上,半点遮掩也无。更要命的是,大腿根处正抵着一根粗物,热烘烘、硬梆梆,隔着两层湿布,蓄势待发地顶在花心处。

姜璃脑中“轰”的一声,三魂七魄齐齐震出窍外。